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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遠看著海獺先生,又看了看妙妙小姐,想著原來海獺也會溺水么? 妙妙小姐則側頭,在海獺先生看不到的角度,對江亭遠狡黠地眨了眨眼。 啊……原來如此。 江亭遠點頭微笑,對海獺先生說了一聲心想事成。 “不過呢,你這種母胎單身的家里蹲大概是不知道的。你要是沒事,也談個戀愛吧!” 海獺先生毛絨絨的臉蛋爆紅,卻還是要強撐著擺出一副人生前輩的架勢,試圖把江亭遠導向“正途”。 “我不是母胎單身,我談了?!?/br> 江亭遠平靜地在房子里投下一枚炸彈,端著菜的江父江母,坐在餐桌邊的海獺先生和妙妙小姐,一時都像被摁下了時間靜止鍵,看著江亭遠發呆。 過了好一會,海獺先生才蹦到餐桌上,揪著江亭遠的衣領。 “原來你搞這么久自閉,是因為失戀嗎————” 海獺先生的怒吼聲響破蒼穹,擔心了江亭遠好久,卻怎么也問不出緣由的江父江母,這才軟了身體,靠坐在餐桌邊。 “原來是這樣啊……” 這段時間以來,江亭遠一直只喝一點營養劑,現在徒然吃到父母做的菜,就覺得像是過了很久。 吃過了飯,江亭遠再去浴室里沖了澡,換了一身新衣服,就戴上了自己的空間紐。 “去哪???”江母有些擔憂。 “出去逛逛,一會就回?!?/br> 江亭遠把蓋亞放出來,因著能源不足,就把家里的備用電源給裝上去,暫時充了個百分之五十的電。 海獺先生贊嘆地看著面前這架通體雪白的漂亮機甲,它聞了聞卻從上邊聞到了一股生物□□的氣味。 “你什么時候有的這臺機甲?上邊的是……是血嗎?” “一直都有,在學校里回來后,先……先被人借走了,上邊是打架的殘留物?!?/br> 江亭遠朝海獺先生笑了笑,隨后翻身入了駕駛艙,便駕駛著這白鹿一般的機甲,往空中飛去。海獺先生看方向,正是巨樹森林。 江亭遠打開了關閉了一會的通訊指環,曠工這么久,機甲園藝師的工作當然是沒了。但他也沒有在意,在光屏上給老東家發了道歉信后,就繼續往巨樹森林的樹頂上飛去。 樹頂上的風景,和過去江亭遠從小看大的景色一樣。 金燦燦的太陽高掛空中,這日光的顏色太好,落在白云上,那云朵也像變得很有錢似的,鍍上了亮眼的金色。樹頂的風無論四季從來都是涼爽的,樹頂上也有許多鳥類與擅長攀爬的動物棲息,看著這臺新來的機甲,不但不怕,還很好奇地圍觀起來。幾只膽大的小紅鳥還啄擊著駕駛艙,扭著小腦袋示意前方,那里有它們的窩,但是樹枝長太快,窩都要被頂散了,趕緊給剪剪吧! 江亭遠就重cao舊業,先給修剪了一通,才打開駕駛艙,跳到樹頂上,望著眼前這延綿不絕的林木,聽著耳邊的風聲,身邊還有一串圍觀的小鳥和毛絨絨的小動物跟著,他就這么一直看到太陽落下。 “如果你能來看看就好了,景色跟我們以前說好的一模一樣?!?/br> 江亭遠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一撐膝蓋站起身,和那些陪著他蹲了一天的動物們告別,便上了蓋亞。 等回到家,家里的晚飯已經做好了,只是放在鍋里熱著。江父江母,海獺先生和妙妙小姐正在打牌,看到江亭遠回來也假裝自然地說“開飯啦”。 江亭遠便坐下,拿起碗喝了一口湯,對著父母說。 “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我會重新找工作?!?/br>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父母雖然一直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頭地,但真的看著一直穩定聽話的江亭遠這樣,早就已經心疼得不知該怎么辦了。 “沒事,我已經好了?!?/br> “就、就是嘛,戀愛,就是花!”海獺先生拼命回憶著今天臨時抱佛腳看到過的話,“舊的開敗了,新的又開……” “咔嚓”。妙妙小姐又把一個貝殼一分為二,它笑瞇瞇地把剛才給海獺先生剃的貝殼rou收回自己碗里。 “你說什么了啦,再說一次聽聽?” “沒什么,”海獺先生哈哈笑著,趕緊給妙妙小姐敲了幾個貝殼,“網上那些人一天天胡說八道什么啊?!?/br> 見著妙妙小姐又開心起來,海獺先生背后的毛毛都被汗浸濕了。人類語不是這么說的嗎?為什么妙妙小姐會生氣了? “海獺先生人類語還是不太精通?!?/br> 江亭遠把湯喝干,又給海獺先生夾了點炸小魚,就又低頭喝起白粥吃起醬菜來。 “那你之后想找什么工作???”江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孩子恢復正常是好事,但可不能因為失戀就放棄對未來的職業規劃。 從來沒有過職業規劃·江亭遠想了想,聽著屋外偶爾傳來的機甲破空聲。 “我還是想干和專業相關的事,埃爾比塔的機甲護衛隊不是在招人嗎?” 江母已經從江亭遠偷偷背著他們談戀愛,還失戀的情況中回過神,聽到兒子終于肯去做正經工作之后,忍不住帶著江父一起鼓起掌來。 “好??!以后你就是帝國公務員了!” 海獺先生和江亭遠對視,不由笑起來。連簡歷都沒投呢,這就已經是公務員了。 隨后江亭遠便開始認認真真寫起簡歷,因為學校和專業好,雖然之前他的工作是園藝師,但護衛隊也發來了筆試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