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
書迷正在閱讀:共享修真計劃、咸魚人設不能崩[穿書]、沙雕皇帝愛上我、穿成女裝主播后我不斷掉馬、后來我變成了個傻子、一覺醒來成了超級傳播者、山海冊、主角都以為被我渣過[快穿]、逃不過的真香定律、我真的超兇的
余卓站在門邊不動,指著大門處消失的身影, 手都在顫抖,“仙尊平日就是這樣任憑魔尊威脅嗎?他到底在想什么,現在仙界已經不用依仗魔界了,他還去做什么???” 倘若定元不知道虞子棲的心意,那還能跟著一起痛罵魔界,勸他消氣。但是他已經知道虞子棲的心意了,就無論如何不能再往那條路上勸余卓。 “仙尊為人您也知道,”定元說:“他最煩‘過河拆橋’那一套,魔界確實幫我們震懾過北海,不然仙界早已經萬靈涂炭,根本等不到您歸位?!?/br> “我早已聽說了!”余卓憤怒道:“當日仙魔即將開戰的時刻,魔尊給出的條件是‘嫁娶、雌伏’,他根本不是想幫助仙界,他從始至終都在脅迫、侮辱仙尊!” 事實的確如此,定元也無話可說了。 片刻后定元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道:“以前是脅迫,但是現在不是了?,F在魔尊派出商云幫仙界領兵打……” 話沒來得急說完就被余卓怒氣沖沖的打斷了,“商云本來就是仙界的人!你們一個個的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幫著魔界說話!” 定元:“……” 余卓:“等到解決完北海,下一個敵人就是魔界,折辱仙尊之仇不得不報!” 當一個人在怒火中燒的時候最好不要說話。 但是定元忍不住。 “余仙尊,小仙有話當講,”定元松開手,不卑不亢道:“既然您歷劫十世情劫得到飛升,那也該曉得感情這事不得勉強,仙君歸位都要喝忘憂水忘記前塵往事,您沒有喝,這已經違背了仙界規定,若是……” 余卓雙目通紅的緊緊逼視著他。 定元在這視線中聲音越來越低,逐漸消失不聞。 余卓冷笑一聲道:“如果他真的是凡人,壽命短暫,那我確實應該喝忘憂水。但他是仙尊,他下凡歷劫,偏偏遇上我下凡歷劫,這就是緣分?!?/br> 定元無話可說,只好憋著氣閉上嘴。 · 虞子棲一路看著那塤,期待它能再次響起來,但是沒有。 那塤沉默無聲的掛在腰間,一絲呼吸聲都沒再傳出來。 他站在三天門處,在回去哄池戮還是去找夢千里商量戰事這兩件刻不容緩的事情上猶豫許久,最終決定先去找池戮解釋清楚。 俊貌沉默的跟在他后頭,這個關頭也沒有提法力到底給誰的事情。 沒有把令人頭疼的局面變得更加復雜。 虞子棲臨進寒泉宮,深深的吸一口氣,長長的、緩緩的呼出去。這才踏進去寒泉宮的門。 池戮仍舊靠在溫泉中閉目養神。 長發草草扎了一半,其余的散落在肌rou緊繃、富有攻擊力的肩背上,柔軟和剛硬的線條對比十分扎眼。 虞子棲猶自觀察,冷硬的聲音從溫泉處傳過來。 “你想方設法的要回仙界一趟,就是為了去找余卓?” 這陰鷙聲音讓虞子棲心里一凜。 不等他反應,伶汀水聲響起,池戮從水中站起身,結實有力的長腿踏上岸邊,朝著他慢慢走了過來。 “跟北海那邊打完,就不來魔界了?” 虞子棲不自覺后退半步,喉嚨滾動咽下唾液,干燥的手心溢出薄汗來。 里衣自動飛來包裹住纖長勃發的身體,地上的水澤逐漸干透,池戮站到他的身前,略微俯視他的雙眼:“想要回想起來跟余卓的過往?” 虞子棲在極具壓迫性的視線中艱難的搖頭,剛要開口解釋,池戮再次發問:“他明白什么?你的心意?” 虞子棲:“……” 池戮臉色陰沉,慣見的梨渦不見一絲痕跡,雙眼如鷹隼不放過一寸微動,雙唇冷寒逼人:“他等你做什么?” 虞子棲目光一動,看到地上“滴答”不絕,深暗的液體慢慢匯聚,傳來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而那之上是池戮的右手。 虞子棲立刻慌了,一把抓起他的手來,看著他深可及骨的傷痕不自覺帶上了哄膩的語氣:“看在我回來及時的份上,就先消消氣行嗎?” 池戮反手抓住他,將他手腕提到眼前,質問道:“這是什么?” 虞子棲的手腕上紅痕交錯,深淺環繞,指痕明顯。 池戮眼底淌著晦暗如墨的神色,聲音更加陰暗莫測:“你讓別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虞子棲后知后覺想起來應當是余卓剛剛用力過大導致的。 “這個……” 他往回抽手,卻被牢牢嵌制住。這動作卻徹底激怒了爆發邊緣的池戮,“怎么他能碰,我不能碰嗎?” 虞子棲只需看一眼就知道他已經非常憤怒了,甚至忍耐已經使他眼底暗紅,像獄火在深淵底下燃燒。 必要的柔弱能夠解決一切難題,虞子棲當機立斷放緩了音線,吃痛道:“你別這樣,我有點……” 不等他示弱,‘害怕’兩字尚未出口,池戮就眼角眉梢掛著怒氣諷問:“別哪樣?回了一趟仙宮,連碰都不能碰你了?” 虞子棲:“……” 他著黑色的里衣不甚明顯,水一樣漫出的血在最低處匯聚而下,看上去也不過就是衣裳濕透了一般。 等那鮮血從二人相觸的地方蔓延過來,染紅了虞子棲淺淡的衣袖,看上去才十分的觸目驚心。 “我說怎么突然之間仙尊就不讓我上了,原來是老情人回來了?!背芈敬笫猪樦葑訔化B壓在腰帶的衣襟上探進去,“跟他已經約好了,等北海的戰事一過,就雙宿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