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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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打在外面的翠竹上,光影搖曳,如夢似幻。 “嗯,開學第一天都是這樣的?!碧岬綄W校辜駿的興致很高,眼眸璀璨,光芒四射。 喬若初點點頭,復又收攏兩把小扇子一樣的羽睫。 辜駿看的有點出神,她長的不算驚艷,只有眼睛很獨特,似汝窯的白瓷里嵌著一顆黑色的珍珠,和她直視的時候會感覺要把人的魂魄納了去,她的睫毛密密長長的,笑起來眉眼彎彎,顯得她單純可愛。 辜駿還是很會照顧女孩子的,他要的清蒸鱖魚、筍干老鴨煲、西芹百合、冰糖燕窩、南瓜餅一會兒功夫就齊刷刷地擺上來了。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嘗嘗吧?!惫简E夾起一個金黃的南瓜餅放到喬若初的盤子里。 味道很不錯,喬若初正巧也餓了,吃了不少東西。 “若初,你畢業以后想做什么?”吃的差不多了,辜駿問她。 喬若初蹙了一下眉頭:“還沒開學呢就想畢業以后的事情,太早了吧?!?/br> 辜駿尷尬地笑了笑,這問題問的實在有點…… “我想像你一樣出國留學?!鳖D了一下,喬若初補充到。 “若初有志向。有機會的話確實應該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惫简E道,微風徐徐吹來,他的臉分外白凈俊雅。 一個人影恍過。 喬若初猛然抬起頭來朝四周看去,滿眼都是蓊郁青蔥的竹子,哪有什么人影。 “我剛才好想看到一個人?!眴倘舫踺p笑了一下,“許是我眼花了?!?/br> 四周只有蟲兒的淺斟低唱,哪有什么人。 辜駿用目光掃了一圈,呵呵笑了:“是不是一只黑貓啊。它叫小黑,住在這里,經常出來搗蛋?!?/br> 剛才那個黑影實在是恍的太快了,她真的分辨不出來是不是只黑貓。 “喵~喵~”她正在疑心呢,就聽見一只憨萌的貓叫,尋聲找去,一只純黑的大肥貓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張著嘴巴要東西吃,那墨鉆般的眼珠,閃耀著逍遙的亮芒,簡直沒把喬若初的心給化了。 “這是小黑,這里的主人?!惫简E夾起一塊魚rou在黑貓頭頂晃了晃,黑貓肥胖的身子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他板凳上去了,對著魚rou“喵喵喵喵”叫,那架勢,好像再不給它就要玩命了似的。 辜駿偏偏給它較勁,恍了它一下轉身把魚丟到遠地方去了。 小黑跳起來找它的魚去了。 喬若初看的哈哈大笑,“辜駿~辜公子~連只貓你都坑,缺不缺德啊你?” 辜駿笑的前仰后合的,別看平時一副兄長的樣子,玩開心了跟個孩子似的。 喬若初跟辜駿在一起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心中全是璀璨敞亮。 周遭鳳尾竹疏影搖曳,里面隱約有點點潔白花萼。 眼前的男子帥氣雍容,似一副錦繡畫卷輕入喬若初的豆蔻年華,讓她覺得日子流光溢彩,不染半分塵氣。 她有點困了,羽睫不時輕輕合攏,辜駿想把她攬入懷中,又怕唐突了她,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觸她的羽睫,她的兩頰瞬間上了飛霞的妝容,落入他的心間,泛起無數的漣漪。 一聲汽車輪胎爆破的驟響驚起了二人的朦朧小意。 “怎么回事?”辜駿大步走下去看他的汽車。 喬若初也緊跟著下來了。 第十八章 試探 “若初,沒事,輪胎爆了?!惫简E苦笑了一下,打開后備箱,搬出一個車輪就地換了起來。 太陽有點曬,喬若初只好坐到屋子里等他。 掌柜上了一壺菊花茶,也出去了。 兩條黑影從她面前晃過。 “若初,走了,送你回家?!惫简E換好輪胎,在院子里喊人。 沒有回應,他又喊了一遍,還是沒人應答。 辜駿以為她去了洗手間,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人。 他有點慌了神了。 掌柜的帶著廚房的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辜駿追蹤著地上密集的腳印,出了竹林不遠就沒有了,他看見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路面上。 一個小丘八探出頭來對他說:“我們長官找喬小姐有點事?!?/br> 說完車子一溜煙就開走了。 辜駿根本沒看清楚小丘八說的長官是誰。 辜家在相城算得上相當當的人物,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辜家的地盤上這么肆無忌憚,辜駿憤怒極了。 “嗚嗚,放開放開?!眴倘舫踉诤炔璧臅r候被人用布條突然封住嘴巴拽走了,兩個人把她拽出園子就丟進了一輛軍用吉普車上。 一張俊逸英揚的臉出現在她的眸光里,滿臉怒容,眼神像刀子一樣,好像要凌遲了她似的。 “林君勱,又是你,真煞風景?!眴倘舫醯男那閺纳巾斔さ搅斯鹊?。 她真該去城外的娘娘廟燒個高香,讓神仙保佑她再也不要遇到這個瘟神。 被喬若初這么一數落,林君勱徹底怒了,他劍眉一橫,唇邊噙著一絲冷笑:“小爺我找了你半天,原來是躲在這里勾引富家公子哥兒呢?!?/br> 喬若初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狗嘴巴里吐不出象牙。 她只敢腹誹。 “林長官找小女子有事嗎?”她羽睫輕攏掩飾了一下自己的不耐煩,盡力擠出一絲笑容。 “我在學校找你半天了?!彼悬c怒火。 喬若初才知道,今天上午的開學典禮他也是在的,她想他應該在貴賓席上吧,幸好那個時候沒遇見她,否則要多難堪呢。 她的心思被林君勱盡收眼底。 他一把攬她到自己懷里,他的將將能感覺到的胡岔掠過她的額頭,癢癢的。 “剛剛還沒親吻呢吧,我給你補上?!彼緡伭艘痪渚唾N上了她的兩瓣紅唇,喬若初用盡氣力都推不開。 還好他只吻了她一下就松開了。 大約是有所顧忌吧。 當著手下隨從的面,喬若初推來推去的拒絕,他怕人家笑話他連一個妞兒都搞不定。 “你跟蹤我?辜公子的輪胎是你扎的吧?”喬若初很生氣。 他斜眼看了她一下,點了一只雪茄煙。 車子飛速出了相城。 林君勱叫了一聲停,司機來了個緊急剎車,她一點準備都沒,整個人倒進他的懷里。 司機和隨從說下車方便一下。 喬若初明白,他們是不想當電燈泡,溜開了。 林君勱把她放在身邊的座位上,一改往常的輕浮,正色道:“若初,你是喬三繆的后裔?” 一個雷炸在喬若初的心里。 她雙腳發抖,無論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她的祖父喬三繆行蹤極其隱蔽,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喬青崖從北平南下到相城謀生,更是沒人知道喬家的底細了。 這么多年,喬青崖從未向任何一個人泄露他的身份,包括余姨太,甚至喬若初都只知道自己的祖父是清廷的皇陵建造監工,手中有一些皇陵的圖紙和陪葬品安放圖傳世,但父親從未給她看過。 他反復叮嚀這件事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父女二人性命堪憂。 她抖了一會兒就平靜下來了,她心懷僥幸地認為林君勱只是詐一詐她而已。 “喬三繆?沒聽說過?!彼龍詻Q不能承認。 林君勱雙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肩頭,“若初,你要信任我,我不會害你的?!?/br> 喬若初不答話。 在他面前,不敢再耍小聰明了,她只好信奉沉默是金。 林君勱這回沒有笑也沒有發怒,他的聲音和緩的不像話,“若初,你知道嗎?相城里有一伙從北邊流竄過來的匪人,專干盜墓的勾當,萬一……?!?/br> 喬若初頓時臉色煞白,她的父親也說過同樣的話。 “你會”她深吸了一口氣,她不能激動,更不能接話茬,林君勱是個老辣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落入他的圈套。 “會怎么處理???”她問了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 林君勱隨手又點了一支雪茄,他濃眉微抬,幾分雪茄的煙霧彌漫在臉前。 “但凡有人竭力掩飾的東西,就有人不擇手段在搜尋,明白嗎?”他叼著雪茄,說的卻無比清晰。 喬若初聽了渾身又是一顫。 她很想問他:有人在尋找? 又怕這句話說出來就等于承認了她是喬三繆的后裔,她只能違心地說:“也許有人擔心過了呢,草木皆兵,看見姓喬的都幻想是喬三繆的后裔呢?!?/br> 她說話的時候收攏了羽睫,旁人看不到她眼眸的波瀾。 “但愿我的擔憂是多余的?!彼橥暌恢谎┣?,精神如虎,一雙深邃的眼眸望著正前方。 其實他也不確定喬若初到底是不是喬三繆的后裔,他前些日子審訊盜墓的暗匪的時候聽他們交代說是從北邊來的,目標是尋找喬家的后裔,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喬若初。 而后他派人查了一下喬家的底細,發現喬家不是相城本地人,是清亡那年才遷過來的。他有些擔心。 今天他確實想詐一詐喬若初,沒想到她就是不上勾,他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測。 “走吧,送你回相城?!?/br> 他吹了一個口哨,隨從立即從周圍鉆了出來,驅車返回。 回去的路上他沉默不語,顯示出與他年齡不相仿的穩重,喬若初想到辜駿找不到她肯定會很著急,只想趕快回家給他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