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怪物npc還在和符咒做斗爭,困獸之斗出都出不來,更別說接近秋紀陶。 “我殺了你!”怪物叫囂著,但無奈被困在符咒中心無法出來。 “你真以為死不了?” 秋紀陶寄出火符將那怪物一把火燒了,一個器官所殘留的東西都不留。 席洲靜靜看著,像個局外人一般摻和不進去,有種獨世而立的冷漠感,或許看得太入迷。游戲場不滿他這態度,拉他一起沉淪。 席洲感覺手背皮膚發癢,撓了撓摸到了牙齒,身子頓時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動不敢動,本就濕漉的眸子此刻更是充盈著霧氣。 他不敢往下看,怕看到什么不應該看的畫面,那樣子會造成心靈創傷的。 “哥,哥哥?!?/br> 秋紀陶聞言低頭,看到這一幕,勉強興致提高了幾分。 第13章 旅店里的娃娃(13) 席洲著實是嚇破了膽,全身發麻,這么一個丑東西長在身上想想都惡心??拗乖谇锛o陶懷里,沒敢抱,害怕一抬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聲音帶著哭腔,抽搭連句話都是停頓式交談,“哥哥,我害怕?!?nbsp;他不敢碰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秋紀陶手抓住他肩膀讓倆人分開,望著席洲亮晶晶的眸子和哭得通紅的鼻子,拿出絲帕放輕動作擦掉他眼淚。 聲音也因為安慰人而軟了下來,不似之前那么冷氣逼人。像是一塊堅硬的鋼筋被灼燒過后,微微彎曲,外殼也掉了一塊。 溫度持久不衰,但他只敢待冷卻后用余溫去對待席洲,沒忘記這人怕熱?;貜退脑?,“有我在,閉眼?!?/br> 席洲聽話閉眼,長而翹的睫毛上不均勻分散著如燈光破碎的小淚珠,不忍欺負。 秋紀陶看著他手背上面長出的嘴巴,縮緊了周圍皮膚給自己留空隙,導致本來滑嫩的皮膚變得皺巴巴的,青色的血管都有些扭曲。 人嘴形狀,不過牙齒相較人類的會鋒利一些,膈應的能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秋紀陶握著他手背將那個嘴巴遮掩住,也只是rou眼看不到。不敢冒然的祛除,怕會給席洲帶來危險。 為什么是他?從見第一面開始席洲就和自己形影不離,npc沒有接觸到他的機會。 方才在燒死npc時,席洲身上有防護罩,波及不到他那便只有—— 席洲感到眉心被點了一下,知道是秋紀陶傳達的信號,睜眼,在睜眼的時因閉眸太久,導致睫毛黏在一塊,依依不舍了一會兒才分開。 看到秋紀陶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睫毛,濕潤感消除后詢問,“第一天在我沒來之前,有沒有發現什么詭異的事情?” “我看到了一個娃娃,但是沒等我看仔細就跑了?!?/br> ‘娃娃教我要藏好,不要偷偷跑出來;被人看到要逃跑,下個詭娃娃就是你;’ ‘縫縫補補藏幾針,軟化肢體真亦假;想要偷偷觀看者,一定成為參與者;’ ‘娃娃不流血不傷心,只會永遠陪著主人,順序很重要,一個娃娃銷毀才能輪到下一個?!?/br> 秋紀陶是根據妞妞第三句歌謠和出現在房間里面的娃娃推測,歌謠可能就是上一個玩家的死法。 但他也疑惑過一件事情,順序不對,為什么當天晚上沒有攻擊席洲?而那些被拉入墻里面的玩家怎么就確定死了?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那個npc死后,席洲會接替他成為下一個npc。 而當席洲成為npc死了后,第二個被困的玩家又會接替席洲,如此一來正是一個循環,怪不得席洲沒有死。這是目前來說最合理的推斷。 席洲牙齒咬著口腔下唇的小軟rou,在一起磨啊磨,要不要告訴秋紀陶事實? 他看到那娃娃跑過,好奇想去抓,在抓的時候看到了一條紅蛇,想嘗嘗味道就直接吞下去了。 這個說出來秋紀陶肯定嚇一跳,說不定會以為自己很厲害就不保護自己了,席洲雖然厲害但是不想動,得需要人保護!還是不說了。 “哥哥,我手上解決了嗎?” “嗯?!?/br> 席洲對于秋紀陶堅信不疑,低頭一看頓時興奮轉了個圈,抱住秋紀陶,“哥哥,我愛你?!?/br> 秋紀陶:“……”愛不愛不重要,他不需要。 墻入口直接撞墻就能出去,倆人到達樓道里面,天色還早。進到房間里面,席洲眼巴巴望著秋紀陶。 “嗯?!?/br> “耶!哥哥最好了!”席洲等著秋紀陶躺到床上,迫不及待爬上去,躺在他身上睡覺。 人床雖然沒有云床舒服,但席洲睡得很香,秋紀陶看得也很盡興。 —— 新人姑娘每天換著菜式做飯,填了他們的五臟廟?!板伬镞€有,你們誰想吃還可以去盛?!?/br> “我吃?!蹦行酝婕艺酒饋硗鶑N房里面走去,席洲眼巴巴盯著他背影,被旁邊屈指敲桌子的聲音喚回注意力。 餐桌上的玩家時不時瞄秋紀陶一眼,內心雀躍,就知道大佬不是那么輕易就死亡的! 聽到一聲碎裂的聲音猛然抬頭,只見男性玩家站在門口,腳邊是摔得四分五裂的碗還有食物,再往上看,是一副呆滯模樣,“你們是誰?” 這都已經開始了多長時間了,怎么還有玩家進來? 站著門口的男性玩家和餐桌上的人一同望向秋紀陶,大佬是他們覺得唯一一個能解釋這個異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