第89章
“哥……哥?”席洲瞪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仿佛看到了星星從眼尾處蹦出來。 半晌,看到秋紀陶沖自己張開雙臂,興奮得踮腳,飛到秋紀陶懷中。耳朵和尾巴都要開心的忍不住冒出來。 “娃娃好想你呀?!闭Z氣像是吃了跳跳糖,落在秋紀陶口中震得又激烈又新奇,不同的甜味一起沖向心間與腦海。 秋紀陶將他松開,望著席洲的面容和全身,還令其轉了一個圈,感到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捏他的臉頰。 “小玫瑰可真是偏心,進來這么久了,也不給牌牌打個招呼?!?/br> 席洲聽到熟悉的聲音,機敏轉頭,沒有猶豫沖上前擁抱他,“也想牌牌?!?/br> 撲克牌見到此情景,轉頭挑釁的看向秋紀陶,看著后者冰冷的眸子,還打算增添一把火,“小玫瑰想牌牌是和秋紀陶一樣想嗎?” 席洲調皮沖撲克牌吐舌。不然呢?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想肯定是都想的啊,不過……想是什么? 秋紀陶危險瞇眼,輕輕一笑讓人感覺到無邊的涼意,“娃娃忘記答應我什么了?” 席洲假裝皺眉,很努力地在想答應過什么,用力到眼睛和唇瓣都皺在一塊。視線從窄小的眼睛縫里看向秋紀陶,發現他正注視著自己,對上了眼神立馬移開。 如此一番小動作后,睜開眼睛,手抓著他袖子左右晃晃。 語調如溫柔纏綿咿呀軟綿的小調,又似翡翠碧綠水面竹筏滑過,留下清澈透亮的漣漪,風一吹來又會重現的碧波青洲,漂亮極了。 “不要欺負娃娃,好不好?” 秋紀陶嘴唇微動,手指抬起他下巴,過了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句狠話。感受到手指傳來的輕微顫抖,就知道這人在笑。 直到有人進來,松開他,“等會兒給你算總賬?!?/br> 見到席洲哼哼唧唧撒嬌,下定決心不再看,沒承想這個小壞蛋打了個噴嚏,全打在了自己身上。 秋紀陶閉眸,腦袋向后仰,再次睜開眼睛,終于有了不一樣的情緒,是無奈和壓抑著怒火,還有一種恥辱。 席洲還是第一次見秋紀陶吃癟的樣子,覺得有意思,剛想繼續說,發現說不出話來!說不過洲洲就禁洲洲言,一點都玩不起! 終原進來房間,切入正題,“事情辦完了?” “嗯?!?/br> 秋紀陶和撲克牌從一開始就在裝,想找出傀儡人在哪里,還想搞清楚他要做什么。 所以讓終原、許炫和晏書三個人出去外面打探消息時,順帶把撲克牌研究出來??蒫ao控的透明紙片貼在每家每戶上面,到了晚上,再監視每一個人。 讓席洲出去外面尋找貓也是計劃之一。在第一天晚上,席洲一個人跑出去聽到了歌謠,秋紀陶便偷偷拿出回憶符窺探了新娘的回憶。 知道她想利用席洲,或者是每一個過客的心,確保席洲身上保護措施很多,又時時刻刻的觀察,才敢讓他入虎xue。 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宅子夫人走進來,指著屋內的席洲和終原,“你們兩個怎么能在新娘子的房間!給我滾出去?!?/br> 等一下? 兩個人? 在夫人趕到之前就在屋子內的四個人眼神落到,站立在屋子內的小棉母親和另一個女人身上,難道旁人看不到這些人? 夫人眼神落到身穿著喜服的席洲和秋紀陶身上,狐疑道,“怎么會有兩個新娘?”分不清直接上手。 先查看離得最近的秋紀陶的手腕,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紅玉鐲上面浮現出兩個字,柳林。 鐲子上有名字? 席洲抬起自己手鐲,想著剛才夫人所使用的方法,復制粘貼都沒有發生異樣,氣得去咬手鐲。 大有一種,不聽洲洲的話就毀掉你的氣勢!察覺到面前有熟悉的味道,停下動作望著小棉母親。 小棉母親拿起他咬了半天,依舊完好無損的鐲子,動了幾下,立現名字。 席洲好奇去看的心,在看到名字后停頓住了,不……不識字哇! 剛想去找哥哥,就聽到夫人給秋紀陶和撲克牌下了最后通牒,“你們明天結冥婚?!?/br> “至于你們!回到自己院子內,也不看看這里是不是你們能進的地方!” 一行人出到門外。 夫人從身旁丫鬟端著的盤子里面拿起艾草,在碗里沾了幾下水,敞開胳膊,將草上面的水珠盡數撒到門上,發出“啪啦”的悶響。 緊接著點了一炷香,以香頭微燃起的小火光點燃了艾草,將艾草扔到門口,凈了手離去。 “她在干什么?”席洲求知的小眼神不知道該望向誰。 “艾草沾水落在門上是去除新娘身上的晦氣。點燃艾草燃燒不滅,使其味道熏陶屋內,讓新娘身上也染上這味道,下去陰曹地府憑借著吉利的氣息,好幫助自己兒子下輩子投好胎?!?/br> “同時也是困住新娘,進不去出不來,一旦觸碰到這扇門,便會升起滔天的火焰墻……” 終原看到席洲手掌心出現火焰燙傷的痕跡,從空間里拿出符紙,召喚出冰塊,脫下衣服用衣服包住。 抓過他的手,將冰塊放到掌心內,緩解一下被燙到的炙熱感。 “以后把線索聽完再上前?!?/br> 席洲抬頭,沖終原笑笑,“記住了?!?/br> 確實著急了,不過就是燙一下,又沒有多大事情,因身體機能原因,就算是受傷,下一秒也能恢復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