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哥哥一直看我不累嘛?” 秋紀陶眼睛不曾移開一分,“不累?!?/br> 席洲累??!秋紀陶問一句話答一句不會主動說話,臉勉勉強強倒是能看得下去。 他手指上纏繞著黑色的絲狀霧氣,只一下化為無形從秋紀陶太陽xue鉆進去。 本來想讓秋紀陶自己動手,可是他太不爭氣了! 席洲抓著他手腕抬起,黑色的霧氣從自己手上過渡到秋紀陶手上,緊接著將秋紀陶的手作為刀刃刺入自己腹部。 席洲沒有什么表情,這痛楚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將秋紀陶手給拔/出/來看著自己肚子,破了一個洞,黑色的血流出來,里面還帶著金色亮閃閃的粉狀,像一種不為人知的礦物質。 他用手指沾了一下從體內流出來的東西,黑漆漆的液體沾在白玉般手指上,靜靜地望著它滴落在秋紀陶眉心。 按照人類的話來說,這叫鮮血。 劃破秋紀陶臉頰,看著流出來的血液,和自己不一樣。 席洲胳膊肘枕著沙發把手,太陽xue輕放在手上,腳踝隨意輕搭在膝蓋上,眼神望著前方,手指敲打著腿部在等待結果,結如自己所愿。 耳邊出現破裂的聲音,席洲太過于熟悉游戲場,知道這是游戲場破了的前兆。將腹部恢復成原狀,拍拍秋紀陶的臉,“哥哥醒醒啦?!?/br> 秋紀陶睜開眼睛,眸子里面有片刻的迷茫,無聚焦的眼睛看席洲都是模糊的,右手涼意竄骨。 他望著周圍空間出現裂痕和扭曲,如同畫家豪放抽象的畫,全部顏色融合在一起,看了席洲一眼,起身沒有說話。 又生氣了。 因為什么生氣?游戲場過了不開心嘛? 席洲掌握了秋紀陶生氣的規律,眼神落在自己時間沒有超過三秒就是了。 周圍的空間突然變暗,耳邊傳來女聲,“這里是哪里?” 周圍黑暗沒有一絲光亮,可神奇的能看出圓規以他們為中心,所畫之地全是漂浮的長方形箱子。 箱子都由黃色木質打造,有些破舊有些嶄新有些已經被腐蝕,但能看出來都是同樣顏色形狀,像是一個簡陋而又減速下來的龍卷風,圍繞著他們平緩的旋轉。 席洲歡樂的像個沒見過人間的小天使,看一切都是新奇。 他要看到新的游戲場了,期待! 第22章 一十二位公交車(1) 秋紀陶抿著嘴像個雕塑一般保持不動,除了眸子微轉動顯示著還有些生氣。 “那個箱子在發光誒?!毕拚Z氣中的喜悅讓人無法忽視,昏暗的環境下只有一個箱子一閃一閃。 秋紀陶看到周圍這幅景象便知道這不僅僅是個幻境游戲場那么簡單。 蘇和雅竟然也會跟著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她的記憶里面有姚凌還是自己記憶里面有他們? 這些箱子里面藏著什么,若是箱子里面藏著的是游戲場,那這么多的游戲場是融合在了一塊,還是這才是這個游戲場的規則? 從頭到尾秋紀陶手中掌握的東西都很少,他甩出一張符紙到蘇和雅面前。 黃色的符紙上面浮現一張嘴巴,一張一合略顯滑稽,“說一下你上次游戲場的經歷和這些箱子在哪里見過?!?/br> 這聲音是秋紀陶的? 蘇和雅驚訝地朝他這邊望了一眼,又害怕因為對視會引起大佬的不滿立馬收回眼神。 她第一個游戲場是游樂園,所有的游樂設施玩完后才算通關。三百個人最后只剩下四個人,蘇和雅、姚凌三人組。 新人姑娘聽完后摩挲一下胳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眼神轉到秋紀陶身上,觀察到他看向箱子的眼神大膽說了一句,“大佬您懷疑這些箱子里面裝的是游戲場嗎?” 席洲對于這番句也挺好奇,盯著秋紀陶,等待著他給自己疑惑,沒想到他一句話都不說,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席洲氣呼呼,不搭理就不搭理!可沒過多久眼圈就紅了。吸鼻子的聲音讓蘇和雅仿佛受到了什么蠱惑扭頭。 一滴清淚在他臉上成形,卻重重地砸在自己心上。 他不該落淚。這么完美的臉怎么忍心讓眼淚去破壞…… 心中出現的念頭把自己嚇了一跳,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她看得時間連三秒鐘都不到,便詭異地發現視線中的兩個人憑空消失。 “他們人呢?” 新人姑娘抬頭看向席洲那邊,也傻眼了,“是啊,他們人呢?不會是被吸入游戲場里面了吧?” 新人姑娘害怕地望著蘇和雅,她們兩個新人若是孤身前往游戲場是會被拆骨入腹的,不是玩家就是npc。 新人姑娘第一次是幸運,一起的玩家都是新人,都是摸索著來生死看命。 而現在想起了被姚凌的支配感,腿都是軟的,而比起姚凌,更害怕的則是……蘇和雅。 “你剛剛是在看席洲嗎?” —— “愛哭嗎?”秋紀陶面無表情,在席洲面前擺放著一個浴缸,非常不客氣道,“哭滿了出去,哭不滿就一直待著?!?/br> 席洲看了看周圍,倆人像是被困了一個小天地內,眼淚還在眼尾處窩著,嚇得他趕緊抹了一把眼淚。 浴缸——這么大!眼睛—這么小,這不是存心刁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