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但是牌牌??! 說的話除了在醫院賤嗖嗖模仿那次,和說秋紀陶實力沒有他厲害,這兩次聽懂了之外其余都不是很懂。 “玩可以懂嗎?!?/br> 見他拿出牌,瘋狂點頭,從剛見面牌牌就說教自己玩牌,現在才終于有了實際性。眼睛亮晶晶地沖著撲克牌招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 怕他再廢話,揪著他耳朵,唇瓣湊近悄悄說,“我看到你和洲洲一樣,是長頭發?!?/br> 就在剛剛失去世界的失重地里,他看到了撲克牌的真實面容,可惜現在不記得了,只記得他的頭發。 席洲松開他,見他望著自己,手指在唇瓣上微碰一下,輕“噓”了一聲,沖他眨眼。 撲克牌被他蠢萌到了,搖頭輕笑,真是個不經世事的小羔羊啊,入了游戲場這個大灰狼的口,是會被吞得一滴不剩的。 …… …… “和雅jiejie,那些人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爆炸聲鬧劇落下后,三個女人進到一個房間。女孩好奇逮住蘇和雅問來問去。 和雅jiejie表面上看著最冷漠不過,但其實很善良的,剛剛上樓梯她差點摔倒還扶了自己一把。 而且倆人年齡相仿,只要點燃一點的火星子就能燎原,燒了這無邊的黑夜,照亮前方的道路。 與和雅jiejie在一起那個女士看起來不好接觸,特別是對上男士,恨不得上去啃食他們血rou,一點也不夸張。甚至在看向自己時都有一種審視感。 蘇和雅把這里是什么地方,所有的副本和線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告訴兩位女玩家。 她知道這個副本玩家之間自相殘殺沒有用,只有聯手才能走出去。 “我知道的只是一知半解,真正的線索還是要靠他們?!彼麄?,蘇和雅說得非常清楚。 “女性什么時候才能獨立起來,靠自己不靠男人!”許炫嗤笑,語氣中充滿著輕視與悲哀。 她不是沒有反抗過,說來也可笑,這些反抗都是被同性給壓下了。 向來女性便是低人一等,無數的女人依附著男人而活,從心理、行為上提高他們的地位。 正因這份想活命的尊崇感才讓男人們覺得女性離了自己什么都不是,才不把女性當人看,當做為所欲為任其擺布的泄憤工具。 晏書察覺到覆蓋在自己手背上面的手輕微顫抖,抬頭看著蘇和雅。 蘇和雅眼神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抹上了凄涼。 晏書從她眼神中看出了被無數荊棘包裹的人兒,刺離她皮膚只剩不過三厘米的距離,她不敢掙扎只敢乖巧不動從而保護自己。 蘇和雅抓著床邊的指尖開始泛白,深吞吐幾下緩解了情緒開口,“有,有人可以掌控男性?!?/br> 可有什么用?她們比男性還要恐怖惡毒,人性都是如此。無論誰掌控這個世界,只要不是自己都覺得不公平。 許炫見她表情痛苦沒有再問。 蘇和雅眼皮輕顫,沒有過很長時間睜開眼睛,臉上掛著笑容,開始一個個介紹四位男性,仿佛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 許炫趁著她們說話期間在屋子里找線索。 現在沒有什么危險能給她們喘氣的時間,也就任由著她們說話,小女生湊到一起塊談天說地的很正常。 “鏡子?”許炫突然的聲音吸引了兩位女生的目光。 許炫把反著放在書架框里面的鏡子反過來,擺在柜子上面,從鏡子里面看到蘇和雅和晏書向這邊走來的畫面。 “這鏡子怎么是反著?” 蘇和雅走過來聽到她的嘀咕詢問,“有什么問題嗎?” 許炫比她們多了二十多年的經歷,此刻不自覺以長輩的身份自居,“我們比較封建,晚上只要不是墻鏡都會背過去,怕招惹到不干凈的東西?!?/br> 蘇和雅和晏書對視一眼,她的意思是懷疑,這個屋子里有…… “?。?!”晏書一聲驚呼把倆人都嚇了一跳,看到面前鏡子里面的畫面,頓時覺得寒氣四溢,無形鉆入身體內,讓她們覺得骨頭都被寒冰凍著。 一張臉占滿了鏡子,待看清楚后,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以后別大驚小怪的?!痹S炫說了一下晏書,彎腰觀察鏡子里面的東西。 蘇和雅拍拍晏書的肩膀,“習慣就好,游戲場就喜歡出其不意地嚇人?!?/br> 晏書定睛一看發現里面是個可愛精致的小木偶,反應過來道歉,“叫快了不好意思,剛才看到鏡子里面沒東西,突然之間有了嚇一跳?!?/br> 鏡子里面是個身穿著小洋裙的木偶人,仿佛是出現在鏡子面前在照鏡子,做木偶的人手藝很好,惟妙惟肖地像個真人,后腦勺扎著兩個小揪揪,在盯著她們看。 經歷了以往游戲場的恐怖,這根本就不算什么。 許炫把鏡子拿起來仔細端詳,想看看鏡子里面出現的木偶是在哪個方向。不是鏡子里面的,剛開始看是沒有的。 當她拿起來之后,發現鏡子里面出現了一些不同模樣、裝扮、甚至于連表情都不相同的木偶人,她們不過五六歲,是正常平均孩童般大小,有些邊緣有些只有半張臉一只眼睛一捋頭發,卻擠滿了鏡子,多余的好像溢了出來。 蘇和雅一直跟隨著她的動作看向鏡子里面,看到木偶人本能扭頭看向房間內,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