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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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也不肯把喬若初放在眼里,他們巴不得他出面阻礙了辜駿和喬若初的婚事呢。 可憐他心尖上的小女人還心心念念著辜駿。 林君勱臉色變了一瞬。 很快又復常。 “在下慚愧啊,金屋藏嬌這事兒,日后別人評價起來,林某未必不是德行有虧啊?!奔热环狡缴揭呀浿懒?,他何妨開誠布公。 他總不能一輩子不給喬若初名分吧。 “誰沒從年輕過呢。方某看來,林參謀總長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啊?!狈狡缴浇o他帶了一頂高帽子。 話說到這里,林君勱要告辭了。 “方某希望以后能經常與林參謀總長喝茶?!狈狡缴诫p目熠熠。 林君勱拋過去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轉身離開。 一回到辦公室,秘書就告訴他沈儒南來了幾通電話,大約有急事。 林君勱撥了回去,原來沈儒南傍晚到相城,讓他準備好接待。 老狐貍真是越來越有架子了啊。 林君勱心里發牢sao,他一來,至少要陪兩三天,他本打算帶喬若初去踏春的,被俗世耽擱至今,再不去恐怕要長恨春歸無覓處了。 真是身不由己。 他迅速地把頭等重要的公文處理掉,然后派出接應沈儒南的人封鎖了杭州過來的要道,又派出情報官注意相城周邊的異動。 諸事安排好,他重新在腦海里過了幾遍,直至找不到疏漏,才叫車回到楓林公館。 他回去的時候中午剛過,喬若初還沒放學,萬映茹穿了件水色滾紅邊繡覆盆子的旗袍,慵懶地坐在窗子邊的躺椅上曬太陽。 她雖然三十多歲了,但自小抱定了獨身主義,從沒為愛情的事兒糾葛過,身上有種遺世獨立的超脫氣質,男人看了亦有心動之處。 林君勱進來,見她正在出神,徑直走過去,雙手撐在她背后的椅子上,叫了聲:“映茹姐?!?/br> 萬映茹回過頭來拍了一下他的手,“還這么頑皮呢,我早看見你回來了?!?/br> 林君勱像個弟弟般明爽地笑了。 “映茹姐在這里還習慣嗎?鄉下冷僻,總不如上海繁華熱鬧啊?!彼f。 “打住打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僻靜,要不是你請我來輔導你心頭rou,我早找個庵子了此殘生了?!比f映茹眼波流轉。 “我這里比尼姑庵清凈多了?!贝蚧饳C一響,林君勱燃起一支煙來。 萬映茹站起來,把林君勱推到躺椅上坐下來,“煙抽多了對肺不好,我看你的小女人也不喜歡煙味?!?/br> 她說著把他嘴上的煙支捏下來,扔到煙灰缸的水里去了。 林君勱沒有反抗,好像還挺享受她的管教,他把頭往躺椅上一靠,雙目闔起來放松。 她在喬若初面前,完全是合格的家庭教師應有的尺度,單獨和林君勱相處時,她就好像變成了jiejie般,對這個弟弟有種說不清的情愫。 “我的女人,很漂亮是不是?”林君勱在躺椅上搖了一會兒,漫無目的地問。 萬映茹重新搬了一把軟椅坐在他對面,“你的女人?” 她抬腕掠過長發,語調抑揚。 從未見他們同房而眠。 萬映茹這幾天和喬若初相處下來,覺得她的心并不在林君勱身上。 “早晚是我的?!绷志齽瓴患辈宦卣f。 他給萬映茹打電話讓她過來的時候,只說有個女學生要教,并沒有說明他和喬若初的關系。 “她不會是有夫之婦吧?”憑女人的直覺,萬映茹猜的很準。 林君勱閉著眼睛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她。 李媽端了一盤削的整齊的水果上來,萬映茹捻起一支牙簽插的果塊,遞到林君勱的唇邊。 他張口接了,“映茹姐,別抱什么獨身主義了,你比我的小女人會侍候男人多了?!?/br> 林君勱邊嚼著水果,邊打趣萬映茹。 “去去去,討厭,在我眼里,你就是弟弟。這叫照顧,不是服侍好不好?”她被打趣了一番,并不生氣。 第九十四章 將門后裔 “說真的,映茹姐,我以前也從沒想過女人的事兒,如今,真的想找個夫人管著了?!?/br> 林君勱坐了起來,自己用牙簽扎著水果吃。 “可人家畢竟是有夫之婦,你準備怎么辦?總不能這樣一直耗著吧?” 萬映茹皺了皺眉頭。 “過一日,算一日吧?!绷志齽晗肫疬@件事情來也頭疼。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一早他就應該厚著臉皮去喬家提婚的。 誰曾想到,喬家竟然這么著急嫁女兒。 “姑母如今還住在水月庵里是不肯還俗嗎?”萬映茹問。 林君勱仰頭又躺了下去。 “不肯?!彼p聲否認。 萬映茹嘆了氣,不再說什么。 兩人說話的功夫,喬若初回來了。 她摘下書包,換了鞋,見林君勱在家里,連招呼都沒打就往房間里躲著去了。 小妮子肯定有想法了。 林君勱一看她不冷不熱的表情就猜出來了。 她要干什么。 他心里起了個問號。 “我不在家里吃飯,今晚有事,可能這兩天都不回來?!绷志齽旯室獯舐暯淮顙?。 他是說給喬若初聽的。 她沒有開門出來。 林君勱嘴角動了下,摸上一支煙,叫上副官出門去了。 沈儒南一到連飯都顧不上吃就去了駐地,他手下的一半軍馬在這里,他們是同他同吃同住過多年的人,所以惦記的很。 沈儒南的父親沈左,是淮軍將領李鴻章的手下,當年率領五萬淮軍在杭嘉湖一帶,三個月就蕩平了太平天國的十幾萬人馬,威震江南。 他的兒子沈儒南,跟他一個模樣秉性,治軍有方,運籌帷幄,極少出現不在手中掌控的情況。 要問他們是如何這么彪悍的,那就缺不了一個字,“勤”。 沈左當年教兒子兵法之前,先讓七歲的沈儒南在軍中住了半年,讓兒子體會了軍營生活,他才開始教授書本上的東西。 后來沈儒南從戎后,也延續了父親的教導,常年住在軍營之中,與下屬同吃同住,深諳手下每一位將士的脾性。 后來這些人,他交給了林君勱,并親自督促他在軍營中住了兩年,然而他對如今年輕人的觀念還是不太放心,隔斷時間就要來巡視一遍。 “司令,您說您情報都做到我辦公室去了,還這么巴巴地跑過來實地勘驗。累不累吶您?”林君勱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小子,最近在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鄙蛉迥仙斐鍪种更c了點他,嚴肅地說。 像父親訓兒子話那般。 他召集相城、相林兩地駐軍的旅長、參謀就地開了個會,到軍營里里處處看了一遍,直至弄到晚上九點多,才吃了頓營地上的便飯。 林君勱陪他回相城的時候已經滿天繁星了。 “君勱,我今晚住到你的楓林公館,方便嗎?”沈儒南好像知道了什么。 他之前隨吳術長在相城待了許多年,相城里當然有沈公館供他落腳,突然提出要去下屬郊外的家中過夜,肯定是有目的的。 “司令,您這玩笑開的,楓林公館我長時間沒去了,招待不了您。您要是不愿意回您自己的金窩,我城中還有套狗窩,歡迎下榻。不過說好了,女人的事兒,我的狗窩包不了,您自個在外面解決?!?/br> 林君勱叼著煙卷滿口含糊。 “臭小子?!绷秩迥线f上一拳,“你還拿我開涮,你自己弄個已經同辜家訂了婚的女人在屋子里,是怎么回事???” 這還用問嗎。 又不是不明白。 明擺的事兒。 不就搶了個女人嘛。 “您老遠跑過來就為了這事兒?”林君勱一點下屬的樣子都沒有。 沈儒南手下的副官都有些看不過去。 “林參謀總長,好歹是司令跟您說話,客氣點?!币粋€路姓的副官提醒他。 林君勱如刀的眼風掃過去,他立馬噤聲不言。 “不妨事?!鄙蛉迥喜唤橐膺@個。 “君勱,你要娶親,多少人都等著巴結呢。何苦癡迷于某個女人,壞了自己的聲名?上次你見到的,宋家的小姐,還時常托他父親問起你呢?!彼洲D向林君勱說。 林君勱抽著煙,不理他的話。 “我這次來,兩件事情,一件事是要調你去杭州上任,二是要把相林的部隊,調往湖州換防。這也是蔣委員長的意思?!鄙蛉迥险浾f話。 自從前年年底中原軍閥混戰結束后,蔣介石日益加強集權,南京臥榻之側的浙江肯定是他要收入囊中的,林君勱早有預測。 “司令的意思,我不敢不聽?!绷志齽晔莻€軍人,服從是他的天職,這點,還是不能含糊的。 “另外,趕緊把辜家的媳婦還給人家?!鄙蛉迥系吐晣诟?。 林君勱冷眸微笑:“又不是一件東西,那女人,我都睡這么久了,辜家不會要她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