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看到秋紀陶扭頭,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看,席洲嘆氣,抓起他的手放在臉上,“感受到了嗎?哥哥對我一點都不了解?!?/br> 冰的。 秋紀陶放下手,“別碰我,怕你受傷?!?/br> 席洲溫度低的像是冬日里脆弱的雪花,而他就是個大火爐,每次增溫都在擔心把他給融化的前提下被迫降溫。 “什么時候被困的?” “你燒掉npc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黑暗的空間里?!?/br> 他快要委屈死了,緊接著極其富有戲劇性的一幕上演,他順藤摸瓜把boss吃掉了,以為能出來,沒想到,自己反過來成了游戲場的boss。 秋紀陶也是!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在他出來的時候發現了!剛吃了boss皮膚自然還有點余溫。 他思路很對,自己確實是被控制了,只不過他沒有算到跑出來這一步。 席洲鼓著腮幫子狠狠戳秋紀陶腰,“都怪你,沒有保護好我?!?/br> 后者抓著他手指輕揉,“我的錯?!?/br> “當然你的錯了!”難不成還是他的錯? 雖然也有那么一捏捏了,要不是他玩性大發又存著不想暴露的心思在那演,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哥哥,我被困的時候得到了很多消息,你要聽嗎?” 語氣在詢問秋紀陶,也只是口頭上問問,不管怎么樣都是要說的。 “那個五官錯位的npc就是幕后boss,因不滿意自己的身軀和容貌,打算找到最完美的器官來打造出自己,就在山林間開了一所旅店。進來避雨的游客都被他解剖、拼湊器官、隨后又將無用的器官埋藏在房間的墻壁內?!?/br> “怕太過明顯,將旅店變換為別墅、顛倒世界。以不是很完美的器官造了妞妞、家人和管家,用來迷惑玩家。同時飼養了長生蛇控制?!?/br> 長生蛇宿主,也就是那些村民,是以前進來未達到標準的玩家。這些都是從boss腦海里面的記憶得出。 秋紀陶看了一眼席洲的手,在想他手上的器官,是人偶劣質還是npc的污染? “陶哥!我們找到蛇了!在村莊里?!眰饕舴镆α璧脑捵屒锛o陶腦子突然轉過彎來。 揉了揉自己眉心,下一秒,感覺到微涼的指腹戳碰到自己臉頰,扭頭看向始作俑者。 席洲眸子微彎,眼尾仿佛閑雜著一堆的紅線,纏繞在人心尖隨著心臟起搏跳動,讓整個人都被這個笑容束縛著,漂亮到想讓他一輩子笑給自己看。 “哥哥,你在煩心什么???” 秋紀陶抬起手觸碰席洲的臉頰,卻在離他臉一指停下,虛虛地捧著他。 “沒事?!甭曇舻?,像是沸騰地水被鍋蓋蓋住,除了自己知道剎那間有多么慌張外,無人知曉。 秋紀陶手指輕輕觸碰著他肩膀,將他摟在懷里,祭出一張瞬移符,眨眼的功夫到達村莊。 倆人到達村莊后,秋紀陶還未稍作停留,摟著席洲輕盈一躍,往后退了好遠,同時給倆人上了防護罩。 一個龐然大物砸到地面發出巨響,蕩起了黃土一片。 秋紀陶神色平淡,防護罩不僅可以保護人,也具備隔音的功能,不然這么個大東西落下來,還要擔心耳朵是否能承受得住。 符紙把黃土吹散,露出龐然大物的真面目,暗紅色的腦袋是巨物,只能看到蛇母緊閉的眼睛。 姚凌從空中落下跳到蛇母腦袋上,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們,“陶哥,我們找到蛇母了?!?/br> 秋紀陶點頭,他心里的猜想如同墻角的爬山虎,悄無聲息間已然爬滿整片墻壁。 秋紀陶見到郎岱出現,將其殺死,他終于知道這個游戲場到底在講述著什么,怪不得覺著這個游戲場像是自己的簡陋版本。 世間人千萬相似的不在少數,沒有在意,直到現在才后知后覺,自己竟然忘記了最簡單的一個事情,游戲場開啟后玩家則不能再進入。 他當時想到了這一層,以為游戲場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現在的想法是。這個游戲場可能是由玩家內心最執著的心魔幻化而成,造夢或者是幻境。 不然姚凌和郎岱無法解釋,唯有自己的回憶。抑或是他們也在游戲場,那么這里便不是一個游戲場。 從頭到尾哪一刻才是真的? 秋紀陶最關心的是——席洲是真的還是臆想出來的? 第18章 旅店里的娃娃(18) 在通關和席洲兩者間選擇,他會選擇后者,席洲是至今所見讓自己有極大渴求欲/望的人。 這種感情是他所沒有,并且第一次想去擁有的,哪怕是一場幻境心魔又如何? 他揮手殺掉姚凌,使用變小符將長生蛇變為手臂長短、手指粗細般大小,收入自己商店。摟著席洲再次回到別墅中。 新人姑娘和蘇和雅都在,這兩人不缺乏是真玩家的可能性,沒必要再次試探,反正秋紀陶已經抱定了主意。 新人姑娘嘗試著開口,只見倆人沒有絲毫停留往樓上走去,閉嘴不打擾。 蘇和雅望向他們身后,姚凌她們沒來嗎? 席洲被秋紀陶拉著手腕上到房間后,他便一直盯著自己看。 “困嗎?睡覺吧?!?/br> 席洲:“……”不困呀,他睡不著啊。 可之前又說了自己很乖,現在不可以不乖!“那哥哥陪我睡?!?/br> 秋紀陶點頭答應了,待席洲睡著后觸碰他臉,還從未見過這么沒有戒備心,將自己放心交給陌生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