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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殿的氣氛微妙了起來。燕帝差點氣瘋了,幽幽掃了眼姜如蔓,再看一眼云王,不過是參加個宴會,帶了一正一側兩妃不夠,竟然還將庶側妃帶進宮!云王則從始至終垂著眼,不知在想什么。自從大婚之后,對方反倒是低調了很多,也沉穩了不少。燕帝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對周良魚道:“良公主這是多慮了,你們還年輕,不必過急。行了,今個兒是除夕夜,朕也不耽誤爾等一家團聚了,馮貴,賜膳?!?/br>周良魚將燕帝氣得差點瘋了,心情不錯,得了賞賜的兩道菜,就隨趙譽城出了宮。燕帝揮退了皇后、安妃,散了宴席之后,回了御書房。等只剩馮貴時,直接將御案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暴跳如雷:“混賬!她不過是一個前朝公主,朕一句話就能隨意賜死了她!她竟敢公然這么說,她還有沒有將朕看在眼里?”“皇上息怒!”馮貴趕緊跪在地上,皇上您說是這么說,但是您敢么?他深知皇上好面子,自私、冷酷,卻又不喜損半點名聲,否則,也不會留良公主活到這會兒了。“這讓朕怎么息怒?你聽她在宴會上怎么說的?生一窩?她當自己是什么?不對……”燕帝幽幽瞇起眼,“莫不是當年下的藥出了問題,否則,她怎么說得這么有模有樣的?”燕帝一向多疑,皺著眉頭死死盯著馮貴。馮貴額頭上冒出冷汗,額頭抵著地面:“皇上放心,絕不會有問題,至于公主會如此說……怕是已經找大夫查過了,怕是已經知曉自己不孕,這是對皇上心底有氣兒,好在公主并未表現出來。公主是及笄之后才搬出皇宮,之前為了怕藥量少了效果不夠,當時公主還在坤寧宮時,下得藥分量太過,至今良公主都未來過葵水。對女子來說,不來葵水,這必定是不孕的。隨后搬出皇宮的兩年,據良公主府的管家所稟,良公主也一直未來葵水,不孕這一點,皇上可以放心?!?/br>燕帝臉色這才好了不少:“罷了,朕也只是一時不郁,可若不是那蔓庶側妃多嘴,也不會有這種事,這周良魚被朕故意養廢,不懂禮數,沒有教養嬤嬤告知她這些,本來相安無事,如今倒是好……被她拿捏住了這一點,朕著實不爽。還有云王,這姜如蔓到底哪里好?竟然連進宮帶著一個庶側妃?”“皇上息怒,云王與蔓庶側妃自小青梅竹馬,這是云王重感情,是好事?!瘪T貴三言兩語將燕帝的情緒漸漸安撫了下來,“更何況,奴才看云王這段時日性子,倒是沉穩了不少,大概是受到了刺激,聽說這些時日,潛心向學?!?/br>“這倒是……”燕帝終于滿意了,揮揮手,“讓人收拾了吧?!?/br>馮貴松口氣:終于過了。而另一邊,周良魚難得斗敗了燕帝一次,坐在回程的馬車上,特別不老實,扭來扭去,小眼神時不時朝淡定看書的趙譽城瞄過去,那眼神里就差直接閃著兩個碩大的字:夸我!夸我夸我快夸我。趙譽城被周良魚直勾勾盯了這么久,也看不進去了,終于抬眼:“公主今晚上懟的不錯,想要什么獎賞?”“哎呀,也就一般般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畢竟是燕帝先找茬的,可既然王爺這么誠心誠意地說出來了,本宮若是不提點補償,也說不過去。那本宮勉勉強強想一個好了……不如,王爺讓本宮搬去跟焦糖住兩日?”周良魚搓著手,每晚對著一個大冰塊,這嗨不起來啊,好歹跟焦糖晚上能偷喝個小酒什么的。“……”看來一日不“調教”,他不知東南西北了。“好吧好吧,那再換一個?!敝芰剪~瞥見趙譽城幽幽的視線,秒慫,“那……你看這大家都休沐了,我能不能也休幾日?”“嗯?!边@個勉強還能同意,別的,就不用想了。“小氣……”本來就是假成婚么,至于這么防著他么,再說了,他雖然扮得是女子,但他其實是男的,跟焦糖又不會怎么樣?本來還想搬到焦糖那里,晚上能偷跑出去,逛逛青樓啊,聽聽小曲兒啊,美滋滋。結果……一切都成泡影了。趙譽城顯然聽到了,淡定睨他一眼:“雖然公主今晚上懟的不錯,不過下次不要這么胡來了,燕帝心術不正,也很記仇?!比绻恢獙Ψ绞悄凶?,他并不擔心,可燕帝生性多疑,雖然這樣懟起來爽,萬一燕帝懷疑什么查起來,最后對周良魚并不利。“這不是有王爺在么,不怕!”再說了,燕帝頂多就是懷疑是不是藥下得分量不夠,但太后顯然早就算準了燕帝的心思,當初在坤寧宮時,太后就故意泄露出良公主直至及笄都未來葵水一事。當時他不知道葵水是什么意思,前些時候得知姜如蔓的話之后,回去查了查,就明白了,太后的良苦用心,他那時才深切感受到。趙譽城對上周良魚狡黠的瞳仁,定了定心思,并未多問,不過回了譽王府,先去了一趟書房,得到了暗衛的稟告:“王爺,晚宴結束之后,燕帝氣壞了,砸碎了不少東西,本來懷疑公主是不是藥量沒下夠,后得知公主至今都未來過葵水,才徹底放下心來?!?/br>趙譽城沒想到還有這一說,他鳳眸底閃過一抹異色:“……”他要是能來,才稀罕了。趙譽城揮揮手,讓暗衛下去了,這才回了主院。沿著九曲回廊往房間走的時候,離耳房還很遠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傳來周良魚歡快的歌聲,聽不出到底唱的什么,配合著水聲,還挺好聽。趙譽城倚著回廊上的柱子聽了一會兒,就聽到嘩啦一聲,他猜想大概是周良魚洗好了,若是被對方看到他站在門外,指不定他又腦補了什么。不過就在趙譽城經過耳房窗欞外時,反射性地朝那邊看了眼,結果,就看到窗欞半開,剛好清楚地看到周良魚只披了一件薄衫,墊著腳轉著圈從屏風后走出來,剛好抬頭,就正好對上了站在窗欞外的趙譽城。周良魚:“……”趙譽城:“……”周良魚迅速將衣襟給拉緊了,難以置信:“臥槽……王爺你還說沒覬覦我,你竟然!偷看!我洗澡!”趙譽城嘴角抽了抽:“你看錯了……本王不過經過這里,你忘了關窗?!?/br>“你覺得我會信?”周良魚瞪著小眼神,迅速抬起手臂,將屏風后搭著的宮裝都裹在在身上,警惕地盯著趙譽城。“……”趙譽城能說什么?他比竇娥都冤。“你看你看,無話可說了是不是?”周良魚控訴的小眼神,清楚寫滿了四個大字:臭不要臉。無法證明清白的趙譽城,挑了下眉,干脆破罐子破摔:“本王就算是要看,公主又要怎樣?”周良魚:臥槽,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將“耍流氓”說得這么正氣凜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