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后我嫁給了反派大佬、貓寵(1v1高h繁)、反派霸總不肯離婚、和反派魔尊互換身體后、宿主他是萬人迷[系統]、白月光他人設崩塌了、掌門他要走花路、死后成了宿敵的白月光[重生]、重生后渣攻的金絲雀變壞了、攝政王他揣了朕的崽
宋云桑找了個理由:“大人帶著我出來,我不能一點忙都不幫?!?/br> 裴孤錦一聲嗤笑,顯是不信這鬼話。他扣住她的手腕,將衣袖自她手中扯出:“不行?!?/br> 他倒是防著,連衣袖都不直接拽,不給宋云桑機會再“摔倒”。宋云桑卻反握住他的手:“大人,你便讓我試試吧!”她也不能當著曾元良的面說曾元良不好,一時不知該如何說服裴孤錦,只能訥訥道:“惠妃已死,劉大人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難免心情不好。大人不如讓我勸勸他……” 宋云桑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發現這理由也不行:劉御史心情不好,那是劉御史的事,裴孤錦這種冷血之人,難道會在意這個? 可出乎她意料的,裴孤錦皺眉看她,神色漸漸惱火:“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和你有什么關系?你認識他嗎,你就替他難過?宋云桑,你累不累!”他的語氣中有藏不住的煩躁,可轉向曾元良時,卻還是丟下三個字:“讓她問!” 他大步行出了房。曾元良和魏興跟上。徒留宋云桑立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裴孤錦似乎是誤會了她在難過,這才應允了她的請求。但是怎么可能?這人有數十妾室,還惡意欺瞞了她一年。這種無恥濫情之人,怎么可能顧忌她難不難過?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達成目的就好。宋云桑一路過來也想清楚了,裴孤錦對她無情卑劣在先,她往后也不必正人君子,有什么手段只管使便是,不必覺得心虛。 劉御史依舊立在那花卉圖前,仔細盯著宋云桑。他忽然道:“你是……宋侯爺的千金?” 宋云桑不料他會認得自己,連忙點頭:“劉大人認識我?” 劉御史應是:“前些年在侯府見過你,那時你還小,許是不記得我了?!眳s又嘆氣道:“宋侯爺在士子中頗受推崇,你又怎會……怎會和錦衣衛在一起?” 宋云桑黯然道:“我是為了救我爹爹。劉大人,是這樣的……”她將爹爹和太子的情況一番講述,最后道:“裴孤錦的確是受圣上之命,前來查探惠妃娘娘一事是否有隱情。此事不僅涉及你的女兒,更涉及太子,他不可能不盡心。便是他不盡心,京城中許多人還等著營救太子,我也可以將口信給他們帶去。所以大人如果有什么線索,請務必告訴我,不準便會對案情有所幫助?!彼D了頓,輕聲道:“你也希望還你女兒一個清白,對吧?” 劉御史沉默良久,終是道:“我不信他們,但我信宋侯爺。你想知道什么,問吧?!?/br> 一刻鐘后。宋云桑心情沉重行出了房。她問劉御史太子與惠妃之前是否相識,又問惠妃此前是否有什么異常,有沒有提過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劉御史給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劉御史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來鄰縣,似乎是白跑了一趟??伤幍昴沁?,也沒聽說有進展。如果說昨日宋云桑只是期待太子早日翻案,那得知爹爹的安危與太子的清白息息相關后,這種期待就轉化成了焦躁不安?,F在案件毫無進展,想要還太子清白,看起來困難重重…… 裴孤錦立在院中涼亭,看著宋云桑走近。魏興站在一旁,曾元良卻不知去了哪。宋云桑將供紙呈給裴孤錦,聲音低柔道:“裴大人,我已經問過了。劉御史很配合,可他的確什么都不知道?!?/br> 裴孤錦接過供紙,卻還是看著她。宋云桑正垂著頭,容顏依舊美好,可眉眼卻懨懨,周身也是蕭瑟、低落、郁郁。裴孤錦只覺心口那股氣堵得愈悶了,煩躁捏皺了手中宣紙:“我都讓你問話了,你還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 宋云桑一驚,強自收斂情緒:“大人對不住?!彼膊桓艺f你查了一天卻毫無進展,我焦急擔憂,只得道:“我就是覺得……之前多少人巴著劉大人,現下出了事,卻跑了干凈……” 說到這,她卻想到了侯府的處境,不是和劉大人一般無二?這么一想,再出口的話便有了真情實感:“侯府現下也是如此……果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br> 裴孤錦冷著臉看她,半響,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以為他們能逃?” 宋云桑怔住,不明白裴孤錦是何意??珊芸?,她便明白了。裴孤錦將她帶去了縣衙,曾元良正在那與知縣說話。見到裴孤錦幾人出現,曾元良有些吃驚:“裴哥,你怎么來這了?” 裴孤錦只是擺擺手。知縣連忙見禮,裴孤錦道:“將所有曾經呆在劉府的人——不論是劉家遠親還是家丁,都抓回來,我要問話?!?/br> 知縣神色驚疑:“全部?” 裴孤錦面無表情點頭。 知縣心中叫苦,卻也不敢怠慢,趕緊去召集縣衙所有人,集體出動抓人。所幸他們熟悉情況,不過半個時辰,便將那些人逮了個七八。百余人塞不進縣衙,只能跪在縣衙前的大街上。知縣躬身,小心向裴孤錦匯報:“還有十余人不是本縣戶籍,這兩日拿了路引離開了,我現下便派人將他們捉拿歸案?!?/br> 知縣偷偷看裴孤錦,卻發現裴孤錦正看著那漂亮小廝。那漂亮小廝也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沒發現裴孤錦看她,還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樣。裴孤錦臉色便是一沉,朝知縣斥道:“那還等什么?還不快去!一定要把所有人抓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第十八章 宋云桑以為接下來,裴孤錦要開始問話了。卻不料他讓知縣將人都帶去后院,只留了曾元良在那負責,自己帶著她和魏興出了縣衙。三人一路穿大街過小巷,停在了一間小院前。 宋云桑心中升出希望。裴孤錦目的如此明確,不準是已經從別處得到了線索,特意來此求證。魏興敲門沒得到回應,又翻.墻進去,出來后對裴孤錦道:“大人,沒人?!?/br> 裴孤錦看上去并不意外,只是點點頭。三人又行過一條街道,竟是在一家賭坊前停了下來。 賭坊門口立著個小胡子,正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見到裴孤錦和魏興,他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宋云桑身上時,卻是眼前一亮。小胡子迎上前:“喲,二位大人,這是第一次來小人這玩吧?” 這人眼睛倒是很利,裴孤錦和魏興為了方便行事穿了便裝,他卻一眼看出兩人身份不一般。他笑瞇瞇打量宋云桑,問裴孤錦:“這是大人要押的貨么?” 宋云桑不懂這話,聽言怔了怔,裴孤錦卻是立時沉了臉。魏興嫻熟上前,用力推開小胡子,亮出腰牌:“錦衣衛辦案?!?/br> 小胡子腿一軟,立時跪了,口中連連告罪。又點頭哈腰將三人帶上了賭坊二樓。二樓有數十人,分別圍在幾張桌子前。裴孤錦掃視一圈,目光定在了一個青年男子身上。 那男子約莫二十歲出頭,長相還算清俊,眼中卻都是血絲,顯是一宿未眠。裴孤錦淡聲問小胡子:“你們這,經常收抵押的貨?” 小胡子連忙否認:“沒有,絕對沒有!小人方才就是嘴賤,開了個玩笑,小人是做正經生意的!” 裴孤錦偏頭,暼他一眼,小胡子立時矮了一截:“大人,這個……咱們也是做生意的,總不能虧本啊。有些人賭輸了沒錢還,那能怎么辦?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裴孤錦嗤笑了一聲,卻是問:“那個青衫男人,有沒有在你們這抵過貨?” 小胡子看去:“啊,你說朱興安?這真沒有!大人你有所不知,這朱興安生得一副好相貌,勾搭上了劉府的丫鬟。那丫鬟是惠妃娘娘身邊貼身伺候的,自小與惠妃娘娘感情好,因為要嫁人了,這才沒跟去宮中?!?/br> 他壓低了聲:“那丫鬟手頭頗有積蓄,朱興安自娶了她,這幾年都出手闊綽。去年,他倒是說家里沒錢了以后再不賭了,結果還不是天天來?不止天天來,一次他輸了一位客人一千兩銀子,結果第二天就還清了!” 裴孤錦不動聲色:“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小胡子想了想:“便是三四個月前?!?/br> 裴孤錦又問:“他輸錢那位客人,是什么模樣?” 小胡子一愣:“就一個中年男人,說是去京城送貨路過這里,順便來玩玩。大概這么高,不胖也不瘦,眼睛很小……” 他比劃一通,裴孤錦冷淡聽著。小胡子描述完,裴孤錦這才道:“去關店,就說東家有事?!?/br> 小胡子連連應是,急忙去趕客人走,裴孤錦則下了樓。他立在街口,低聲朝魏興吩咐:“一會朱興安出來,你跟著他。讓他注意到你,但等他進家門后再現身?!?/br> 魏興心領神會,閃身進了巷子。裴孤錦則轉身,朝一旁的茶樓行去。宋云桑連忙跟上。卻不料裴孤錦忽然停步,扭頭看她,眉頭皺起:“你跟著我?” 宋云桑一愣:“那,難道我跟著魏大人?” 她覺得她還沒那么好的本事,跟蹤人不被發現。裴孤錦臉色變幻,又露出了那種一言難盡的神情。片刻后,他冷冷丟下句:“在這等著?!币层@去了巷子里。 宋云桑不明所以??蛇^了片刻,小巷中有人出來了,卻是魏興。他行到宋云桑身旁:“宋小姐,上樓坐一坐吧?!?/br> 宋云桑一時氣悶。所以,裴孤錦這是寧愿自己去干活,也不愿意和她單獨待在一起? 這人真是……太過分了吧!之前看上她時,恨不能滿京城追著她跑;一朝改了心意,就對她棄若敝履,故意這么扔下她,是想惡心她呢? 宋云桑咬著唇,提醒自己還有求于人。她與魏興在茶樓坐了一刻鐘,這才前往朱興安家。這回院門是虛掩的,宋云桑在廂房見到了裴孤錦和朱興安。朱興安跪在地上,裴孤錦站在他身后,一腳踩住他的背。男人手中拿著一截麻繩,勒著朱興安脖子。朱興安雙目圓睜滿臉驚恐,拼力掙扎,卻只能左右搖晃。 宋云桑這才注意到,朱興安雙手不自然垂落,原來是兩條胳膊被卸了。裴孤錦微微傾身,姿態漫不經心,對比著朱興安恐懼到猙獰的表情,反而令人望而生寒。他看到魏興領著宋云桑出現,也沒給任何反應,只是再傾身些許,湊在朱興安身旁道:“忘了告訴朱公子,惠妃娘娘身旁的太監,昨日被人發現死在了家中。朱公子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 朱興安被勒得臉都泛了青,雙眼瞪得幾乎脫框,根本說不出話。裴孤錦便笑了笑:“好巧,也和繩有關?!彼匾舻溃骸八巧系踝詺⒌??!?/br> 那一刻,宋云桑清晰看見了朱興安眼中的絕望。裴孤錦卻松了手,將那麻繩丟去一旁,泰然活動了下手腕。魏興上前,將朱興安提去椅中:“說!惠妃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朱興安撕心裂肺咳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他的身體都在發抖,卻還是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孤錦“嘖”了一聲,行到椅子旁。隨著他的靠近,朱興安rou眼可見顫抖起來。裴孤錦慢聲道:“你若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為何聽見我是錦衣衛時,會那般害怕? “你發現有人跟蹤,便格外驚慌。聽到我是錦衣衛時,你恐懼到失控大喊。你若不是心里有鬼,那給我解釋下,你為何會這樣?” 問話到最后,裴孤錦語氣已然陰鷙。朱興安哆哆嗦嗦道:“錦衣衛手段毒辣,我自然害怕……” 裴孤錦呵呵一笑:“魏興,既然人家這般抬舉我們,那便讓他知道,什么叫手段毒辣?!?/br> 魏興配合上前,就去拖朱興安。朱興安殺豬一般叫了起來:“我說!我說!” 魏興松手。朱興安癱在地上呼哧喘氣,半響方道:“我娘子燕燕,是惠妃娘娘入宮前的貼身丫鬟?;蒎锬飼r常照顧她,給她珠寶銀兩??晌疫@人好賭,去年就把家中錢財敗了干凈。三個月前,我帶著最后幾兩銀子去賭坊,想拼拼運氣……就碰到了那個人?!?/br> “一開始,我贏了他很多錢,以為自己時來運轉,越賭越大。怎料后來……后來反而輸了一千兩。那人逼我還錢,我哪里有錢?他突然兇狠起來,就要打斷我的腿。我拼命求饒,那人才說,我聽說你家娘子生得不錯,讓她過來陪我一夜,這一千兩,我便一筆勾銷。不僅一筆勾銷,還可以再給你一千兩……” “我真沒想到燕燕能值這么多錢,自是答應了他。我騙了燕燕去城外破廟,卻又擔心起來。燕燕如果被人強占了生氣了,跑去找惠妃娘娘告狀怎么辦?惠妃娘娘會不會幫她出頭殺了我?于是我決定去破廟旁藏著,等那人完事,好好哄一哄燕燕,告訴她只要她賺了錢,我也不嫌她不干凈?!?/br> “可我去了破廟外,卻發現那人根本沒睡燕燕!有五個男人圍著燕燕,我聽見有人自稱‘咱家’。他們一直逼問燕燕,惠妃與太子是不是舊相識。燕燕起初不肯說,后來卻受不了折磨,告訴他們惠妃娘娘的確是認識太子的。那還是三年前,娘娘入宮前的事。太子來這邊辦事,與娘娘偶遇,兩人共處了幾日,互生情愫??商咏又捅慌扇チ私朔?,半年沒回京,娘娘則被迫入宮選秀,成了皇上的女人?!?/br> “他們確認了這個后,就帶著燕燕去了河邊……將她推下河,看著她溺死了。我實在太害怕了,也不敢報官,偷偷回了家。第二天便有人找我認尸體……鄰里說燕燕是自殺的,因為我把她抵給了別人,她受不了辱,這才跳了河。大家都罵我,我卻看到有個男人藏在人群中……昨夜那些人叫他周千戶。我知道他們還沒離開,我反應不對也得死,于是我假裝相信了。我哭著說我該死,說我后悔了,他們見我沒起疑,這才離開了……” 裴孤錦聽完,面色無波道:“所以,你聽到我是錦衣衛,以為是他們找來了,要將你殺人滅口……”他的話忽然頓住,皺眉看向一旁漲紅了臉的宋云桑,忽然煩躁起來:“宋云桑,你還有完沒完?!” 第十九章 宋云桑剛聽朱興安說舊事時,心中還滿是案件終于有進展了的歡喜??稍酵舐?,卻是越覺氣悶惡心。聽到燕燕被溺死,朱興安卻偷偷回家時,宋云桑無法自控漲紅了臉,卻不料忽然被裴孤錦點了名。宋云桑一驚,不明白裴孤錦是何意:“大人,我、我怎么了?” 裴孤錦那句怒斥“你又生氣”竄到了嗓子眼,卻生生壓了回去。他忽然反應過來,宋云桑生不生氣,與他何干?他這般關注著,哪里是不和她再扯上關系?! 裴孤錦惱火收回目光:“……不要晃來晃去!” 宋云桑委屈!她不記得自己有晃來晃去??伤讲怕牭蒙鷼?,許是不自覺動身體也不一定。這難道也礙著裴孤錦了? 宋云桑覺得裴孤錦一定是故意找她不自在,悶悶“哦”了一聲,繃著身體不再動彈。裴孤錦見了,愈發煩躁:“行了,找家客棧,”他朝魏興道:“你帶上他,安排一下?!?/br> 魏興應是,將朱興安捆起。幾人去了縣里最大的客棧。魏興將朱興安關去客房,裴孤錦在大堂準備點菜吃午飯。宋云桑本來規矩站在一旁,卻見裴孤錦朝店外看一眼,忽然朝她伸出手:“站那么遠作甚?過來這里?!?/br> 宋云桑怔愣片刻,朝店外看去。街道轉角處,曾元良正行了過來。宋云桑明白過來,行到裴孤錦身旁。裴孤錦虛虛圈住她,掐著時間點開了口:“桑桑想吃什么?” 曾元良正好進店門,笑著招呼了句:“裴哥,宋小姐?!?/br> 裴孤錦好似才看到他,點點頭道:“縣衙那邊怎樣?” 曾元良匯報道:“人太多了,知縣將人手都調了過來,一上午也才做了三十八人的口供,都沒問出什么有用信息?!?/br> 裴孤錦便道:“先吃午飯,今夜我們便住這了,問完再回京?!?/br> 曾元良應好,宋云桑猶豫暼裴孤錦一眼。她不料裴孤錦找客棧是真打算住一夜。明明只要有朱興安這人證,再加上昨日寧情散的藥粉做物證,便足夠證明惠妃和太子是被陷害。劉府那些無關輕重的遠親和仆役,問與不問其實不重要。而且,就算要問,他怎么偏偏放過了還住在劉府的近親和家奴?明明他們與惠妃才更親近。 宋云桑莫名覺得,裴孤錦如此安排,根本就是在拖延回京的時間??上氲竭@兩天,裴孤錦行事雖然捉摸不定,卻總有奇效,宋云桑還是決定相信他自有謀算。 曾元良積極在旁介紹客棧名菜:“我之前來此辦案,就在這家店吃過。這里的紅燒獅子頭很正宗,味道醇香口感嫩滑,裴哥一定喜歡。菜包雞也做得很好,外皮酥香內里鮮嫩,裴哥也可以嘗一嘗……” 裴孤錦無所謂道:“那便都點了吧?!?/br> 他們聊天時,宋云桑通常是沉默的,此時卻難得插了話:“曾大人很了解裴大人的口味?!?/br> 曾元良笑道:“那是自然,往日跟著大人辦案,都是一起吃飯?!?/br> 宋云桑飛速看裴孤錦一眼:“那曾大人可知道裴大人母親的口味?” 她問完這句,便怯怯斂眸垂首,就好像因為自己這問題害羞了。裴孤錦虛虛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動,終是扎扎實實按了下去。曾元良一愣,哈哈一笑:“我和裴大人母親接觸甚少,卻不知道她的口味如何。宋小姐若是有心了解,不如直接問裴哥?!?/br> 接觸甚少……宋云桑抬眸看向裴孤錦,便對上了裴孤錦冷冷的眼。男人嘴角勾起個意味不明的笑,另一手在宋云桑臉頰一捏:“調皮?!庇殖嫉溃骸澳慵仍谶@家店吃過,便看著點吧?!?/br> 他則搭著宋云桑,將她拖到一旁。角落無人,宋云桑身體有些僵:“裴大人……” 裴孤錦將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間,壓著聲慢條斯理道:“宋小姐可以啊,敢在我面前套話?!?/br> 他隨意把玩宋云桑散落臉頰的一縷發,姿態親密,周身卻是陰郁。宋云桑被他的氣場徹底籠罩,不敢抬頭。 她的確是在套曾元良的話,也知道自己此舉可能激怒裴孤錦??伤讲藕鋈环磻^來:曾元良若真是裴孤錦母親的眼線,為何裴孤錦辦案都要瞞他?這不合理??扇粼际浅心橙说难劬€,裴孤錦又為何要在他面前與她故作親密? 宋云桑實在想不通,便想偷偷試探下曾元良??膳峁洛\時常將她丟給魏興,卻從不將她丟給曾元良,她根本找不到機會和曾元良獨處,掙扎再三,還是決定當著裴孤錦的面冒一回險。 宋云桑知道這事打死也不能承認,強撐著道:“大人多想了,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