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節
姜暮點開購物車看了眼他點的東西。 忽然相信了他那句“我很能吃”不是在開玩笑的。 光是牛rou都點了四盤,還有兩份毛肚,一份蝦滑,加上蔬菜有十余種,還點了主食和小吃。 特別是他還給姜暮說了句:“這是我要吃的,你吃什么你自己點?!?/br> 姜暮問:“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的,不夠還要加?!?/br> 姜暮心想:你就不需要控制飲食嗎? 大晚上吃這么多吃完肯定長rou。 姜暮默默加了兩份蔬菜。 陳羽生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姜暮感覺那個眼神是在說點這么少,待會兒可別吃我的。 …… 這頓火鍋陳羽生吃的很開心。 因為姜暮不僅沒吃他的,還幫他調了特別好吃的調料。 不僅如此,她吃東西的樣子也讓人很有食欲。 總之,陳羽生覺得和姜暮吃東西是一件很有幸福感的事情。 除了跳舞,陳羽生最喜歡的就是吃了。 雖然每次吃完一頓大餐,之后都要花很多時間去鍛煉維持身材,但是其實還好,因為每天他訓練的時間都很長,吃了的東西全都靠鍛煉消耗了。 而且他也不是易胖體質,他的體脂率一直非常低。 姜暮卻沒他那么敢放開吃,陳羽生吃rou她就燙蔬菜吃,不過火鍋里的蔬菜也一樣好吃,她吃的也挺滿足。 吃完之后,心情很好的陳羽生說:“其實你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br> 姜暮,得,又來了。 “你說?!?/br> 陳羽生:“你需要換一個舞伴?!?/br> 姜暮說:“怎么呢?” 陳羽生理所當然地說:“你的舞伴不行,跟你配合的不好,也發揮不出你的優勢?!?/br> 姜暮沉默了片刻,做出為難的模樣,“可是換舞伴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而且,換掉他,誰更適合我呢?!?/br> 陳羽生沒說話,指了指自己。 姜暮:“你?” 姜暮連忙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br> 陳羽生本來也沒別的意思,他確實是團里最優秀也最適合姜暮的男舞者,兩人的身高年齡都很搭,不過,以姜暮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做他的舞伴。 但是姜暮這樣搖頭,倒是像不想和他合作一樣。 姜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你吃飽了嗎?” 陳羽生:“嗯?!?/br>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但是火鍋店人還挺多的。 陳羽生叫來服務員結了賬,姜暮想了想,說:“我加你微信吧,我們aa?!?/br> 陳羽生:“不用,全是我吃的?!?/br> 姜暮點頭:“好吧?!?/br> 陳羽生看了看她,說:“下次我餓了再叫你?!?/br> 姜暮:“你經常晚上餓嗎?” 陳羽生:“嗯?!?/br> 姜暮:“你都是出來吃?” 陳羽生:“對?!?/br> 姜暮:“好吧,下次等你餓了可以叫我,不過不要當著大家的面?!?/br> 陳羽生不解地問:“為什么?” “總之就是不好?!苯簺]解釋。 估計以陳羽生的思維,解釋了他也不會理解。 陳羽生陷入了糾結,表情凝重地說:“好?!?/br> 兩人走出火鍋店,準備各自打車回去。 先來的一輛讓姜暮先坐,但是姜暮坐上去之后,陳羽生忽然敲了敲姜暮的車窗。 姜暮叫住司機,讓他等等,然后打開了車窗。 “怎么了?” 陳羽生說:“我好像把錢包和鑰匙落在柜子里了?!?/br> 姜暮:“……這個時間,已經鎖門了?!?/br> “嗯,我知道?!标愑鹕c頭。 姜暮沉默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辦?” 陳羽生的語氣依舊很冷靜,繼續陳述事實,“身份證在錢包里?!?/br> 姜暮擦汗,“嗯,然后呢?” “能不能,你幫我在酒店開一間房,然后你再回去?” 姜暮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喜怒不顯。 她故作遲疑地想了想,然后說:“那你先上車吧?!?/br> 陳羽生看姜暮的樣子好像有點不高興。 上車后,姜暮問他:“你住哪個酒店?” 陳羽生:“附近找一個就行?!?/br> 姜暮拿手機搜了一下,看到距離一公里有一家還不錯的酒店,于是把地址告訴了司機。 兩人坐在后座,姜暮問他,“那你明天怎么換衣服?一身火鍋味?!?/br> 陳羽生剛才沒想到這個問題。 姜暮提到,他就皺緊了眉開始思考。 “我明天早點去拿了鑰匙回家換了再去?!?/br> “嗯,也好?!?/br> 姜暮裝得很像那么回事。 她和陳羽生吃了一頓飯,基本上也把他的狀況摸得差不多了。 陳羽生這人說話不過腦子,姜暮隨便問了幾句,他就毫無隱瞞地都說了。 例如他是獨生子,離家八年了,上完大學就進了舞團,在這里買了一套房子,基本上不怎么回家,他爸爸是外國人,mama是中國人,父母常年在國外,他不想出國,就留了下來。 其實之前好幾個國外的舞團都想挖他,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出去。 團里的人都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姜暮算是知道了。 因為他喜歡吃,而且就愛吃國內的美食。 最主要的是,陳羽生大學畢業之后就沒談過戀愛了,之前在學校談過一個,也沒幾個月,分手的理由很奇葩。 相處了幾個月之后陳羽生覺得對方并不是自己的理想女友,便禮貌地提出了分手。 之后,他就對談戀愛這件事失去了興趣,一心投入舞蹈之中。 姜暮以前對于這樣的感情白癡,一直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因為和這類人談感情太累了,不僅溝通上存在著問題,他也不會去思考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這種情商低的天才,一般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姜暮并不需要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感情上的寄托。 她想要的,是他在舞蹈上能給她的幫助。 還有就是,陳羽生這種男人,很能激起她的挑戰欲和征服欲。 她想試試看,他會不會因為她而改變。 很快,兩人就到了酒店。 姜暮讓陳羽生在外面等她,說是他沒身份證,一起過去的話,前臺也會問他要身份證。 等她拿到房卡了,再給他,他再上去就好了。 陳羽生聽了覺得有道理,便坐在沙發區等她。 姜暮過來的時候,陳羽生已經有點迷糊了。 他剛才剛坐下就覺得困,幾分鐘就用手撐著頭,閉眼瞇了一會兒,也沒注意看姜暮那邊。 姜暮推了推他,“房卡給你?!?/br> 陳羽生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愣了一秒,那種漂亮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迷茫,他反應過來后,接過房卡,點頭說:“哦,好?!?/br> “你還好吧?”姜暮問。 陳羽生:“沒事,我把錢轉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