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逃得過我,能逃過我這個執念嗎?”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撲克牌環視四周,對著空氣說,“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交個朋友啊。在游戲場里難免不會受傷,帶著醫生同盟是個不錯的選擇?!?/br> 說完不見那人回答,沖著秋紀陶一臉惋惜,“可惜了,他知道線索還挺多的。為了殺你不惜拿游戲場開玩笑,你看你有多么招人恨?!?/br> “人看到比自己強的,恨意無來由?!?/br> “也是。他也真不敢殺你?!?/br> 在游戲場的規則尚是一團迷霧中,誰都不敢亂對玩家下手。旋轉箱子里面是由玩家執念所組成的游戲場,沒有人敢保證玩家死亡會不會受到影響。 這些尚還是一團摸著扎手難解的麻繩,在沒有頭緒前,誰也不愿意嘗試。 所有人收拾好房間,再次面對諾拉老太太。 諾拉老太太凝視著面前的木偶,手輕柔地撫摸著臉龐,枯死干樹皮的經絡依附在她手背,和精致的木偶形成鮮明的對比。 渾濁的眼睛里僅剩的一道光也是所給予木偶,暴躁地怒吼變為輕聲訴說。 “看在你們打掃房間還算勤勞的份上,先教你們編發。有誰知道這是什么?” “從琥珀里面提取出來的樹脂?!鼻锛o陶從房間里書柜上面的書中得知。 “沒錯,琥珀積蓄下來的樹脂,對所有東西都是非常好的儲物器?!?/br> 諾拉老太太拿起一個精致的金色雕花調羹,從小木瓷里輕取了些膏體,棕色透明軟膏如水般將調羹平面全部沾滿。 老太太將它放到擺件上面,后拿起一根毛筆,用白色的毛刷輕輕掃了幾下膏體,緊接著動作輕柔順著木偶的發絲輕輕落下,均勻涂抹。 “一個個木偶都是我們耗費心血、時間所制造出來的孩子。你若是對它沒有愛,制造出來的木偶在別人那里或許合格,但在我這里就會被拿去喂狼,木偶還有……” 諾拉老太太抬頭望了他們一眼,眼中無悲無喜,似是提醒也是忠告,“制作木偶的你們。拿生命去為你們所制造出來的垃圾陪葬?!?/br> 編好后給木偶整理,眼底出現笑意,“薩羅,你是我最漂亮的姑娘?!?/br> “由于你們是初學者,不管是報廢的木偶還是制作精細的木偶都不可上手,你們兩兩互為一組,單出的那個人我會安排保鏢?!?/br> 她說完,七個人中短頭發的瞬間變長。 席洲望著秋紀陶背部長出和自己一樣的長頭發,好奇把玩,摸在手里觸感還挺好,就是與他的頭發—— “小玫瑰,你頭發摸起來像是在摸云朵?!?/br> 撲克牌說完一個把注意力轉向另一個,豎起大拇指,故意捏腔拿調說了一句,“大佬jiejie~” 假發與真發銜接很好,與真頭發無異,看上去不顯得突兀。襯得秋紀陶像朵漂浮在湖面上的冰蓮花。 “想和誰一組?!?/br> “???”席洲努力睜大眼睛,假裝聽不到秋紀陶的話,心里又充滿希冀地重新問了他一遍,“哥哥你說什么???” “我和撲克牌搭檔,你隨便選一個?!?/br> 席洲裝作在思考的樣子,嘴角卻飛揚如同小狗開心,隱藏不了的螺旋尾巴,“蘇和雅可以嗎?” 秋紀陶看著明明心都飛去了蘇和雅那里,眼神還一直盯著自己假裝舍不得的席洲,真是個不敬業的演員。 剛才聽到蘇和雅小聲說會編發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了。 蘇和雅聽到自己名字結巴拒絕,“我我我,不行的,我?!卑胩煺f不出下一句干脆閉嘴。 席洲為什么會選擇自己?大佬會同意?還是這是一場試探,想殺了席洲選擇之人? 在大佬點頭后,更加害怕了。 撲克牌不明白秋紀陶為什么會選擇自己,直到感到頭皮被扯得一陣痛意,假發模擬痛感十分真實,差點以為扯的是自己真頭發。身子往前縮,躲開秋紀陶的手。 “你手勁太重了,我這是頭發!不是你敵人!”他說秋紀陶怎么舍得小玫瑰,原來是想要找個練手的! “我要換搭檔,嗯嗯唔?!焙翢o疑問,他被封口了,再毫無疑問,他連身子都動不了。 蘇和雅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席洲,抬起來的手都在顫抖。 席洲頭發這么好,自己觸碰的話,會不會臟了他頭發?或者是給他招來晦氣? 他身上好香啊,是蘭花香,讓人心曠神怡,不由自主地想要踏進他領地,看看他是不是養著一片蘭花園,不然怎么會這么香。 蘇和雅一直愣到撲克牌打算換搭檔才動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珍惜這個機會。 “我會很溫柔?!?/br> 席洲人畜無害笑笑,“只要不像牌牌那么慘就好?!?/br> 蘇和雅“噗嗤”一笑,“肯定不會?!?/br> 兩方天差地別,席洲感受頭發被一點點編起,整個過程十分舒適。撲克牌則是生無可戀! 蘇和雅望著一系列的飾品糾結,諾拉老太太用的是簪子固定,皮筋會留下痕跡…… 席洲什么都適合,倒是不好選了。 仔細思考,選擇了飄飄的小絲帶,蹲在席洲面前,小心和他對上視線,“可以麻煩你閉上眼睛嗎?” 席洲知道她要干什么,乖巧閉眼。感到有什么東西系到了辮子上,睜眼??吹教K和雅神游天外的樣子,不論怎么揮手都喚不回來,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