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確實…… 他眼睛一看你,你說不出來任何責備的話,若是他再給你說句話,想把全世界給他,再過分一點和你有身體接觸,你會想把自己獻祭給他,供他玩樂。 這是席洲的魔力也是魅力,只不過現在他還不會利用。 秋紀陶以前見過一個人,將那人放到現在仍敢說,沒有一個人可以經得起他的誘惑。 是顏值排行榜第一的男人。 可誰讓自己面對的是席洲,他只拒絕不了席洲,就是這輩子做得最脫離性格的事情。 揉揉席洲腦袋,隨口回答,“嗯,我錯了?!狈凑薅伎熳兂烧嬲耐尥蘖?,和他計較些什么? 殊不知他無意甚至是沒有一絲感情的話讓席洲傻眼了,眼睛啵靈啵靈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掉下來。 整個人在身邊蹦得如一個彈簧“鐺鐺鐺”的上下晃動。 席洲轉個身面對著秋紀陶,拉著他的手,微微歪頭,像森林里面不經人事的小精靈,對人類充滿了好奇,湊近他,“哥哥,你剛才在說什么呀?重新說一遍好不好?娃娃想聽?!?/br> 秋紀陶:“……選房間?!?/br> 席洲搖晃著身子,滿腦子都是……哥哥對他妥協了耶,之前不是懲罰自己就是懲罰自己,一點都沒有人情味,不像現在! 手背在身后,探頭探腦地選擇房間,地下室有七個房間,看來是一個人一間。 席洲意識到這個,轉身望著秋紀陶委屈巴巴,秋紀陶理解了點頭,“隨意選,我在?!?/br> 席洲開心了,推開一間房間的門,地面上也有棕紅色的毯子,赤足踩在上面特別舒服,邊進邊打量著這個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左手邊是在墻上打著的棕紅色木頭書架,上面擺放著一些破舊的羊皮紙書。 秋紀陶跟在后面大致看了一眼,都是些關于木偶之類的書,走到書桌面前,拿起桌子上擺放的相框,里面是黑白的一張照片,能看出來是兩個人,但卻很模糊。 又抬頭望了書架一眼,再低頭看了眼相框,是眼睛在看向這張照片的時候模糊。還沒有來得及想,被席洲一道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哥哥,我想泡澡!” 秋紀陶立馬放下相框走到浴室。浴室在衛生間里面,用木頭門阻隔,浴缸也是木頭做的。用手觸碰了木頭一下,從自己空間里拿出一個浴缸放在里面,開始放涼水。 弄好后,從空間里面拿出一套睡衣放在旁邊,緊接著讓席洲進來泡澡,自己則是出去繼續觀察。 衛生間浴室是一套,在進來后右手邊。 往里面走,左手邊是剛才看到的書架,對面是一張柔軟的大床,被兩旁木頭柜子夾在中間,暖黃色調的燈光將床也映成了一個色調,顏色糅合變成了新的顏色。 秋紀陶略過床走向前方,面前是一塊長方形的區域,什么都沒有,只有光禿禿的木頭所打造的墻壁。 他向后退了幾步讓視角更為寬闊,直覺告訴自己這里不對勁。 …… …… 席洲舒舒服服泡完澡出來,發現秋紀陶在看書,湊過去看被推開腦袋,只見他把書放回原位,拿出一條毛巾。 席洲知道要干什么,乖乖坐在書架前的凳子上,拿出藏匿在書架里面的鏡子,看著秋紀陶擦頭發。 哥哥每次擦頭發都很仔細,弄斷一根比自己都還要心疼,擦干后還要保養。 席洲看著頭發,突然間奇思妙想,“哥哥,娃娃還想編那個辮子?!?/br> 秋紀陶手上動作沒停,表情有一絲凝固,那個辮子?是進來游戲場自動生成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等我學?!?/br> 席洲開心歡呼,“最愛哥哥了!”傻呵呵地樂著,哥哥也是最愛自己的!每次想要什么都會得到!突然瞳孔微縮,語氣天真爛漫,“哥哥,有人誒?!?/br> 秋紀陶聽到他的話,眼睛透過鏡子反射瞥向床邊。 不知名的東西身穿著大紅喜袍從天花板上倒吊下來,腦袋朝下和床有一段距離。 面部怪異無比,唇兩邊被一道朱紅色口脂連接,眼珠子被刻劃得活靈活現,微縮瞳孔滿是驚恐萬狀。 臉慘白如紙,上半部分是哭著,下半部分是笑著,讓人猜不透下一秒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或者是一起來。交疊的手置于胸前像是在給他們鞠躬。 秋紀陶輕聲解釋了一句,“是木偶?!蹦九忌眢w和倆人比起來不過半身長短。 “木偶?”席洲轉頭看向床邊,發出疑惑的聲音后又看了眼鏡子,“為什么只能在鏡子里面看到???” 秋紀陶祭出符紙讓四面八方都幻化成鏡子,照著這個房間。 看清楚這個房間的景象,席洲不受控制地站起來,“他們占了床,咱睡哪???” 原先沒有鏡子的正常房間在有了鏡子后變成了木偶擺置空間。 花紅紙錢遍布床上,轎夫的腳踩在床上毫無變化,盡管他們抬著一個轎子都不曾深陷下去一分。 四個轎夫身穿著紅綠色的喜喪服,似喜非悲,與木偶新郎那喜喪臉有異曲同工之妙。 秋紀陶正在觀察這場木偶戲,感到肩膀被手指使勁一抓,手伸到身后拍拍席洲手腕,“我在,不怕?!?/br> “哥哥在,娃娃安心,”席洲語氣下沉,聲音與平常不一樣,注意力全部都在木偶上,上前一步貼著秋紀陶,眼睛中的依賴感猶如泡了酒的星星,值得封存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