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書迷正在閱讀:[洛基同人] 斯堪的納維亞、[柯南/DC同人] 哥譚人米花生存RPG、[原神同人] 你的教令院物語有問題、[倚天同人] 我給光明頂直播未來、[綜漫] 笨蛋圣女和重力使,誰先氣死、[咒回同人] 我的竹馬五條君、[青蛇劫起同人] 如果劇情走向是這樣、[甄嬛傳同人] 華妃重生:先給歡宜香加點料、[網王同人] 忍足少年的奇幻夢境、渣過的前任變老師
彼得不僅沒有退后,還更使勁的把他抱了起來。 “哥們,好久不見??!”彼得笑嘻嘻的攬著瑞德的肩膀。 卡洛斯放下書,穿著一件暖白色的復古毛衣,給瑞德倒了杯熱可可。 手腕在瑞德身上一揮,掛在他衣服上的雨滴輕飄飄的飛到門外,瞬間干爽。 “卡洛斯?!比鸬卤Я讼驴逅?,面色擔憂的問:“你傷好了嗎?” 卡洛斯點點頭,拍拍身上,“已經好全了,不用擔心。你怎么今天突然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br> 瑞德被彼得拉到桌子邊坐下,一碟咸味的小點心飛到他的手邊。 瑞德摩挲著杯子嘆口氣說:“我也是昨天凌晨過來的,紐約最近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已經有七個人遇害了,我們bau昨天晚上接到案子,直接就飛過來了。我剛剛才整理完手上的東西,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過來看看你們。最主要的是看看你傷好了沒有?!?/br> 【作者有話說】 1寶石之rou、糖果珊瑚、牛奶鯨的牛奶、酒椰果、十黃蛋、蟹豬的鉗子——出自于動漫美食的俘虜,詳情可見我作者專欄里《美食記》,里面有具體介紹。 2子母戒:在規定范圍(一公里)內,兩者可以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和情緒,且有一次強制轉移到對方位置的機會。 替身人偶:免疫一次致命攻擊。一個人偶一個月只能使用一次。晴天娃娃樣式。 骨哨:吹響后對死靈造成擊退效果。雖然叫骨哨,實際上是一種白骨藤的植物的莖做成的。 定向懷表:指針指向詭異的方向,針對單個詭異有效。 儲物寶石:黃豆粒大小,可以鑲嵌在任何飾品上,空間一立方米,不可裝活物,也裝不進去。 2中的是我設計的,不太完善,大家隨便看看就好。(我攢了好多了,真的是腦洞大開)。 第20章 過去 “兇殺案?”彼得驚訝,然后站起身追問道:“為什么我沒有聽到這方面的消息?” 作為一名超級英雄,駐守在紐約,守護這個城市,他沒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連環殺人案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這讓他有些挫敗,同時心中升起憤怒。 卡洛斯食指輕叩桌面,讓彼得先坐下,然后對瑞德說:“你繼續說 ?!?/br> 彼得皺著眉坐好,情緒有些煩躁和低落。 瑞德點點頭,繼續講:“我們也是最近才發現這是一起案子的,受害者都是中年男性,從事很普通的職業,為人低調,社會關系比較簡單,通常都是死去好幾天才被發現已經死亡,警察一開始根據現場判斷死者是過勞死,或者不小心觸電,直到最近,把案件總結起來,才發現不對勁。你不知道也正常,他們看起來都不像是兇殺案?!?/br> “所以說是有人偽裝成意外死亡的樣子迷惑我們嗎?”彼得咬著牙,很憤怒,他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以殺人為樂,這是對生命的踐踏。 卡洛斯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奇怪,直覺認為這件事不簡單。 如果是以殺人為樂,為什么會選這種方式殺死對方,而且這種人一般都有表現欲,但是死者卻死了很多天才被人發現,要不是偶然太多了,也不會被發現不對勁,這不像是殺人,而像是隱藏。 瑞德一口喝掉剩下的熱可可,甜膩的味道占據味蕾,被雨水帶走的熱量重新充盈在體內,他幸福的瞇起眼,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咪。 “啊,舒服?!?/br> 瑞德站起身,走到門邊,回頭跟卡洛斯說:“我事情比較多,就先回去了。還有,這張票給你,大衛·羅西今天就在市中心商場舉辦簽售會,我記得你說你想見他,但是聯系不上,正好趁著他開簽售會的機會去一趟吧?!?/br> 卡洛斯猶豫一下,低頭望著那輕飄飄的票據,心中惶恐不安,遲遲不敢伸手。 他不敢去見羅西,他怕見到羅西后,對方對他笑著眼中卻露出看陌生人的眼神,羅西對于他來說,是特別的。 恍惚間他想起過去的事情——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和他一起被一伙人綁架了,他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里,他的記憶里,周圍都是哀嚎聲,一個又一個人死去,身上的傷總是愈合不了…… 那是很絕望的一段日子,溫柔的mama離開了,很愛mama和他的爸爸也死了,他趴在父母的尸體上,至今還記得父母身上那僵硬的關節和冰冷的皮膚。 直到羅西帶著人救了他,將他帶離地獄。他被蒙著眼帶到陽光溫暖的地面上,身上被披上一個小毯子,手心里被溫柔的塞了一杯熱可可,周圍是各種喜極而泣的哭聲,他捧著那杯熱可可,甜膩的味道縈繞在周身,遮住眼睛都布氤氳出一片濕痕,喉嚨哽得生疼,他卻死撐著不愿發出聲音…… 羅西抱住了他…… 他身上的煙草味濃得嗆人,卻讓他心安。 因為工作原因,羅西不適合收養他,他被托付給父親的jiejie——珍妮姑姑撫養。 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將自己封閉在記憶里,夜里總會不斷地夢到撲向自己的黑狗,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驚醒。失眠,疲憊,瘦骨嶙峋,羅西和珍妮姑姑帶著他輾轉好多心理醫生的診室。 過了很多年,他才漸漸好起來,但他還是比常人更敏感一些,總是一個人窩在實驗室里,人際關系除了家人,也只有寥寥幾位說得上話的朋友,就連畢業后都自駕游,他都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