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秦思玉一點也沒發現,反而繼續說:“對了,吳澤野手腕上的手表你們看到沒?和之前那塊好像是一樣的,應該不是之前那塊吧,那塊不是說修不好了嗎?姜暮之前說要陪他一塊,難不成真的給他買了一塊一樣的?!?/br> 楊橙說:“你怎么知道,可能就是之前那塊?!?/br> 秦思玉說:“你覺得吳澤野像是會戴一塊壞表的人?” 傅燕煦來得晚,不知道之前那件事,“你說的是什么事?” 秦思玉給傅燕煦解釋了一下情況。 他們之中,只有趙佳佳是親眼看到姜暮去送表的,但她卻沒有告訴大家,而是說:”要是好奇,待會兒問問他們不就好了?!?/br> 秦思玉是挑起這個話題的人,此時卻說:“問什么呀,要不是姜暮給的,那尷尬,當初姜暮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要賠呢?!?/br>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那塊表不是姜暮給的,那姜暮就食言了。 白樰冷著臉站了起來,一聲不吭地往外走。 傅燕煦問了句:“白樰你去哪?” 白樰:“空氣不好,出去透透氣?!?/br> 這話一出,秦思玉的臉色刷的青了。 白樰這是什么意思? 她咬著牙,眼圈都紅了,更是為自己以前喜歡白樰而不值。 趙佳佳拉著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安慰了兩句。 兩人回了房間,秦思玉氣憤地說:“他至于嗎?我又沒說錯什么?!?/br> 沒有了攝像頭,她們才敢在房間里說悄悄話。 “我看吶,白樰是挺喜歡姜暮的了,還好你現在改變了心意?!壁w佳佳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還好我沒一棵樹吊死?!鼻厮加癫亮瞬裂劬?。 “可是……我看傅燕煦對姜暮也挺上心的?!壁w佳佳有意無意地說。 “沒有吧?!鼻厮加衿鋵嵶约阂灿懈杏X到,但她不想承認。 “那你就不怕,姜暮真的把傅燕煦搶走?你看我,就是吃了這個虧,我喜歡吳澤野你也知道的,吳澤野當初多討厭姜暮,現在還不是……哎?!?/br> 趙佳佳失落的模樣觸動了秦思玉。 秦思玉不由地擔心了起來,“你也別難過了,那個姜暮就是個狐貍精,她……她明明有白樰了,怎么還去勾搭吳澤野,就連楊橙也像是吃了她的迷魂藥一樣,對她死心塌地的?!?/br> “我自己已經這樣了,可能最后也組不成cp,我是怕你也跟我一樣?!?/br> 秦思玉猶豫了一下:“那……那我該怎么辦呢?!?/br> 趙佳佳眼神微變,低聲說:“總歸是要想想辦法,先發制人才好?!?/br> …… 白樰正在屋外散步,聽到車聲,他立刻看向了莊園外。 之間一輛車開了進來,停在了不遠處的停車場里。 姜暮和吳澤野從車上下來,吳澤野還扶了姜暮一把。 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吳澤野看姜暮的眼神灼熱又專注。 白樰在暗處,他們也沒發現他,快到別墅的時候,吳澤野忽然拉住了姜暮的手。 白樰的臉色變得陰沉。 只見吳澤野伸手摸了摸姜暮的頭,然后把手放在姜暮的后腦勺上,低頭在姜暮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但是白樰的眼神已經冷得可以結冰,他看向吳澤野的眼神就像是刀刃一樣陰寒鋒利。 吳澤野牽起姜暮的手,不知道跟她說了什么。 姜暮低下頭的瞬間,吳澤野就笑了。 回到別墅里,姜暮和吳澤野就跟沒事人一樣和大家說下午去了哪里。 楊橙纏著她問了許多,白樰卻一直沒有出現。 姜暮玩了一天也累了,說了幾句就回房休息了。 其他人也紛紛回屋。 姜暮進房間之前,傅燕煦叫住她。 “怎么了嗎?”姜暮問。 “沒事,就是看你挺累的,用不用我幫你按按摩,我之前學過?!?/br> 姜暮怔住,有些驚訝地說:“你還會這個呀?” 傅燕煦笑了,“嗯,有這么驚訝嗎?我會的東西很多的?!?/br> 姜暮:“我是沒想到,因為你看著不像會這些東西的?!?/br> “那我看著像什么樣的人呢?”傅燕煦看姜暮的眼神,就像是姜暮是他的全世界一樣,但是并不會讓她不舒服,反而有一種被溫柔包裹的感覺。 果然,渣男的溫柔令人沉溺,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傅燕煦這種段位的,確實有點手段。 姜暮微微紅了臉頰,像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一樣。 她笑著說:“你看著像一個演員?!?/br> 演技堪比影帝,就連吳澤野都沒你能演。 傅燕煦臉色一僵。 “為什么這么說?” 姜暮像是沒察覺他的臉色變化,繼續說:“因為你的眼神,一直充滿感情,很有靈氣,而且你長得又好看,如果你是演員,一定是個很優秀的演員呢?!?/br> 姜暮的語氣很誠懇,也確實是在夸他,但是卻讓傅燕煦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她的話哪里不對,總之讓他不太舒服。 “好吧?!?/br> 姜暮說:“今天太晚了,還是不麻煩你了,謝謝你的好意?!?/br> 傅燕煦遲疑道:“其實不麻煩的,既然你累了,那就下次吧?!?/br> 姜暮:“嗯,要不然,明天下午約會的時候,你給我按吧?!?/br> 傅燕煦:“……” 姜暮抿著唇說:“不好嗎?” 傅燕煦搖搖頭,笑得溫柔:“可以?!?/br> 姜暮:“嗯,那我先回房啦,明天見哦?!?/br> 傅燕煦:“好,晚安?!?/br> 姜暮進屋之后,傅燕煦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他頓了幾秒才轉身離開。 而此時,住在隔壁的秦思玉臉色難看地將貼著門的耳朵離開。 …… 姜暮剛洗完澡,頭發是濕的,身上還裹著浴巾,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去看手機,剛好收到了白樰的消息。 白樰:【開門?!?/br> 姜暮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回復道:【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白樰:【嗯】 姜暮去換了件睡袍,把自己遮得嚴實了才去開門。 白樰果然站在門外,但是看著有點不對勁。 姜暮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她剛要說話,白樰就推門而入,反手關了門,然后將她壓在墻上。 “白樰?!苯后@呼出聲。 ”嗯?“白樰的嗓音低沉沙啞,但是有些冷淡。 “你怎么了?”姜暮有點兒慌,白樰的眼神讓她莫名心底發涼。 白樰盯著姜暮的眼睛,一聲不吭地看著她。 “白樰,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苯旱吐曊f。 白樰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陰郁,“你怕我?” 姜暮聽他的語氣便知道他應該是喝醉了。 但是白樰為什么喝酒呢?他怎么了。 姜暮:“我不怕你,我是擔心你?!?/br> “你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白樰忽然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 “我沒有?!苯簱u頭,迷茫地看著他,“你為什么這么說我?” 白樰忽然推開她,“姜暮,我發現我一直就沒真正懂過你,你讓我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偽裝的?” 姜暮:“白樰你是不是喝醉了?” 白樰冷冷笑出聲,“我是喝醉了,也想明白了?!?/br> “我不懂你的意思?!苯翰碌桨讟菘赡苤懒耸裁?,他這個態度就像是被她騙了感情一樣。 姜暮伸手去摸白樰的臉,“你的臉好冰,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樰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不舒服?!?/br> 姜暮疑惑地看著他。 她剛要說話,就被白樰緊緊摟住腰,按住她的后腦勺,唇舌已然失守,被白樰長驅直入地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