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節
姜暮心里罵了一句,悶sao,臉上卻不動聲色。 …… 付希儼在姜暮的朋友圈看到姜暮發的巡演宣傳,才想到那張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的門票。 他在房間里找了半天才在抽屜的一本書下看到門票。 原來她就是這個舞團的演員。 付希儼不禁感覺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可能這就是緣分。 他拿著票準時來到了劇院,慶幸自己沒有把票丟掉或者送人,這可是vip前排座位,說不定待會兒可以看到那個人。 雖然也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會不會剛好今天沒上場,但是付希儼還是抱著希望。 這一場表演是舞團新排的劇目,叫做:《傾城絕色》,去年排了一年,姜暮雖然不是主演,但是她的戲份也不少,有一段三人舞,由她和另外一個獨立舞者加上首席舞者一起演繹、 她的服裝確實比首席的服裝遜色不少,但是好在她的姿色加了分,看著有些樸素的衣服,她一穿上,就格外美艷動人。 她一出場,臺下許多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特別是離得近的vip坐席,其實是能看到臺上舞蹈演員的臉的,姜暮畫著精致的濃妝,如同絕色的妖妃,一顰一笑都牽動人心。 付希儼見到姜暮的時候神色變得有些奇怪。 他對自己親生母親的長相只停留在照片和視頻里,所以他見到的都是母親年輕時候的模樣。 臺上這個女人的眉眼和他母親太像了,他只是看一眼,就覺得眼熟。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一整場演出,他一直都關注著姜暮。 直到表演結束,付希儼還想著待會兒能不能去看看那個演員叫什么名字。 付希儼和付嶸的父子關系非常惡劣,但是他卻很渴望母愛,也許是因為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付嶸一直對他漠不關心。 他跟著外公長大,從小從外公那里聽說了很多與自己母親有關的事情,所以在他心里,他母親是個很好的人,如果沒有去世,一定會關心呵護他到他成人。 觀眾們都退場了,付希儼還舍不得離開,他等了很久,終于看到姜暮出來。 但是她身邊有一群人,付希儼遠遠看著姜暮他們沒好意思走過去。 姜暮也注意到了付希儼,畢竟他的長相的確惹眼。 好幾個女舞者都在往他那邊看,姜暮還聽見別人竊竊私語問是不是誰的男朋友。 舞團里的年輕女孩很多,有些二十歲出頭的,都談了男朋友。 但是誰也沒見過這個男生,只是覺得長得太帥了,又站在這里等,說不定就是誰的男朋友。 姜暮本來也沒多想,只是因為對方是個顏值極高的帥哥就多看了一眼,可是她看過去之后和付希儼的目光對上,四目相對了幾秒,姜暮有種對方在盯著自己看的感覺。 她從來不會自作多情,如果她覺得對方在看自己,那他一定是在看自己。 姜暮想了想,忽然覺得這個男孩的長得很像付嶸。 姜暮瞪大眼睛,難不成這就是付嶸的兒子。 她又仔細看了幾眼,發現他的眉眼和自己……不,不對,應該是和付嶸的初戀白月光相似。 一旦覺得這個人像之后,就會越看越像。 可是姜暮沒有機會上前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她和舞團其他人一起回了酒店。 而且她還答應了陳羽生要去找他。 陳羽生一回到酒店就去洗澡換衣服了,姜暮也是,跳舞出了一身汗,除了洗個澡休息,她腦子里就沒別的事。 想到還要和陳羽生出去吃東西,姜暮就有些犯懶。 她泡了個泡泡浴,意識就模糊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時間原來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剛才睡著了。 電話是陳羽生打來的,問她待會兒去哪。 姜暮的聲音透著nongnong的困倦:“我困了,剛剛在浴缸里睡著了?!?/br> 陳羽生笑了一聲,“你這是不想出去了,要放我鴿子?!?/br> 姜暮:“我太累了嘛?!?/br> 陳羽生:“行吧,你想吃什么,我去買?!?/br> 姜暮:“我不想吃了?!?/br> 陳羽生:“可我想吃?!?/br> 姜暮:“那你去吃嘛?!?/br> 陳羽生:“我想吃的是你?!?/br> 姜暮:“……你干嘛總是這樣說?!?/br> 陳羽生:“因為很久沒吃了?!?/br> 姜暮扶額:“你腦子里全是這些事,就沒有別的嗎?” 陳羽生:“你說錯了,我腦子里很多事,只是這件事暫時占據了全部?!?/br> 姜暮:“您可真會說,行吧,你來吧,我要吃餛飩,還要吃草莓,你去買?!?/br> 陳羽生:“沒有別的想吃的嗎?” 姜暮:“這些就夠了?!?/br> 陳羽生:“那我不去買了?!?/br> 姜暮愣了下,“為什么?你嫌我吃太少嗎?” 陳羽生:“不是,你都不想吃我,這樣是不公平的?!?/br> 姜暮:“我……” 陳羽生:“因為我對你的渴望程度遠遠高過于你,所以,你也要表現出來你對我的興趣,這樣才好?!?/br> 姜暮:你倒是還驕傲上了,這是讓我跟你學習呢。 姜暮笑著說:“那你別來了,正好我好好睡一覺?!?/br> 陳羽生:“……” 半個小時后后,姜暮的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就看到陳羽生站在門口。 “您好,您點的外賣?!标愑鹕稚咸嶂脦讉€袋子,可以看到袋子里有她要吃的草莓和餛飩,還有一些別的。 姜暮笑吟吟地看著他,雙手環胸,懶懶靠著門邊,輕聲說:“我沒點外賣,你送錯了吧?!?/br> 陳羽生:“您點了,您親口說的?!?/br> 姜暮撒手道:“我可不記得了?!?/br> 陳羽生:“那也給您吃?!?/br> 姜暮:“這樣啊,那我也沒錢給?!?/br> 陳羽生:“那樣更好?!?/br> 姜暮笑得更歡了,“怎么的?” 陳羽生:“沒有錢,您用可以用別的來換?!?/br> 姜暮打了他一拳,罵了一聲,“不要臉?!?/br> 陳羽生挑眉往里走,姜暮往外看了眼,然后關上了門。 …… 這一晚,姜暮又是一夜沒睡好。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好像陳羽生把她抱去了浴室,給她擦澡。 她渾身軟綿綿的趴在陳羽生懷里,意識已經模糊了,隱約記得陳羽生每擦到一個地方,都要仔細把玩檢查一番。 特別是他還喜歡說一些有的沒的叫人面紅耳赤的話。 姜暮瞇著眼睛,困得不行,罵他:”你別說了,好吵哦?!?/br> 陳羽生:“你不喜歡聽嗎?” 姜暮:“不喜歡,我想睡覺?!?/br> “那你乖一點,我給你擦干凈你再睡?!?/br> 姜暮發出低低的唔聲,然后靠在他身上。 可是過了好半天,他還在擦,姜暮皺著眉,問:“怎么還沒好?” 陳羽生露出為難的神色,“我也沒辦法,我一直擦,可是還是很濕?!?/br> 姜暮的眼睛瞪大,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在擦哪里?” 陳羽生認真回答:“就是那里?!?/br> 姜暮捂著臉:“不用擦了?!?/br> 陳羽生不相信,“可是不擦干凈你睡不好的?!?/br> 姜暮:“睡得好?!?/br> 陳羽生:“真的嗎?濕漉漉的你不難受嗎?” 姜暮的瞌睡都被他說沒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你出去,我自己來?!?/br> “那怎么行,你剛才明明說自己不行了,和我求饒來著,現在又有力氣了嗎?” 姜暮:”……“ 我輸了。 徹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