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 …… “他們不是大佬嗎?怎么還會被人困住成這副模樣,特別是秋紀陶?!标虝咴诼飞蠁柍鲞@個從昨天晚上就想問出口的問題。 許炫聳肩攤手,“不知道,起碼他很聰明?!?/br> 木偶之書包括進來這個里面,在他們都還是不明所有的表情時,他能迅速在一系列種種猜測中推理出最接近真相的一條。 這一次怎么會安于現狀? 終原與她們是相反的方向,剛才下意識就想跟著席洲背后,但一想,他連站在席洲身邊的權利都沒有,身邊有兩個大佬在還需要自己cao心? 有空多擔心自己,怎么出這個游戲場,怎么活下來。 他們昨天晚上商議,如果想要節省時間的話,必須要分頭行事。一大早就出來尋找線索了。 席洲精神一如往常,貓墊墊一般般,但有也勝過沒有,且將就吧。 貓墊子由十只大貓貓組成,還是他自己挑選的最大最軟的,甚至于連自己體重都控制到薄如蟬翼的地步,還是不舒服! …… …… 一百五十聲嘆氣,在第一百五十一聲嘆氣即將落下時,秋紀陶寫字:滾! 簡潔明了讓人一看就能知道其中之深意的表面字,可惜,撲克牌有時候可以不當人權當看不見。 “小玫瑰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萬一遇到危險會不會被嚇得哭出來?” “我昨天晚上磨破了嘴皮子想讓你把小玫瑰留下來,外面不安全,你竟然選擇沉默!果然,男人最是無情無義,得到后就不珍惜了?!?/br> “嘭!” 門被撞開,倆人都在轎子里面,看不見外面情形。秋紀陶內心輕笑,時間和他想得差不多。 撲克牌聽到叮叮當鈴鐺的聲音疑惑,他這喜鬧的性子自然是要出去看個明白。 剛踏出轎子第一步,眼神往那邊瞥了那么一眼,瞬間定格住。 席洲頭上戴著虎頭虎腦的黃虎帽子,頭發拆散開,兩側編一縷小辮子,發梢系著艷紅晶瑩剔透的小珠子,垂落在紅衣金色繡花領口上。 他身穿艷紅色的喜服,這衣服配上席洲簡直精妙絕倫。 沒規律的線匯聚了從未見過的奇珍異獸,似乎是那群怪獸脫離了原本的世界,而選擇落在這衣服上,甘愿去做配角。 天馬行空,無方向無規矩的想法看上去一點都不亂,做工精湛,搭配起來太美了。 與下裙連接處被安置了銀鎖,緊貼著衣服,垂落下來的鈴鐺無聲。 他的唇被像袖珍小燈籠般的糖葫蘆染紅,他放下糖葫蘆,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裙擺上面繡著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飛行浴火怪物,鈴鐺的聲音似天外來音,輕輕一勾只叫人不知今夕是何年。 席洲歪頭,笑容是蠱惑神智的魅靈,為所看之人建造了浩大的森林,他便是叢林里唯一的霸主,“好看嗎?” 撲克牌腿上還殘留著喜服下擺飛舞蹭過的觸感,如同帶火的玫瑰,一寸一寸緩慢且堅定地將腿部衣服燃燒殆盡。 讓皮膚直面去感受喜服的情緒,宛如羽翼輕扶而過,飄落而下的淡淡羽毛直接將整個人包裹,席卷起飛共舞。 他身在最中心卻無法自拔,似沒根的蒲公英隨風處置。 恍然驚醒,才發現不是夢境不是幻覺,一向最會玩花樣、試人心、啟幻境各種把戲的人,此刻都分不清真假。 撲克牌攤手,用其它物品所變幻的魔術牌置于胸前,白光圍繞一瞬消失后出現一顆紅色,膨脹縮小如此重復不疊劇烈跳動的心臟,被捧在掌心、貼在胸前,與胸腔里的心跳保持同步。 目光如承載著淡淡月光的樹葉子,安靜飄向席洲,落地生根。無聲勝有聲。 席洲唇瓣認真吸吮著冰糖葫蘆外面的糖漿,舌尖碰到里面的山楂,被酸到放下糖葫蘆,眼睛轱轆一轉。 牌牌怎么回事? 問好看不好看,怎么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是最好看的,就是想要夸獎。 撲克牌在期待他的反應,望著他一步步走來,那顆被自己放出來的魔術心跳動更加劇烈,眉眸微彎,打算迎接他。 忽然間一個急轉彎,席洲進到轎子里面找秋紀陶。 撲克牌:“……”傷心就在一瞬間。 “哥哥,洲洲是不是全天下第一好看!” 秋紀陶手指刮了一下他鼻尖,心里輕道,調皮。 席洲默認這個舉動是夸自己,貼著他肩膀,特別歡喜說,“娃娃買了好多好吃的,哥哥你要快快突破這里,然后娃娃都給你吃。沒有了哥哥,娃娃睡覺都不安穩了?!?/br> 撲克牌等他說完話后,開口,依舊是以前不著調的情緒,“小玫瑰一心想著哥哥,也不顧及牌牌,好傷心啊?!?/br> 望著席洲沖自己皺鼻,雙眼都瞇起來,真像個想讓人呵護逗弄的小寵物。 “小玫瑰出去一趟就買了些衣服和吃食?誰給你的錢?秋紀陶?什么時候勾搭的!怪不得你也不擔心小玫瑰,原來是早有預料啊?!?/br> “不是啊,哥哥不知道我要干嗎,”席洲抬手動動衣服,“這些都是你們說的傀儡人買的?!?/br> 秋紀陶/撲克牌:“?”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撲克牌不知道該怎么說合適,笑了一聲,循循善誘,“小玫瑰知道我們現在這個處境是誰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