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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昭僵住,是啊,他怎么又把公主給忘記了?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形婚夫妻嘛,還想怎么樣,還是保小命要緊??! 太子殿下才是最要緊的! 第19章 領導不上路 東宮內,宗禎已經上床歇下,想著事情,一直沒睡著,只見帳子外,不時有影子晃。 晃來晃去,就是不敢晃進來,鬼鬼祟祟。 宗禎很是不悅,沉沉出聲:“什么事?” 保慶嚇了一跳,輕手輕腳走來,隔著帳子輕聲問:“殿下,您沒睡呢?” 宗禎沒好氣:“你這么晃著,叫人怎么睡?” 保慶干笑,宗禎已經坐起了身,撩開帳子:“是有急事?是——” 宗禎看著保慶懷中的一枝梅花。 保慶再笑:“是駙馬派了人回城來送花……” 見他們殿下凝神,沒有反應,保慶只好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小的這就退下?!?/br> “誰送來的?”宗禎問。 保慶趕緊道:“是殷鳴與雪碧一同回的城,怕傷了花,是坐馬車回來的,城門快關了才進來。宮門口輪值的侍衛不讓進,后來小的去門口,接了他們送來的花?!?/br> 宗禎擰緊眉頭。 姬昭這是送東西送上癮了?到底作的什么怪、什么妖? 保慶見他面色不善,還想溜,并道:“小的這就去扔了……” “站住……” “殿下?” “誰叫你扔的?” “那——”保慶眼睛一亮,“就給殿下掛在帳子上吧,可香了!咱們宮里的梅花還沒開呢,倒是山里的先開了?!?/br> 宗禎冷冷看他,保慶回過神:“嘿嘿,小的去找個瓶子來!” 宗禎直接指示:“就用那只裂紋的梅瓶?!?/br> “是!小的去??!” 保慶取來梅瓶,放好水,插好瓶,他們殿下點了頭,他將梅瓶就近放在帳子外的高桌上。 宗禎這才又躺回去,保慶替他拉好帳子,退出寢殿。 宗禎轉身幾次,仰頭去看帳子外那道優雅的梅枝的倒影,看著看著,在淡淡梅香中睡著了。 次日,殷鳴他們回來,只說沒見著太子本人,就在宮門口,花給了太子身邊的程深大官。 姬昭聽過就罷,沒有再細問。 給領導送禮就是這么回事,管領導是什么反應呢,他把自己對領導的「崇拜之情」與無時無刻的「惦念之情」反映給領導知道就好了。 太子給他的這個莊子,就挨在仁宗給他的田莊附近,說是附近,其實相隔也有幾里路。他的莊子在半山腰上,往上的地盤全部屬于這個莊子的,在太子將這莊子給他后,這些就屬于他姬昭了。 此處溫泉泉眼極多,就在他的莊子往下的山腰上,還有兩個比他的小點的莊子,據聞一個是長寧公主的,長寧公主是仁宗皇帝的姑母,年紀大了,甚少過來,另一個是哪個尚書的,也沒空過來。 也就他姬昭什么事也沒有,也就只好玩了。 陛下先前說要太子給他派差事,他緊張了很久,如今一個多月過去,太子什么活也沒給他派,他才放下一整顆心來。 山腳以及山腳周圍,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莊子,主人全是金陵城里的大小富貴人家。 他昨日上山時,看著這一路風景,就覺得極好,本打算今日出去好好逛一逛。 沒料早起時,外面下起了雨,初冬時候一下雨,那就是刺骨的寒涼,且山路太滑,不便出行,他只好待在屋子里。古人消遣的東西到底少,好在他上輩子躺在床上躺習慣了,來時還將逍遙子的游記全都帶來,他一整天幾乎都在看逍遙子的書。 逍遙子不止寫游記,他還寫生活小記,寫自己初次進山,是如何圈竹籬笆,如何種花,如何搭茅草屋,又是如何引泉水的,寫得細致而又有趣,看得姬昭都不舍得放下書,不時跟著笑,尤其逍遙子寫他養豬,結果被豬拱了掉進豬圈的事。 姬昭笑得直拍桌。 他看書,魏mama在一旁給他做中衣,塵星拿了個小杌子坐在他的榻下仰頭看窗外的雨,殷鳴帶了可樂幾個,穿了蓑衣騎馬在莊子里四處轉,就怕有生人躥進來,畢竟莊子太大。 他笑成這樣,魏mama放下針線,和塵星一起看他,笑道:“郎君看什么呢,笑成這般?” 姬昭笑出眼淚來了,將書給他們看:“這個逍遙子實在太有趣了!” 魏mama不識字,塵星看了幾段,正好是被豬拱那段,立馬也「哈哈」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從來都是傳染的,這下好了,魏mama也跟著笑。 魏mama邊笑邊擦眼淚,殷鳴他們也回了,在廊下脫了蓑衣,進來也不敢進內室,先在炭火旁烘一烘,就怕涼著他們郎君,隔著屏風,殷鳴也問他們笑什么呢。 塵星笑著講了一遍,連同剛回來這幾個也一起笑了。 姬昭再拍桌子:“待天晴了,我們也養豬吧!” 魏mama「噗」地笑出聲,殷鳴笑道:“郎君,我們莊子里有莊戶家里養豬呢,您要是想看,天晴了我們立即就能看著。若是要養豬,還得圈地方,總要好幾日呢?!?/br> “好好好!天一晴,我們就去看豬!”姬昭立馬應下,又指著書中另一段,“這引泉水也是極有意思的!” “我們莊子里吃的就是山上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