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原先以為傳送符力量較弱于其它攻擊性符紙,又或者是傳送符紙僥幸立于規則外。 如今看來,倘若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篡改消息,另一方從一開始接受的便是錯誤的。 無論是規矩還是限制,一定有破解之法,游戲場的規矩無法更改,只能在原先基礎上增加或減緩,傀儡人所增加的在哪? “喂,秋紀陶,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跟我說話,我大發慈悲原諒你了?!?/br> “你平時那么聰明一個人怎么會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么莽撞,暫且不論這個,要說你為了自??梢宰屛野押湍憬Y婚的新郎偷走,怎么讓我辦出殺人這么蠢的辦法?!?/br> 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實行,偏偏選擇了最冒險的一種。 秋紀陶但凡能說一句話,也不至于讓撲克牌這么摸瞎。 “你沒必要因為一個小失誤羞愧于我,說你一句是大佬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了?你要是有這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喜聞樂見?!?/br> “你看你,又不說話,你說你能干點什么,查探新娘最后自己當了,”撲克牌說到新娘笑了,“你穿的是不是女式的嫁衣?怕我嘲笑你才不敢說話的,這有什么的!咱倆什么關系?!?/br> 撲克牌說著掀開簾子坐進去,坐兩旁還不行,非要和秋紀陶擠一塊。 看清他模樣后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還以為你穿得什么害羞的不敢見人,這嫁衣很普通啊?!?/br> 秋紀陶都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別提羞愧。 “你怎么不掀開蓋頭?好玩???”撲克牌見他紅蓋頭都到了胸前,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皮膚露出來。一把掀開他蓋頭嚇了一跳,“我的乖乖,你還抽空去做了個造型???” 面前秋紀陶眼睛嘴巴都被紅線縫了起來,執線者技術不錯,每一處皮膚與線連接在一起都是相等相對,呈錯號趨勢縫補。 撲克牌好奇湊近他,用手指戳戳他嘴巴眼睛,提出自己的想法,“你說我把線拆了,你能跟我說話嗎?” “這都沒有反應,你也受到限制了?” 撲克牌說完后拍了一下腦袋,“你手腕出現紅鐲子了嗎?不是問你,我可以自己看?!?/br> 他撩起秋紀陶的袖子,看到手腕上的鐲子嘆氣,“果然如此?!蹦曋恼Z氣中充滿著惋惜,“現在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殺掉你?!?/br> 撲克牌連連道了可惜,才將外面所知不多的局勢說給他聽,最重要的也是這里死去的人可以報仇,具體怎么報仇不知道,也說了剩余四個人的處境。 最后還貧嘴了一句,“終原這小東西,溫香軟玉在側,真好。秋紀陶,我們都沒有看到小玫瑰,你說小玫瑰會不會在緊要關頭出來救我們?” 娃娃…… 不害怕就行。 …… …… 終原四人組從下午被帶到客房到現在,一個線索都不曾找到,還是現如今手中所掌握的那些線索。 “我去撲克牌房間里問問情況?!狈块g內的三位女士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扭頭。 “你小心,事出突然我們也沒有來得及問他為什么要殺人,見了問一下?!?/br> 終原點頭,幸好在撲克牌被帶走時他下了追蹤符,不然可就找不到了。 晏書起身將又被風吹開的門關嚴,聽到外面有重重地敲門聲,以為他還有什么事情,打算開門的手一頓,迅速收回倒退了幾步,敲門聲還在繼續。 蘇和雅和許炫發現晏書不對勁,起身走到她身邊,“怎么了?” “大晚上誰敲門?終原嗎?” “不,不是……”晏書聲線顫抖。 “影子,房門上沒有影子,根本就沒有人在敲門?!?/br> 燭火的火光在燈罩里面搖曳著,張牙舞爪落在燈罩上的影子是在映照晏書的說法。 在短時間只能聽到呼吸的房間內,發出“滋”的火燭相碰撞的聲音。 “怎,怎么辦?”晏書身子軟的只能靠著桌子為支點支撐。 “如果敲門的是個小孩,恰好身高不足以映出來影子,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不,”蘇和雅反駁許炫這句話,她細細分辨,“手敲門聲音沒有這么重,如果真的是用手,位置不可能這么低?!?/br> 聲音只聚集在門檻上面一點的位置,傳來的不是“噔噔”聲,而是“咚咚”聲,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 撞門! “你覺得是什么?” 蘇和雅搖頭,環視著周圍,眼睛定格在窗戶上,若是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就好了。 但在沒有指定規則的情況下,她不知道不看到外面景象是對的還是錯的,不敢輕舉妄動。 “血……” 從門檻外面滲進來血,如打翻的香水,濃郁的味道蔓延開,鉆入人鼻翼之中侵蝕著腦子。 三人盯著那漫進來的血液,在她們眼中仿佛 死神混在這些血液中一步步向自己攀爬過來。 下一秒,無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似無數的嬰兒一起啼哭,此起彼伏,聲音很多很齊也很雜,每一個嘴邊似乎是自帶著喇叭,穿透力太強。 三人捂住耳朵,無法思考更多,只能單純的想到,這是嬰兒嗎? 第37章 牽絲木偶戲(5) “吱-” 在耳朵備受折磨時,蘇和雅聽到一道極為突兀的聲音,睜開眼睛,發現緊閉的門正在一點一點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