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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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老師,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太簡單了,不夠做??!” 瀟老師眼睛毒,一眼就逮住了那個說“太簡單了不夠做”的男生,正是付思然。 “付思然,太簡單了是不是?來來來,你過來給我抱卷子到辦公室,我給你找一套奧數,要是做不對也一樣挨訓!” 付思然蔫頭耷腦地上去了,抱著卷子跟在瀟老師后頭。 班級里笑開了鍋,這會晚自習已經下課了,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F在天氣熱了,男生都愿意回宿舍做題,有自己買的小電風扇,還可以光膀子。 就是女生也更愿意回宿舍做題——可以卸掉bra! 妙妙已經學會了仿佛每個女生都無師自通的絕技,不脫衣服,解開bra從領口掏出來。她打水回來,就把bra甩在床上,呼出一口氣:“還是脫了舒服?!?/br> “班長,形象!注意形象!” 然然嘴上吐槽她,手上的動作也不慢:“我們也試試早上去洗澡吧?澡堂好像五點半就開門了,去洗個澡上晨讀,省得晚上回來有蚊子咬。我看好多學姐都是早上去洗澡,人少,洗澡筐可以寄放在浴池那里的?!?/br> 北方的學校宿舍很少有獨立衛浴,洗澡都是在學校的大澡堂,一開始妙妙還有點羞澀,用浴巾裹著身體走進去,現在已經可以坦然地在大家的目光走進去了。 妙妙有點心動,也有點顧慮:“但是那樣去上課的時候,頭發就不容易干了吧?” 然然都打聽好了:“理發店給吹頭發!五毛錢一次!” 晚上洗完澡睡覺固然舒服,可是浴池里人實在是太多了!兩個人天天擠同一個蓮蓬頭,你沖一下我沖一下的,大家都要趕時間,沒空等到足夠的蓮蓬頭。 晚上用濕毛巾擦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爬起來就抓緊去洗了澡。早上人少,每個人都能舒舒服服地洗,用的時間反而更短了。兩個人吹完頭發到班級,正好是晨讀開始。 剛剛洗完澡,整個人都很清爽,妙妙覺得背英語單詞也更有勁頭了。 背完一頁單詞,她抬頭一看,正好看見付思然抓耳撓腮地在做題。 瀟老師不會是真的給他弄了一套奧數卷子吧? 下課的時候,好多人圍到了付思然的課桌邊上,欣賞那套奧數卷子。付思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有點驕傲,他做上了不少呢! 而且,男生最吃瀟老師這種帶著點刁難的特殊待遇,好像是欣賞似的。付思然的數學的成績相當不錯,他準備再接再厲,把這套卷子的題目都做出來再去給瀟老師看。 妙妙跟然然咬耳朵:“我感覺瀟老師其實是在給他個下馬威……” 沒想到這小子還認真了! 一般來說,省重點這個級別的高中多半會有兩個方向,一個是省實驗這樣的住宿制學校,主要是爭取讓學生們在高考中有個好成績;另一類就像是隔壁的育才,比較開放,學生們大多數是出國留學或者去爭取奧數比賽之類的好成績。 省實驗歷來是不鼓勵學生參與奧數的,什么發明創造啊、什么演講比賽啊,幾乎都很少能看見學校主動讓學生們去參加。 這所學校最出名的不是個別優秀的學生,而是整體極其優秀的重本率。 在這樣的情況下,付思然這個明顯會錯意的舉動,果然遭到了瀟老師一頓批。 “你小子還真都做完了?告訴我,你做了幾節課?做上來幾道題?” 瀟老師順手把卷子判了,幾乎只對了一半不到的題:“你看看這正確率,還嫌棄考試簡單?真給你們出這種題你能都對嗎?” “給你們講過高考題吧,有這種難度的嗎?” 付思然是個有點偏科的學生,平時就喜歡鉆研物理和數學的難題,瀟老師敲打他:“考試考的是基礎!是細節!不是考智商!要是考智商,一人發一個智力測試表去測就得了,誰過一百二誰去上大學,能這樣嗎?” 瀟老師的記憶相當不錯,他又舉例付思然上學期期末考試的卷子:“你上次數學為什么只考了一百三十五?后面大題倒是都對了,前面填空選擇給我錯了那么多!我說過多少遍了,數學卷子至少有一百二十分是必拿的,這一百二十分你拿了幾分?” 他是敲打付思然,也是敲打班級里頭的一部分學生。不同的學生總有不同的毛病,普通一點的學生可能要發愁學生不做題,可是聰明學生還要擔心他們光做難題。 接下里一段時間,妙妙發現大家都不再去找練習冊上的偏題怪題做了。 不過,這件事情的風波過了,新的事件又出現了。 還是個很嚴重的事情。 實驗班的副班長是劉冰,他平時的存在感有點低,不過畢竟是男生,男生一般有什么事情都喜歡先找劉冰,然后劉冰再過來找妙妙。 今天晨讀剛下課,他就湊到妙妙桌子旁邊來了:“班長,有個事跟你說……” “說吧,什么事兒?” 妙妙和然然今天帶了面包和牛奶在教室吃,不想大早上去擠食堂了,正好有空聽他說。 “509丟東西了?!?/br> 宿舍丟東西這個可是大事兒,妙妙三口兩口塞完面包,把書包里的名單拿出來看。 “這個事情肯定得告訴老師,”妙妙有點疑惑,丟東西了這群男生怎么還不想告訴老師的樣子,“他們怎么沒直接找老師?” 一群男生想的是自己偷偷解決,因為被偷的不光是錢和東西,還有一個索尼的游戲機。 “班長,我真的沒怎么玩!” 妙妙耐心跟他解釋:“肯定得告訴老師的,還有別人丟東西呢,究竟是誰偷了東西也得找出來,不然整個宿舍以后怎么相處?” 大家都天天相互懷疑的時候,在宿舍怎么好好休息? 她領著丟了游戲機的男生直接去了瀟老師的辦公室,瀟老師一臉嚴肅地聽了,直接就去男生宿舍了。妙妙估計著,說不定要搜查一下。 她回到班級,看見509的男生們已經都回宿舍了,里面還有那天在藥店看見的溫凱。 瀟老師的確是去搜查了,還對了時間,不過宿舍的幾個男生都沒有上鎖的習慣,東西也都是最近丟的。大家平時都同進同出,可能就是趁著誰沒注意偷拿的。 贓物和錢都沒搜到,今天是周一,上周末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回家了。夏天太熱,大家都要回家享受一下。 瀟老師領著幾個男生黑著臉回來了,在班級里大發雷霆。 “我絕對不允許自己班級里發生這樣的事!這個人我一定會逮到的!” 瀟老師私底下也分析過,這個宿舍的男生已經一起住了半年多了,上學期一點事情沒發生,怎么突然就出現了個小偷? 假期之前小偷什么也沒做,假期之后就突然瘋狂偷竊,而且從他偷的東西和錢都沒找到來看,居然是有銷贓的渠道? 這絕對不是個偶然的事情,絕對是有原因的,也不可能是偶然。 他把妙妙叫到辦公室問了問:“509的幾個男生,你有沒有覺得誰有點不對勁?” 妙妙平時私下里很少和男同學來往,就算是女生,她幾乎也只跟然然有來往。大家平時也都是坐在教室里學習,不太可能有什么更多的接觸了。 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來那天在藥店的時候,溫凱看見自己的時候明顯不太正常的舉止。 而且,今天瀟老師叫她出來的時候,正好是自習課。妙妙從講桌上下去的時候習慣性地掃了一下班級,正好看見溫凱把頭都快埋到桌肚里了。 “我放假的時候在藥店看見溫凱了,”妙妙回憶著,“他好像是去買止咳藥,看見我有點緊張……” 瀟老師一臉嚴肅地叫她回去:“好,我知道了,你回去看自習,什么也別表現出來?!?/br> 妙妙帶著一肚子問號回到了班級,盡量避免往溫凱的方向看,她專心地做著數學卷子,怎么也想不到瀟老師是從哪看出端倪的。 自習課下課,瀟老師黑著臉來教室把溫凱帶走了,班里頭有幾個大膽的男生去辦公室看了看,說是溫凱的家長都被找來了。 大家都沒心思上課了,妙妙破例維持了兩次課堂紀律,第八節課下課之前,溫凱的mama一臉眼淚地進來把他的書桌收拾干凈了。 大家都震驚了,居然真的是溫凱? 應該去吃晚飯了,班級里的同學們都磨磨蹭蹭地邊說邊走,然然也百思不得其解:“溫凱平時挺老實的呀,怎么能偷東西呢?我聽509的人說,大家算了算,東西都不算,光是錢就丟了三百多了?!?/br> 這個時候的高中生還沒那么多花錢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跑網吧和打游戲,可是省實驗每天查寢都很嚴格,最多也就是周末跑去玩一玩,怎么能花這么多? 不過,確實是溫凱偷了東西,溫凱的爸爸是個看起來脾氣就很暴躁的人。509的幾個學生聽溫凱說過,他上初中的時候逃課甚至被爸爸罰跪過。 溫凱爸爸跑去寢室,給幾個學生分別原價賠償了東西,大家都不敢問溫凱到底是怎么樣了。 這件事在第三天,達到了高峰。居然有警察來學校問話了! 平時和溫凱關系最好的男生被叫出去了,還有十班的兩個男生。這件事發生的第二天,學校原來就很嚴格的制度就變得更加嚴格了,學校干脆統一一個月只能回家一次。 而且,很快公安局就來了民警,給大家進行了一次關于毒品的講座。 雖然瀟老師三緘其口,學校也好像是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但是大家結合著報紙和講座,很快就猜出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止咳水上癮?” 然然的志向是學醫,這方面也會多注意一點,她給大家講:“很多止咳藥里都有鴉-片成分的,因為止咳的原理就是用這些成分讓喉頭的肌rou放松,然后就不再咳嗽了?!?/br> 報紙上也講了,有些止咳水的成分能夠給人接近嗎-啡四分之一的快感。止咳水上癮在西方一些國家里已經危害已久了,國內這起還是第一次發現。 妙妙忍不住跑去問了瀟老師,瀟老師也沒瞞著她,只是叫她不能在班級里講。 “對,溫凱是止咳水上癮了?!?/br> 瀟老師也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說這個孩子才好。 溫凱的天分不算高,從初中開始就是刻苦學習的典型,他父親一直嚴肅,也監督他學習。 “這孩子初中就喝咖啡喝到三條速溶都沒什么用了!” 他上次期末考試成績不太好,下學期就更加刻苦了,甚至每天偷偷在被窩里學到兩點鐘。結果成績還是不太好,天天愁眉苦臉的,兩個初中時候的朋友介紹他喝了這個…… 喝完確實很快樂,那些抑郁的情緒一掃而光??墒菦]想到,就喝了三天就上癮了,不喝的時候煩躁不安,一點書也看不下去。甚至還會感覺到胸痛…… 他不敢跟家里人說,也害怕自己學不下去,偷偷地跑去買止咳水。 這東西不貴,但是再便宜也架不住上癮了一天三瓶五瓶的喝,家里頭給的生活費不夠用了,就偷宿舍里同學的錢…… 瀟老師很是痛心:“我一直看這孩子挺好的,怎么能沒注意到這個事兒呢?幸好發現得早!要不是你那天撞見了,再晚點可就真糟了!這東西可跟吸毒是一樣的!” “我……” 妙妙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她想起自己一個學期里,除了收作業之類甚至沒跟溫凱說過話。 “老師,那他能戒掉嗎?” “應該能吧,”瀟老師嘆口氣,“他家里頭好好看著,肯定是能戒掉的。但是這一次……” 這一次戒掉了,以后復吸也是很容易的。 妙妙心里頭有點沉重地回了班級,晚上,她第一次失眠了。 她覺得她是個好班長,可是也只是把自己定位在“副班主任”一樣監督同學們。平時除了履行班長的職責之外,她幾乎只跟然然來往。 就像是孫嬌雪的事情,她一直等到對方挑釁才去規勸她,為什么不從一開始就那么做呢? 她問然然:“然然,你說黑貓警長的職責,到底是為了抓壞人,還是為了保護村民呢?” 然然有點迷惑:“不是都一樣嗎?抓壞人,就是保護了村民啊?!?/br> 妙妙覺得不是這樣的,她認真地思考了幾天,又專門給爺爺打電話問他。 苗老師有點疑惑,孫女怎么突然考慮起來這樣的問題了?他認認真真地問了一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覺得這是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他耐心地勸妙妙:“這件事情不能說是你或者你們班主任的過錯,不要因為這個自責,但是你想的事情的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