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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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館,在院子里就聽到熟悉的女聲,“映茹姐回來了?!彼蝗恍α?,跑進去。 “慢點慢點,別摔著?!比f映茹笑吟吟的,帶著外面春的盎然。 “你可算是回來了,我想你呀?!?/br> “你想的人應該是他呀?!?/br> 萬映茹指了指身邊的林君勱,她大約還不知道喬家發生的事兒。 喬若初不理會她的玩笑話,看著她手里抱著的包袱好奇地問:“這是干什么的呀?” 萬映茹把包裹往她手里一塞,“你自己看啊?!?/br> 林君勱優雅地端著茶,瞇起眼睛抿著唇笑:“還是比從前瘦點?!?/br> 包裹里面是一套大紅色的云錦蘇繡繁工的嫁衣,上面的花朵全部是用金線繡的,花瓣的正反,合放,卷曲,舒展,極盡女紅巧事,更兼設色精妙,剛一鋪開就光彩射目,似天老地荒般的璀璨。 “若初,你的嫁衣?!?/br> “嫁衣?” “不是說好四月娶你的嘛。忘記了?” “噢,想起來了?!?/br> “喜歡嗎?還訂了套白色的婚紗,你可以自己選?!?/br> “就這件吧?!?/br> 喬若初心里輕笑,庶母尸骨未寒,她竟然要盛裝出嫁,真是荒唐。不過以他的性子,決定了的事情恐怕旁人是改變不了的吧。 而她,眼前似乎除了嫁他,也沒什么別的路可以走。不過,她要親口出父親的下落,這是嫁給他的條件。 “你幫我試穿一下吧?!彼踔路驹诹志齽甑拿媲?。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林君勱的手有點不穩,“我嗎?” 喬若初點頭,抱著衣服進了更衣室。 林君勱跟在后面,站到門口不肯進去。 “進來?!彼铺旎牡貙λl號施令。 關上門,林君勱換上浪子模樣,“給你脫還是給你穿???”這么說他只是怕掩飾不住內心的拘謹。 “告訴我,我父親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否則,我不會結這個婚的?!?/br> “想知道,等到結婚以后吧?!?/br> 林君勱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收拾一下,馬上去拍結婚照?!?/br> “好,我都配合你,你一向說話算話?!彼旋X道。 喬若初把嫁衣抱回自己房里,收好,換上一件淺藕色中領繡湘妃竹的旗袍,用牛角梳把頭發往上抓起一把固定起來,劉海有點長了,她便從中間分開,斜壓到黛眉邊上。 他依舊是白襯衫灰色馬夾,不用刻意就顯得風神俊朗,通身氣質更是淵停岳峙,逼退四月春風。 “真是般配?!睌z像師邊拍照邊稱贊,看得出來,他的話完全是發自肺腑的。 回去的路上,她問他:“婚期是哪天?” “五天后?!?/br> “噢” “都安排好了,你什么心都不用cao。養胖一點?!?/br> 她靠在他的肩頭,懶到連在哪里辦婚禮都沒問。 “可以暫時不告訴學校嗎?”喬若初擔心又要出風頭,而且,學校的先生從生理和心理的角度暗示女孩子結婚太早不好,不提倡早婚。 “當然可以?!?/br> 五天,她掰著指頭過,不是期待和他鴛鴦共枕,而是想知道她父親到底怎樣了,她相信林君勱不會殺她至親的人,余姨太,畢竟僅僅是她的庶母而已,和她父親,不是一個分量,她覺得至少這點上,他明白。 婚禮的前一天,正好周六,陽光澄凈明媚,喬若初和林君勱坐在窗下裱著她畫的九九消寒圖。 “你的畫畫的不好?!绷志齽晷υ捤?。 “那你還當寶貝似的。哼,肯定你比我畫的更差?!眴倘舫蹼y得的輕松笑了笑。 林君勱也笑,笑著刮她的鼻子,“我是個粗人,你也要比?!?/br> 正玩笑間,副官緊張地跑過來說:“外面有個姓辜的要闖進來?!?/br> “斃了扔一邊去?!绷志齽觐^也不抬,輕松說,嚇得喬若初跪到了地板上。 “君勱,別叫你的手下開槍,看在我的份上,讓他走吧?!彼拗?,自從上次他被徐鴻聲設伏,動不動就要殺人,說要斃了辜駿一點兒都不是玩笑。 “若初,你這樣怕我?!绷志齽陱澭阉饋?,見她眼中滿是晶瑩,心頭酸酸的,又想起她和辜駿在上海過了兩夜,到底不是滋味,手一用力,抓得喬若初的肩膀如脫臼般的痛。 喬若初齜牙咧嘴地喊痛,他才收了手,小生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去見見他吧?!?/br> 說完,他挽起她的胳膊,走了出來。 辜駿的神情很可怕,是喬若初從來未見過的,更讓她膽顫的是,他手里還舉著一把槍。 “林君勱,你混蛋,你弄得她家破人亡,還逼著她嫁給你,你有沒有人性?”他因憤怒而漲紅了皮面,雍容的眸子此刻變得生猛起來。 “辜公子,你跑到林某人的公館門口來撒野尋死,我看在賤內的面子上,不為難你,滾!”林君勱迎著他的槍口走過去。 “駿,不要,他沒槍。你冷靜點啊?!眴倘舫跏曂春?。 兩個男人哪里肯聽她的,一聲槍響,她蹲在地上用手撐著地,嘶啞著喉嚨哭起來。 “若初?!眱蓚€男人一起叫她。 子彈打空了,沒人死。 她突地抬起頭來,見辜駿的槍被林君勱奪下了,他被踩在腳下,鼻子出了點血。 喬若初跑過去把他拉開,對倒地的辜駿說:“辜公子,你快走吧?!?/br> “若初,是他逼你嫁的是不是?禽獸?!?/br> 林君勱回頭把槍扔在地上,“小爺不跟你計較。有種你再開槍?!?/br> 喬若初飛快跑過去撿起槍,將要摟到自己懷里。 “小心走火?!甭曇粑绰?,林君勱就到了她近前,扼住她的手腕往外偏了偏。 她一驚,感覺虎口被震了一下,一道火光,呼嘯的子彈便貼著林君勱的胳膊劃了過去,白色的襯衣袖子,立馬被染紅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血啊,流血了……?!?/br> 幾名副官圍上來擒住辜駿,林君勱抬了幾下眉峰,對屬下說“放他走?!?/br> 說完,他一只手牽起呆如木雞的喬若初,轉身邁進大門。 “沒事,擦了點皮,若初不怕,不怕啊?!?/br> 馬上有人來給他包扎傷口,喬若初鼓起勇氣去看,雖說是皮外傷,但長長的一道,皮rou翻飛,血往外汩汩地涌,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現在流血的,就肯定是她了。 真是蠢透了。喬若初心中自責。她十指扣在他的胳膊上,看副官為他止血消毒包扎,心里一揪一揪的,想他一定很疼。 “對不起,君勱……?!?/br> “以后別亂摸槍?!?/br> 第一百四十九章 新婚 她恭順地點點頭,這次是真的服。 次日是個好晴天。東風微潺,柳絮飄飄點點。地上萬紫千紅起舞弄媚,空氣中絲絲縷縷的暗香清淺,黃鸝在枝頭展喉婉轉,處處蝶舞鳥鳴。 婚禮是在華意樓辦的,來的都是林君勱的友人,主婚人是沈儒南。 大紅色的嫁衣,把喬若初襯得如春天里的花之王后,一出場,多好的景致都黯然失色,所有的目光都隨著她飄移。 “歡慶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結良緣?!?” 以主婚人一段抑揚頓挫的證詞開始,她記得和他拜了天地,敬了酒,一道道程序走下來,禮成,她從此,是他的夫人。 整整熱鬧了一天,她中途換了旗袍,應付一杯又一杯的敬酒。 送走客人,天都快黑了,她坐在更衣室里暗暗叫苦,昨晚沒睡好覺,早早被拉起來盤頭發穿衣服,更要命的是從早到晚都沒吃什么東西,餓的眼暈。 萬映茹以娘家人的身份陪著她,開她的玩笑,她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總算放松了點。 送盡賓客,林君勱才進來接她,她羞著臉,扭捏地站在原地不肯動。 “回家了,太太?!彼麢M抱起她來,下了樓,鉆進車里。 暮春的夜輕風剪剪,拂面洇開一對新人面上的酡紅。林君勱十指緊緊扣住他的這般纖纖娉婷的新婦,所有的深情,無以言表。 沒有回楓林公館,車隊去了城中他的別墅,老遠就看到纏枝大鐵門上的喜字和紅燈籠,一派喜氣。 她暗忖,原來,他連新房都布置好了。 他對她,是用心的。她覺得知足。 一下車便沒了那么多禮儀和約束,家里留守的傭人做了夜宵,蒸的燉的,好像提前知道她沒吃飽一樣。 “我可以換下來嗎?”喬若初指著身上的衣服,孩子氣地問。 “當然,虛禮都結束了啊?!彼@訝于她的拘謹。 可是她又一想,這里沒有她平時的衣服啊,換什么呢。傭人眼尖,馬上指著臥室告訴她,東西搬了一部分過來。 喬若初跑進去找到一套家常的衣服,換上平底厚軟拖鞋,洗了手,在飯桌上狼吞虎咽。林君勱看著她使勁往肚子里嚼東西,像一只許久沒有覓到食物的小狐,說不盡的窈窕撩人,借著酒意,頓覺得腹中柔情百轉,腰間烈火灼灼。 他站起來把忠樸的女傭人劉媽拉到一邊,交代了幾句,先上樓去了。 等喬若初吃到心滿意足,才想起今晚要真的面對他了,臉上迅速飛起紅霞,連耳朵都暈染了。 “太太,少爺在二樓臥室等您?!币娝陲堊郎献镁昧?,劉媽趕緊過來提醒。 她上去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林君勱在臥室,書房的燈亮著,她拿了衣服去洗澡。出來的時候喬若初低著頭看見他等在床上,連忙背過身去,不敢往前走一步。他過來俯身看她的臉,紅潤潤的,出水芙蓉暈霞一般。他輕抱起擱在床上壓了上去,從她的眉頭啄起,到了頸間見她緊緊抓住衣領的扣子不丟,掰了掰,抓得更緊了。 他便在出露的皮膚上吻起來,一口一個粉色的暈,漸漸連成一片,洇開去,像寫意的山水畫。往下看,她的雙腿蜷起縮成團,好像被獵人抓到手的小狐,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