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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過來了?” 江亭遠正在通訊頻道與彌伊交談,他根本用不著休什么受驚假,卻見那剛沐浴完畢的天王巨星,突然瞇起了灰色的眼睛,像只擇人而噬的狼。 彌伊看著光屏下閃爍不停的紅色光點,抬頭對江亭遠說。 “有點事,待會再找你?!?/br> 光屏在江亭遠面前迅速關上,在關上前江亭遠聽到一聲熟悉的響聲。 那是機甲空間紐被打開,機甲自金屬塊里迅速生長變形的金屬摩擦聲。 赤紅色的機甲越過影視基地上空,一路往上穿越大氣層,直往太空飛去。 在奧法爾星球的上空,被藍色星云籠罩的隕石帶上,一艘刻著金色騰龍紋樣的白色星艦如同深海中的巨大白鯊,悄無聲息地懸浮在那。 紅色機甲在星艦三十星里外的地方停下,就看到星艦通行口打開,一架高約二十米的藍色輕量型機甲飛了過來。 安塞爾親王的侍從官安雅,有超過二十年的機甲駕齡,十二歲已跟隨前任親王去過外星域的戰場廝殺。 她認得世面上的大部分機甲,有時候可以在機甲外殼上的傷痕,還有機甲關節的磨損度,以及某些微不可查的傾斜度,判斷對方的實力。 安雅在戰場上沒見過這臺機甲,對方機甲的磨損程度似乎也只是常年在機甲訓練室練習而已。 彌伊在駕駛艙中右手微抬,像是在向安雅打招呼。這在對戰中,是毫無意義和浪費時間的姿勢。 安雅打開通訊頻道,試圖讓這莫名攔路的機甲讓開,她有要務在身,必須把迷路的羔羊帶回去,送到他應該躺臥的懷抱。 然而在對面那臺紅色機甲動手的一瞬間,安雅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 機甲的傳感光纖與人類的控制神經連接在一起,機甲受創,人類也會感受到同個部位的痛楚。即使不是真的**上受到創傷,精神上的痛楚也會讓意志稍弱的人慘叫暈厥。 巨大的撞擊聲與撕裂聲響起,彌伊像屠殺過千萬生命的屠夫,以rou眼看不清的動作在安雅停滯的片刻,以讓人難以反應地速度把藍色機甲的右手臂關節扯下,又以裝備了重鎧的右拳直擊藍色機甲的駕駛艙。 保護著駕駛艙的機甲外殼登時碎裂,彌伊以輕巧的動作,把那鑲嵌在機甲胸口的圓形駕駛艙撬了出來。 “告訴安塞爾,想要人,他得親自來?!?/br> 安雅已經把身上的傳感光纖扯下,喘著粗氣仰頭看著面前這臺巨大的紅色機甲。 她面前的通訊頻道不知什么時候接通了,來自遙遠星系那頭的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出現在閃爍不定的光屏上。 安雅看著光屏上的文字,接通彌伊的通訊頻道,復述道。 “我會親自前來驅逐你,像以前每一次一樣,野狗?!?/br> 話音剛落,那只圓形的駕駛艙已經被彌伊扔回了星艦的通行口中,發出巨大的爆炸聲。爆炸引起的氣流把繚繞的藍色星云都震散了一些,彌伊調轉方向,往奧法爾飛去。 江亭遠有些擔心彌伊,最后還是出門到了會客室里。他敲了主臥的門,里邊果然沒人,晚上管家也下班了,正在享受自己的私人時間。 因此諾大的會客室里,只有江亭遠一個人。江亭遠站在窗戶邊繼續撥打著彌伊的通訊頻道,隨后聽到了會客室的大門打開的聲音。 江亭遠轉過頭,彌伊已經走了進來,他低頭把通訊指環按掉,才大步朝江亭遠走來。 “你去哪了?我好像聽到機甲開啟的聲音……”江亭遠輕聲問道。 彌伊卻走到了江亭遠身邊,抬手摁上窗臺兩邊,將江亭遠桎梏在窗前。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在哪遇到你嗎?” “我那時候因為拍戲延遲入學,學的不是機甲,而是藝術鑒賞?!?/br> “可是在開學兩個月后,我轉入了機甲系?!?/br> “因為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機甲是這么漂亮的東西,而從駕駛艙里出來的你……讓我著迷?!?/br> 五年前,阿貝爾綜合學院,B77機甲對戰室。 江亭遠是對戰室的???,機甲系的人都莫名其妙地覺得,想泡江亭遠就得先打贏他。 這次江亭遠被人纏得不行,才又去了一次對戰室。 說實話,他更想去圖書館學習,他的理論課真的太差了,許多名詞與應用技巧方法,是他在那偏遠的埃爾比塔中從未學習過的。因此每到理論測驗,他總是墊底。 而對面那位挑戰他的學長,并不會在意江亭遠的苦惱。 葉文溪,二十歲,機甲實戰系大二學生,慣用重量型機甲,武器單槍,入學以來共參與三百場機甲實戰考試,十負,兩百九十勝,專業排名十五。 “俗稱,百勝的……” “不好意思,可以開始了嗎?我趕時間?!苯みh打斷了葉文溪的自我介紹。 雙方已經登上機甲,葉文溪駕駛的是他的愛將“嘯虎”,一臺顏色很sao的紫色機甲,高約二十米,覆蓋了高耐合金的外殼,可以防御激光槍以下所有攻擊,武器為殺傷面廣的霰彈激光槍。 “呃,好啊,那就開始!” 葉文溪在駕駛艙內接上精神控制系統,雙手握拳向上,做出攻擊動作,葉文溪的動作也由精神控制系統,同步到機甲上,嘯虎同樣也做出攻擊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