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秋紀陶不答反問,“你說呢?” 女性為天女性為女性…… ?! 撲克牌站起身,頓時茅塞頓開,興奮一下子沖破了大腦皮層,“你的意思是說,執念也就是這個醫院游戲場的主人是女人?” 秋紀陶點頭,“沒錯,” 撲克牌摸著下巴思考,“是個女生啊,也不知道長得好看不好看,不會是蘇和雅吧?” “不是?!?/br> “你怎么這么篤定?” 秋紀陶:“……”沒有回答撲克牌,但凡有點觀察力問不出這么蠢的問題。 蘇和雅在提起公交車時反應很大。 他、蘇和雅兩個人的游戲場過了,之前蘇和雅還進過三個游戲場,這個游戲場是可以中途進玩家?開始的契機什么?從誰開始?玩家到底有多少? 無論再怎么彎彎繞繞,都逃不過這個在他們心中被翻爛的問題之書。 “一層病室是關鍵,所以你才打算去一層病室打探對嘛?”撲克牌現在反應過來,“那咱們來醫生區域不是浪費時間?” 秋紀陶意味深長望著他,示意繼續說下去。 撲克牌表情凝固了一瞬,“這是意外?!?/br> 這就相當于打一個不公布獎勵的副本,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只能打。 或許會拿到無用的獎勵,也或許會打出天大的獎勵,更甚至可能會死亡,但你還是要打,這就是沒有任務的游戲場。 玩家把它稱為—— 死亡盲盒! …… …… 觸手滑過地板發出黏糊的聲音,留下一地的黏液痕跡。 小小一塊隔間被不知名棕紅色怪物占所據,它像是一攤被水澆融化,攤在那里的橡皮泥。 如同一個蠕蟲般挪動,像有呼吸的蟬翼只能靠著顫動的翅膀來判斷是否有生命力。 眼睛隱藏在rou里,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緩慢的轉過頭來,滿身無形狀的眼睛盯著你。下一秒,那怪物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它發狂,讓它刺激激動的東西一般瘋狂朝你而來—— 寂靜的病室里有不同頻率的呼吸聲,借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上全部種滿了蘿卜,靜靜窩在坑里,猛然空氣中氣流涌動,一個“蘿卜”從坑里出來。 “呼……” 蘇和雅鼓起腮幫子呼出氣,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聽到周邊的呼吸聲安下心,一身子砸在床板上,躺著喘氣。 三天前在廚房里看到的一幕讓她視覺受到了重擊,連續做了三天的噩夢。 每次驚醒后發現這只是個噩夢,又松了一口氣,比這最為驚悚的是她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那副樣子,實在是難以接受! 原來把食堂廚子害死是頂替廚子,她沒有想到那些廚子是怪物,而這些病人所吃的飯菜也是從怪物身上切下來的。 一想到這個,每每望著飯菜都難以下咽,覺得惡心。 可她又不想死,只有餓得不行了吃一兩口,有了第一口之后就沒有心理壓力。 她能活下來對著飯菜挑三揀四的,全靠秋紀陶,是秋紀陶在她即將變成怪物的時候使用了復刻符,復刻出了另一個她承受那份苦楚。 緊接著將她性別改變混跡在病室里,三天內一切和以前一樣。 蘇和雅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起床去吃早飯,依然是靠搶,只不過這次是換了個視角看著她們搶。 女性為天?呵……簡直是笑話! 為了他們的利益強加在女性頭上的一頂帽子,從頭到尾說得冠冕堂皇都是利用,齷齪不堪??! 蘇和雅隨意扒拉了兩口,隱隱感覺到了這個執念的主人可能是一位女人。 秋紀陶雖然沒有明說,但她能想得到,所以這三天內在觀察所有的女性,試圖找出一個不相同的。 但無果。 也不知道這個猜想是不是她太過敏感。 吃完飯回病室的路上,機械女音播報:【“八點會有醫生下來看病,請想檢查身體的病人前往護理站排隊?!薄?/br> “哇,大發善心??!我腿疼了快有半個月了,一定要去看看?!?/br> “不容易啊,病人太多了,醫生又那么少,不然也不會在這里居住排隊等著治療了,這可真是個好機會,正好時間也快到了,直接去排隊吧?!?/br> 蘇和雅聽到他們的話皺眉,醫生下來?是程序還是秋紀陶他們?去還是不去? 在思考時,身體很誠實轉向護理站,看到一樓道的病人全部往那邊走,排隊的人肯定很多。 “誒,你這人你撞我干嘛!” “沒看到勞資也是被推的?眼睛不好使不要多bb?!?/br> “怎么?你撞到人還有理了?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人!” “就囂張了怎么,想打架?” 前方兩個人突然推搡起來,撞到了周圍的人,周圍人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罵了一句加入,直接擋住了路。 其他人一看慌了,“哎喂,你們要打架去別的地方打,不要在這里擋路!” 蘇和雅往后退幾步,以免波及到自己,朝四周望去,尋思從哪條路繞道走時,被前面站立靠墻的一個人吸引住了目光。 第32章 怪物醫院(7) 那人樣貌普通,是放進人群中抓都抓不出來的類型,可就是淡淡望著毆打的人群,轉眼再看向自己,只一個眼神讓她認出來,大佬的氣質太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