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熟悉的服裝和人再次上場,撲克牌舉起雙手,“不勞大哥們動手,我們自己走?!?/br> 兩位npc前后各一位,秋紀陶和撲克牌并排走。 “沒想到這里還有其他玩家?!?/br> 秋紀陶贊同他這個想法,游戲開始中途不能進玩家,假設把那群箱子比作一個大型游戲場,那游戲從什么時候開始只有游戲場的主人才知道。 這個雖然是假設,但卻從一堆打成死結的思緒中殺出了重圍,是現在唯一一條能繼續思考下去的路。 撲克牌微后仰上半身,看清他們在做什么時嚴肅的呵斥,“你們在后面玩上了,知道這種行為不叫我一起,是要被惡劣譴責嗎。小玫瑰你錯了,小拇指勾最下面那根線?!?/br> 他正經不過一秒就去指導席洲,萬萬沒有想到棋差一招,紅繩攤在席洲手指上。 本人傻眼了,自始至終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一步。 撲克牌扭頭看向他們的時候可謂是精彩時刻,平時見著沉默寡言的終原竟然能陪席洲玩這么無聊地翻花繩游戲,倒是挺新奇的。 “你說的,三局兩勝?!?/br> 終原并不想跟他玩游戲,奈何某人眼見得都快哭了,迫于無奈。 席洲無意間撞到終原手中在翻花繩,紅線與白玉靈活的碰撞賞心悅目,就起了興趣央求他與自己玩。 剛開始不懂輸了好幾次,旁邊蘇和雅見他輸了恨不得上手指點,晏書蠢蠢欲動想玩,席洲不服輸和終原定下了三局兩勝。 他嘴里嘟囔,“我明明是按照你的手法啊,怎么還能輸呢?” 某人聳肩不說什么,早已看透的撲克牌搖搖頭,“小玫瑰可憐巴巴的?!?/br> 被人玩得好慘。 席洲正在沉思的過程中,感到腿部被輕捏了一下,扭頭之前還把終原的紅繩揣兜里,等待下一次再戰! 終原無可奈何,只能隨他去。 席洲又感到腿上被捏了一下,感知程度不亞于螞蟻攀爬,抱緊秋紀陶脖子。 npc步伐減速,走到了儲物室門前,指著三位女性玩家,“你們三個將話本按照古今時代順序擺放好?!?/br> 四名男性都是單人間,終原負責整理木偶衣服、撲克牌記錄物品、秋紀陶裁剪布料。 席洲進去的是一個滿是錄像帶的房間,需要把錄像帶放在相應的木偶面前。他背著手彎著身子,觀察著架子上面的木偶,干凈、精致、被保護得很好,衣服也好好看哦。 突然,周圍的木偶開始劇烈震動,與此同時,那些錄像帶自動播放,雜亂的聲音響起。 他走到錄像帶面前,拿起來仔細端詳,“這東西是怎么叫的?里面有人嗎?”在耳邊晃幾下,覺得無聊了放下,嘴里嘟囔,“一點意思都沒有?!?/br> “你們有什么好玩的沒有?!闭f出來沒有得到回應,略微有些不悅,“被發現了還要躲?身上一股塑料味?!?/br> “你這小孩怎么說話呢,什么叫一股子塑料味?不過你竟然不害怕,膽子挺大的嘛?!?/br> 席洲隨著聲音轉過去腦袋,只見墻里面出現兩個人。 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個子矮小鶴發童顏,另一個是青年人,大概二十剛出頭,冷酷著一張臉。 席洲好奇詢問,“你們也是玩家嗎?” “先別說這個,”老頭走到席洲面前,“你剛才竟然不害怕,我和這小子打賭你看到剛才那一幕會不會害怕,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淡定,害得我輸了?!?/br> “那你懲罰是什么?” “懲罰……”老頭笑得一臉猥瑣,“我怎么可能輸!太小看老頭了吧,真正輸的是那個年輕人,我給他定下的懲罰嘿嘿嘿?!?/br> 席洲面無表情,等待著他的后話。 “和秋紀陶斗一斗?!?/br> 他面上有了表情,“排行榜第一,你們斗得過嗎?” “正因為是第一才會斗一斗,殺掉秋紀陶就可以替代他現在的位置?!?/br> “哥哥在隔壁?!毕薜暮眯睦项^并不買賬,甚至一臉嫌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br> 席洲手指輕卷著自己半長的頭發。發絲繞著手指像是荊棘攀爬,荷葉袖褪到小臂,青筋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是花瓶表面的紋路深刻在血rou里,流淌的一分一毫皆是歲月古情所打造的顏色。 “你會保養頭發嗎?” “???” “你會給我編辮子、喂我吃飯、給我穿漂亮衣服、擔心我弄臟衣服背我走一路,聽從我的命令,事事以我為先順著我嗎?” 席洲字字真誠,簡單地發問打懵了老頭,“我這么厲害的人給你當老媽子?等一下,你說秋紀陶給你做這些事情?周公見了都說沒救了。你不就是秋紀陶養的一只小寵物,能看能玩是第一,真動起手來,只有哭著求饒告狀的份!他可不喜歡這掛的?!?/br> 席洲頻頻點頭,細想來這句話也沒什么錯,自己能看能玩有什么不好?哥哥還寵著他。 “我就是只有哭著求饒告狀的份,不服?” 席洲驕傲一揚下巴,彎腰撿起來零散在地面上的磁帶,握在掌心內用力,鮮血從指縫中流下來。見差不多了,立馬松手哀嚎,“哥哥,有人欺負娃娃?!?/br> 打開門發現秋紀陶就在門口,毫不猶豫撞入他懷中,血淋淋的手指著屋內兩個人,“他們欺負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