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秋紀陶不曾猶豫,“換一個?!?/br> 妞妞氣急了,“是你輸了我要你東西!你沒有談資格的條件!” “是嗎?”秋紀陶勾唇,“在我殺了你以后,這規則自然就沒有了,趁我還想遵守規則之前,珍惜你說話的機會?!?/br> “你以為你一個人類能在違背規則的情況下殺掉我?” “你可以試試?!鼻锛o陶賭的起,他有底氣,妞妞可沒有。 秋紀陶能穩坐排行榜第一不是沒有實力,這等游戲場對于他來說可以說小菜一碟! “好啊,我要你一只手?!?/br> “可以?!鼻锛o陶答應了。 從頭到尾,沒有損傷的只有…… 席洲眨眼再睜眼,吃了午飯被帶回房間休息,他們說著要去探查一番,但現在這個樣子,都在包扎傷口休養,連吃中午飯都是直接將頭埋進碗里吃的。 房間內,席洲一瞬不瞬地盯著秋紀陶包扎傷口,“你很厲害為什么不殺了妞妞呢?” “她死了沒線索?!?/br> 席洲“嗷”了一聲,緊接著哭泣,仿佛剛才的話只是正常了一下,“嗚嗚嗚,哥哥,人家好心疼你啊,你肯定很痛的對不對!娃娃給你吹吹好不好?” …… 晚上,席洲害怕那詭娃娃再出現,非要和秋紀陶一個被窩。 樓道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席洲將被子蒙住頭,害怕害怕害怕……在情緒猶如自動彈奏的鋼琴此起彼伏,時而高昂激烈時而低沉音消時,感到被子被掀開! 嗯嗯?詭娃娃嗚嗚嗚,詭娃娃來了嘛?沒事不怕,有哥哥在,哥哥一定會保護自己的! 席洲手指在被窩里面模仿著人走路的樣子,悄悄地往秋紀陶那邊移,想握住他的手,沒想到觸碰到的是有余溫的空蕩蕩的被窩,沒有人?哥哥呢?他石化了,啪啦啪啦地落了一床。神不知鬼不覺地露出半顆腦袋,猛地一下拉被子,不到一秒的時間又蒙住腦袋。 在被窩里,腦海里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幕,將被子拉下,看到秋紀陶赤著腳走到門口,如小貓咪般在嗓子里喵幾聲,“哥哥,你在干嘛???” 第7章 黑影白形眾生相(7) “縫縫補補藏幾針,軟化肢體真亦假;想要偷偷觀看者,一定成為參與者?!敝蓺馕疵?,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她唱的童謠又繼續昨天半夜的后半闕。 還存活的玩家有些在床上躺著,有些在門后方站著做防備姿態,不同的姿勢,相同的一動不敢動的氛圍。 今天是第二天,到現在都不知道妞妞的殺人條件是什么,根本就沒有給探查的時間,只是第二天,就把命給丟掉了一半。 妞妞哼唱著,走到一個門前停下,門里恰恰是新人姑娘,新人姑娘藏在被子里,心中把神佛拜了個遍,不要殺我啊…… …… 席洲赤著腳走到秋紀陶的身邊,見他抬手阻止自己,還沒有來的及委屈,聽他低聲,“回去?!碧鹗肿プ∷囊陆?,“我怕哥哥出事?!?/br> 秋紀陶聽完沒有反應,用手輕輕地捂住他的眼睛,轉身到門的另一側,隱藏在黑暗中,看著面前懸浮的一面鏡子,低聲與他說話,“陪我,便在我能護到你的地方?!?/br> “嗯!”席洲的眼睛感受到了手的溫度,不適地眨眼,像一個小刷子,輕輕細細地掃著他的掌心。 秋紀陶屈起一根手指,指腹去玩弄長而翹的睫毛,借此來懲罰這個調皮不聽話的小東西,透過鏡子觀看到外面的場景,肢體?這些房間不像是別墅,反倒像是……旅館? 妞妞的身體發生著詭異的變化,又似娃娃又似真人,唯一與兩樣都不同的是——上半身胸口是透明的防護罩,里面旋轉著一條紅色的蛇身。蛇頭上面左右有兩個小角,如分叉的樹枝般,閉著眼睛在防護罩里面旋轉,維持心的工作。 蛇是從哪里來的?三樓還是別墅里面有暗格? 那數字是什么? 待他剛打算看清楚時,鏡子突然碎掉,眉梢微動,看來發現了關鍵性的線索。 “?。。?!”一聲凄厲地慘叫聲傳來。 秋紀陶放下手,彎腰抱起席洲,“今晚沒事了?!?/br> 席洲被他放在床上,不知道他在等什么,眼見他要動身離去,連忙問,“哥哥,你去哪兒?” “找線索?!?/br> 席洲語氣強硬,“我一個人待著害怕,要和哥哥一起去?!?/br> 秋紀陶沒有拒絕,看了他的腳一眼,“穿鞋?!?/br> 出來后望了一眼過道,已經恢復原樣了。 席洲跟著他上到了三層,去到了昨天上午玩跳箱子的那個屋,想檢查箱子里面有什么東西嗎?念頭剛落下,秋紀陶手中憑空出現兩張符咒。 “這是什么?”席洲看著黃色的符紙,想湊近,被秋紀陶拿著符紙輕碰了一下腦袋。 “好奇心害死貓?!?/br> 席洲雙手委屈巴巴地捂著腦袋,“我又不是貓?!闭f完知道秋紀陶不會搭話,自顧自說,“它們還沒有我會撒嬌?!?/br> 秋紀陶充耳不聞,將符紙甩出去,又祭出一張符,忽然間,狂風四起將箱子的蓋子掀飛。 “哇,好厲害啊?!毕拊偌?,音量也不敢提高,怕驚擾到妞妞,雖然幫不上忙,但絕對不拖后腿! 秋紀陶接話,“省事?!甭牭剿唤獾亍鞍∴稀币宦?,把未出口的話補充完整,“不是厲害?!毕舴惋L咒,還有之前的清潔咒和消失咒,只是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