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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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又忍不住了:“若初,竟然是林長官救的你,你好福氣啊,認識這么大的長官?!?/br> 昨夜,周副官帶人找到她和喬青崖,見她一個女孩子,就派人把她送了回去。 在路上,送她的副官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所以她知道昨晚說林君勱帶人救出的喬若初。 “紀瑛,以后別在提這件事了?!眴倘舫跖抡f多了被別人聽到又編出種種流言出來。 女校里關于她的傳聞已經太多了,一波未平再起一波,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對不起啊,若初,我是無心的?!狈郊o瑛挺尷尬的。 姚思桐趕緊和了幾句稀泥,三個人之間的氛圍才變得歡樂起來。 和辜駿訂婚的日子一天天地接近,喬若初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她明明已經答應父親了,有時候卻又身不由己地抗拒起來,想拒絕辜駿。 到了臘月初六,她從學校里回來,見父親和余姨太都換了喜慶的服飾,滿臉春光。 她也按照余姨太的安排,把頭發高高的挽起,穿上紅色的夾棉金線繡整枝芍藥的緊裹高領旗袍,外罩一件短款皮草斗篷,把自己打扮得喜氣又高貴。 “初兒出落的真漂亮?!睋Q好衣服后余姨太夸她。 喬青崖看著女兒,也有一瞬的失神,當年與她的母親初見,也是這般韶華豆蔻,宛如天人的光景。 一家人坐車來到鴻運樓大酒店,辜駿早穿著筆挺的西裝等在門口了,他今天心情特別的好,手中捧著精選的玫瑰花,渾身上下收拾的一絲不茍,往哪兒一站,真是玉樹臨風,如一顆明珠,璀璨的耀眼,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來往男女駐足輕眺。 當喬若初走過去時,觀望的人群一陣sao動:“真是一對璧人啊?!庇腥速潎@。 在眾人的羨慕聲中,他們走進了早已預訂好的包間。 方紀瑛和姚思桐在里面幫著布置花景,見喬若初進來,一左一右挽住了她:“辜太太?!?/br> 她們兩個人捂著嘴笑。 喬若初臉上飛起紅云,“討厭的你倆?!?/br> 眾人大笑起來。 盡管喬青崖說是用極簡的儀式,吃個飯,辜駿還是把包間布置的很溫馨,枝椏繁復的水晶吊頂燈上都插滿了紅色玫瑰,墻上更是用花朵綴滿了,地上還鋪了不少花瓣。 整個房間里,到處飄著玫瑰的清香。 落座后侍者調暗了燈光,柔和的燈光映著新鮮的玫瑰花瓣,瑰麗無比,如夢如幻,浪漫極了。 她無意中掃見了喬家絲行的馮掌柜。 喬若初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她沒抽空把訂婚的事兒告訴馮燕爾。 上次喬青崖說冒家重新選了婚期,她應該邀請馮燕爾來她的訂婚宴的。 她最近過糊涂了,什么都沒顧得上。 眾人落座之后,喬青崖端起一杯酒站起來說:“諸位,今天是小女和辜駿辜公子的訂婚儀式。我們小門小戶的,也不講究那么多了,就把親朋約過來吃頓飯,讓他們倆個人見見諸位。以后他們自立門戶了,也請諸位親友多多關照!喬某在這里先干為敬了!” 說完,他一飲而盡。 第六十六章 酷刑 眾人紛紛鼓起掌來。 他說完,辜駿也端著酒杯站起來發言,他說與喬若初一見鐘情,今生非她不娶,今后一定會照顧好喬若初的等等。 說完,他敬了大家一杯酒,放下酒杯,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心型盒子,從里面起來取出一枚閃亮的鉆石戒指,這是他去上海的時候買的,款式非常新穎漂亮,鉆石碩大,在燈光下發出瑰麗的光芒,刺得人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若初?!彼焓职阉乃厥譅窟^來 瞧見她手上紅紅的傷口結痂,他愣了一下,把戒指套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 她沒有躲,任憑他用戒指圈住她的手指。 她知道西式的禮儀在正式結婚的時候還要問一下她愿不愿意嫁給他,還好這回不用問,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能否開得了口。 來人都知道他為了喬若初和家里鬧翻了,現在又見他如此真誠待喬若初,都暗自羨慕喬青崖得了個好女婿。 姚思桐感動得流下了眼淚,一個勁用紙巾沾拭面頰,方紀瑛不知道她鐘情辜駿的事兒,也卯足了勁擠出幾滴眼淚來表明自己也是個感性的容易被打動的女孩兒。 “喬老板,若初的婚期訂了嗎?”馮燕爾的父親說話了。 喬青崖看看辜駿。 辜駿神情地看了一眼喬若初說:“如果可以,我想盡快去民政署登記,來年開春辦婚禮?!?/br> 喬青崖很滿意,喬若初接二連三出事,他覺得相城對喬家來說不再是安全的地方了,他希望女兒能早點跟女婿去上海居住。 但這個消息,他現在不能宣布,只能以后再說了。 喬若初的羽睫輕輕收攏著,別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亦不說話,任憑父親和辜駿安排她的婚事。 若初,不要嫁人好不好……等我辦完事,娶你,對你負責好不好…… 她的腦海里不停地蹦著林君勱那次對她說過的話,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 想著想著,她又對自己說,不能輕信林君勱的話,也許是他欺負了她為自己開脫呢。還是憐取眼前人吧,不要再三心二意了。 這邊,喬若初與辜駿在鴻運樓舉辦訂婚宴會,商定終身;那邊,司令部的大牢里,林君勱剛剛審完犯人。 上次綁架喬若初的人被抓過來之后關了幾天,也用了點小刑,他們什么都不肯說。 今天,林君勱親自坐鎮,必須要問出個一二三來。 “灌辣椒水?!彼粗荒槦o賴刀疤臉,一腔怒火。 他竟然敢用鞭子抽他的女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幾名丘八端來一盤辣椒水,把刀疤臉摁進去咕嘟了幾秒鐘。 他抬起頭來一呼吸,辣椒水就進到了他的肺里,刀疤臉發出非人的慘叫,叫聲像來自地獄那般痛苦,他的肺被灼燒爛了,一會兒就從他的鼻子和嘴里吐出來一片一塊被腐爛掉的紫黑色帶血的肺部碎rou,散發出一陣血腥臭腐的味道。 刀疤臉昏了過去,旁邊待審的光頭早嚇得尿了褲子。 “招不招?”林君勱冷言一聲。 光頭看了看旁邊綁在柱子上昏死過去的同伴,長嘆一口氣:“長官,我說?!?/br> 他堅持不下去了。 “你們是誰的手下?”林君勱問。 “我們原本是洛陽的盜墓賊,在皖南干活的時候被曹司令收了。他聽說孫猴子在東陵盜了不少寶貝,很心動,不知道從哪里得來情報說浙江相城喬家本是修陵官的后人,手里可能有皇陵建造圖,便給了我們盤纏,讓我們到相城來邊做小生意邊觀察喬家,找機會得手?!惫忸^一股腦說了出來。 “是不是曹宗昌?他如今也暗里干盜墓的勾當?”林君勱冷笑。 “是的,長官。曹司令說指不定日本人什么時候就打下來了,皇陵早晚要被挖。與其留給日本人不如提前挖了弄到自己手里?!惫忸^答道。 “曹王八是如何知道相城喬家的?”他又問光頭。 光頭哭喪著臉說:“小的也問過司令,他沒告訴小人啊?!?/br> 這個問題林君勱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喬三繆當時在清廷做官時為了退休后不惹來麻煩,號稱丹上老人,知道他姓名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帶著年幼的喬青崖逃到相城的時候并沒有改動他真實的姓氏。 喬家在相城經營絲業,和老本行早就沒關系了,而且喬青崖幾乎不結交什么朋友,從不對外人說起祖上的事情,那么這個身份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 “你們來相城多久了?”林君勱又問他。 “一年多了,我們一直在找機會得手?!惫忸^說。 “許真希和你們什么關系?” 林君勱沒有設定他們和許真希認識,直接問。 光頭想了一會兒說:“這個人聽說過,還沒搭上伙,聽說他挖開了一座漢墓,誰知道進去后里面塌方了,死了幾個弟兄,只帶出來幾件小東西。本來也能發財的,里面有一件墓主下葬時嘴里噙的玉含蟬,值不少錢,誰知道被他手下私自拐跑了,如今還沒找到呢?!?/br> 林君勱抽了一支煙,細細篩了一遍他的話,找不到破綻,姑且信了。 審訊完這兩個倒霉蛋,回到辦公室,他濃眉不展,問周副官:“那個叫六爺的人抓到了嗎?” “還沒有。兄弟們說當晚他就跑出相城往北邊去了?!?/br> 抓捕六爺這事兒,周玉成副官很受挫。 “給曹宗昌老狗那兒送幾個弟兄,隨時掌握他那邊的動向?!绷志齽陠为毞愿乐芨惫?。 周玉成按照他的吩咐處理去了。 魏同生跟在他后面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有什么東西卡在他嘴里似的,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林君勱見了奇怪,就問他:“什么事?直接說吧?!?/br> “參……謀長,今天晚上,喬小姐……她訂婚了?!蔽和掏掏峦碌卣f。 “也不請我們去喝杯酒,真小氣?!绷志齽瓿聊胩?,嘟噥了聲。 魏同生很難過:“您是對她最好的男人,喬家也太不知好歹了?!?/br> 第六十七章 俯仰承歡 林君勱又點上一支雪茄煙,噴云吐霧,眼神復雜。 “鋼琴不必送了,把你的相好接出來趕快成親吧?!彼呐奈和募绨?,從保險箱里拿出五根大黃魚給了他。 “參謀長,謝謝您了?!蔽和蛄讼聛?,含著眼淚說。 “好好安個家?!绷志齽赀@回例外地沒罵他。 辜駿和喬若初訂婚的事兒第二天傳到辜家,辜甫芳氣得跌坐在絨面沙發上直罵:“逆子啊,枉我一直把他當成接班人培養了這么多年?!?/br> 潘玉怡聽了也不發言,默默聽著,任憑他發xiele一番。 辜家的六姨太跟著在一旁起哄,對她冷嘲熱諷的,氣得潘玉怡轉身回了臥房。 辜甫芳很快就冷靜下來了,他對六姨太說:“去把太太請出來,我有話說?!?/br> 馬氏不情愿地扭著腰肢站著不動。 下人趕緊把潘玉怡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