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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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中流,安分守己,從不干出格的事。 這樣的學生往往被人忽視。 沒想到葉安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干了票大的。 班里屬實熱鬧了一會,就連平常跟葉安嶼不怎么熟的同學都笑著打趣他。 “開學考就敢交白卷,你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玩了一假期嗎?” “少俠好膽量,寧姐非拆了你不可?!?/br> “謝了哥們,這次我終于不是倒數第一了?!闭f這話的是葉安嶼后桌,叫王東然,轉學進來的,成績差得令人發指,長得倒不賴。他說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斜后方說:“秦哥,吃飯去?” 秦譽還沒說話,李超捧著球回了句:“吃什么飯,打球去!” 學生時代,晚飯跟籃球只能二選一,王東然也沒猶豫,應了聲:“行,昨天輸得不痛快,今天怎么著也得贏一次,走?!?/br> “先等會,我打完這把?!边@是秦譽的聲音。 葉安嶼克制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隔壁排最后一位,秦譽懶洋洋地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正光明正大地捧著手機打游戲。 李超手臂搭在他后背上觀戰,一臉激動地喊著:“快快快,錘爆他,漂亮!” 贏了一把,秦譽揚起嘴角,伸手把李超推開:“上一邊去,吵死了?!?/br> 他退出游戲關了手機,一抬頭,跟葉安嶼撞上視線。 十八歲的秦譽面容尚且青澀,仔細看其實跟十年后差別不大,一如既往地帥氣,身上氣質未經沉淀,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恣意。 和記憶里一樣,他穿著一身干凈的紅白校服,從葉安嶼無數次的夢境里走了出來,眼里還帶著尚未褪去的笑意。 葉安嶼一時說不上心里是個什么滋味,挺復雜的。 都說“人生若只如初見”,故事開始總歸是美好的,當初他就是陷入了這雙眼睛里,從此念念不忘。 可惜葉安嶼已不再像當年那樣因為一個對視就手足無措,滄海桑田走過一遍,他如今不想再重蹈覆轍。 于是他飛快眨了下眼,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從秦譽的角度看,就好像葉安嶼多不待見他一樣。 彼時一無所知的秦譽:? 王東然走過去拍拍他的肩,另一只手攬住李超:“看什么呢秦哥,快走吧,去晚了沒場地了?!?/br> “走?!鼻刈u把手機塞進桌洞,余光里葉安嶼也站了起來,目不斜視地從前門出去了。 - 食堂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葉安嶼不緊不慢地走著,夏風撲面而來,帶著濃郁的暑氣。 教學樓前是一塊偌大的空地,國旗桿立在正中間,再往前就是鐘樓,實驗的標志性建筑,最頂上是一塊圓形鐘表,又大又氣派。 記憶里早已褪色的校園在此刻鮮活起來。 夕日欲頹,橙黃色的光自天邊蔓延。 葉安嶼瞇起眼,跟迎面走來的幾個同學說了聲:“嗨?!?/br> 他之前走路只會低著頭步履匆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打招呼,幾個男生也挺熱情,笑著說:“還不快去打飯,還有兩分鐘高一就下課了,到時候湯都不剩?!?/br> 葉安嶼看了眼鐘樓,還真是,他也笑了下,長腿一邁迎風跑起來。 十八歲的年紀,跑起來腳步都是輕快的。 即使頂著太陽跑出一身薄汗,也不顯得狼狽,反正身邊的人都這樣,到處都洋溢著澎湃的、青春的氣息。 真好啊,十八歲。 葉安嶼一口氣爬了十多層臺階,也不知道這食堂一樓壘這么高是干什么,買個飯跟上朝似的。 他掀開簾子,里面人不多,大部分人早買完飯回去了。 一樓5號窗口賣蕓豆面,正好剩最后一份,葉安嶼隔著玻璃一指,說:“我要那個?!?/br> “帶走還是在這吃???” 空位還很多,葉安嶼說:“在這吃?!?/br> “好嘞?!贝鬆斃涞匕衙娑私o他,在機器上摁了兩下,小屏幕上彈出一個數字,六塊錢。 葉安嶼下意識就要掏手機,然后猛地想起來在學校吃飯只能刷飯卡。 他摸了把褲兜,沒摸著飯卡。 葉安嶼臉色一僵,不信邪地把布兜扯出來,只有一團皺皺巴巴的衛生紙跟一串鑰匙。 完了,還真沒帶。 高一的搶飯大軍已經沖到樓下了,聽起來嘈雜一片。 葉安嶼吐了口氣,正要轉身求助隔壁窗口打飯的同學,忽然感覺身后站了個人,清爽好聞的洗衣液味涌入鼻腔。 頭頂籠罩下一小片陰影,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飯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滴”一聲。 秦譽單手插兜,把卡收回來,挑起半邊眉看著葉安嶼:“不用謝?!?/br> 葉安嶼端著盤子,到嘴邊的“謝謝”又咽了回去。 他抬頭看秦譽一眼,視線放在他衣領第二枚紐扣上,斟酌片刻,說了句:“回去把錢轉給你?!?/br> “啊?!鼻刈u心說我請你吃一頓也不是不可以,沒等他開口,葉安嶼已經轉身走了。 “呦呵?!迸赃吚畛擦讼虑刈u的肩,把他手里的飯卡奪回來,揣進自己兜里:“借花獻佛,可真有你的,我看人家好像也沒領情?!?/br> 第3章 吃完飯,葉安嶼沿著楓樹長廊溜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