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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鄉工作,過得很開心。除此之外,沒什么特別。我想知道……如果學長體內還有‘他’存在,我想對他說?!?/br> “當年是我技不如人,但我還是要駕駛機甲?!?/br> “如果‘他’覺得我沒有資格,今時今日,我愿意再次向他挑戰?!?/br> 如今的江亭遠不再是當年逃避動搖的少年,他已長大,他有要保護的東西,該從過去的陰影中畢業了。 看啊,這就是讓他迷戀的少年。無論遭受什么挫折,依然如恒星般堅定不移。 鶴山南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著,那熟悉的痛楚又再次在他體內翻涌,而這一次他沒有再刻意壓制。 原本低頭的鶴山南突然抬起頭,臉上露出平日絕不會展現的壞笑。他咧開嘴,朝江亭遠探頭看去,口中紅舌輕舔嘴唇。 “這可是你說的,小可愛?!?/br> “啪”!一聲清脆的皮rou脆響,江亭遠瞪大眼睛,條件反射地給了一巴掌。 不行,不行??!陰影還是太大了! 江亭遠手掌微微顫抖。 而“鶴山南”就算被呼巴掌,也似乎十分享受。 “小可愛,我接受你的挑戰和復仇?!?/br>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準備更新,結果后臺登錄了十分鐘都登錄不上! 崩潰惹QAQ 幸好登錄上了……明天還有一更~ 謝謝各位留評訂閱收藏的大大~啾咪! 這是我的第二本書,希望大家能看得開心~如果不喜歡,希望我再努力努力,能在下一個故事相見~^_^ ———————— 江亭遠:我的初戀苗頭很容易就被澆熄啦! 布雷希特:下章我楱他。 鶴山南:打我啊~ 第二十五章 約定 仙達爾的特產除了鋼鐵, 還有酒。 受鶴氏一族的東方審美影響, 酒杯和酒壺皆是陶瓷或玉石制作,淡粉如花的春酒一盞又一盞地盛在瓷白的酒盞中。 江亭遠坐在那種滿珍珠梅的庭院里, 捻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仙達爾的春酒分度數,江亭遠喝的這種度數很低,還帶著甜味, 更像帶著些微酒香的飲料。江亭遠本來也沒什么閑情雅致在外邊喝酒, 只是他身后的會客室已經毀成了廢墟。 在“鶴山南”調戲般對江亭遠說出那番話后, 江亭遠還來不及反應,布雷希特已經沖出去揍他了。 江亭遠近距離地觀賞了聯邦戰神與聯邦議長,這樣的身份這樣的修養, 就地斗毆的曠世奇景。 “天??!快阻止他們??!” 秘書宋思昭站在會客室門口捂臉,土撥鼠式尖叫。 江亭遠察覺到他的視線, 不由把頭撇過一邊。 “這種情況還是叫警衛比較好吧……” 宋思昭則猛地搖頭, 卻發現走廊上已經有警衛聽到響動跑過來了。 “我們好不容易公關了將軍和議長不和的傳聞!” “這看起來不是傳聞呢……” 江亭遠看著“鶴山南”被布雷希特反手一腳踹到墻上的情景, 不由皺了皺眉。哦,這一腳胸口肯定很痛。 布雷希特常年與戰場為伍,鶴山南平時也沒落下過搏擊鍛煉, 論起速度和格擋,兩人竟然有些不分上下。 會客室里擺放的家具倒是倒了霉,不是被踢碎就是被當做武器扔到墻上。 宋思昭面如死灰地看著已經來到會客室門口的警衛,他先是打開通訊指環將來人錄屏,然后迅速抽出保密協議,讓那支警衛小隊的人都簽了契約。 “今天的事, 懇請諸位都爛在肚子里。一切為了聯邦?!?/br> 宋思昭朝眾位警衛行禮,隨后讓出門口,江亭遠已經乖覺地從門口鉆了出來。在他身后,會客室已經毀得差不多了。 “砰砰砰!”三聲巨響,江亭遠轉頭去看,得,墻也破了個大洞。 “鶴山南”和布雷希特面對面站著,即使打成這樣,兩人臉上還是連一滴汗也沒出。 “將軍,議長,”警衛隊長是一名年約四十歲的男子,他朝兩人露出端正嚴肅的表情,“聽說二位今天還有會議?!?/br> “可否移步到諸位該去之處?” 鶴山南低下頭,沒一會再抬起頭時,他已再次掛上那春風般的微笑。他先大步往外走,經過江亭遠身邊時,低聲道了歉。 “小遠,我等你準備好?!?/br> ……準備打爆你的狗頭嗎?_(:з)∠)_江亭遠心中默默吐槽,而布雷希特三兩步趕了上來,神色復雜地看著江亭遠。 “之后……我有事和你說?!?/br> “哦,好的?!?/br> 江亭遠點點頭,便看著布雷希特與鶴山南朝前走去,身后還跟著一隊警衛,跟被押解的犯人似的。 宋思昭站在原地幽幽嘆了口氣,江亭遠有些同情地看著他。 “您的工作可真不容易?!?/br> “……這還是議長第一次失控?!?/br> 宋思昭看著面前這容色驚人的青年,又看了看面前已成廢墟的會客室。 “離議長和將軍會議結束大約還有一段時間,您……想換個地方坐坐嗎?” 江亭遠當然說好,隨后便被宋思昭帶到了那滿院梅花之中,在那樹下有撐好的巨大紅紙傘與供人休憩的東方式木質桌椅。 宋思昭給江亭遠端來了今年新釀的春酒和梅花做的白梅甜糕。放下這些東西后,宋思昭憂心地望著這座高高的大樓,說了一聲還有事要忙,就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