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節
紀厘不自覺地圈緊了秦櫟的臂膀,沒料到對方更為直接地調整姿態,壓了上來。 吻愈演愈烈。 灼熱的呼吸聲交融在一塊,仿佛將周圍的一切空氣都燃燒殆盡。 紀厘的大腦一片空白,說不清是身體的特意更重,還是窒息感更折磨人。 “唔……秦、秦櫟……”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從唇縫溢出,可沒能激起秦櫟的半點‘憐憫’。 或許是生病后獨有的心理脆弱,吻到最后,紀厘的眼里直接被激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終于,雙唇分離。 秦櫟短暫地放過了他。 渴望許久到空氣灌入口鼻,嗆得紀厘咳嗽了好幾聲,眼尾的潮紅是最勾人的顏色。 秦櫟吻了吻他眼角的霧氣,半是寵溺半是無奈,“我還沒開始欺負你,怎么就委屈成這樣?” “誰委屈了?我好著呢?!奔o厘小聲抽吸了一口,心尖上又冒起一絲莫名其妙的期待,“你還想怎么欺負?” “你說呢?” 尾音落回了吻里。 …………… …………………………… ………………………………………… [略] 秦櫟最終顧慮著紀厘剛剛發燒后的身體,沒有‘欺負’到最后一步。 兩人相互‘交代’了一番,擁抱在了一塊。 紀厘嗅到被子里的濃郁味道,臉頰比發燒時還要來得guntang。他不敢亂動,但一時也沒有想要起床洗漱的念頭。 他突然覺得,就這樣不分彼此的依偎在一塊,好像也挺不錯的。 秦櫟將他的心思看穿,緊抱著不放,“寶貝,我們賴到晚餐點再起床,好不好?” “好?!?/br> 兩人心滿意足地又小憩了一會兒,但終歸是受不了某些粘膩感,雙雙起床、一番洗漱。 有了昨晚的經歷,紀厘對于秦櫟像照顧小朋友一般的貼心服務適應良好。 “你再這樣下去,我怕我以后生活上的瑣事都不想自己干了?!?/br> 秦櫟將戀人的外套系了個嚴嚴實實,“和我在一起,你本來就不用處理這些瑣事?!?/br> 紀厘低笑,主動牽住秦櫟溫熱的手。 “剛過四點,我們去和郁姐他們對接一下,遲點就去電影的慶功宴?!?/br> “好?!?/br> 兩人走出房間,才發現少將和雪餅一直窩在小客廳的毛毯上。 經過一夜,行動不便的雪餅再次遭殃,原本一身亮白的毛發粘在一塊,形成一個個‘小疙瘩’。 顯然是被‘愛意’深重的少將舔成這樣的。 “喵嗚?!?/br> 雪餅看見自家主人,連忙一瘸一拐地跑了過來撒嬌。 聲音軟軟糯糯的,紀厘的‘貓奴’屬性一下子被激發了起來,直接抱了起來。 “秦櫟,你給我拿塊毛巾,我給雪餅稍微擦一下?!?/br> “好?!鼻貦祽?,瞥了一眼少將。 傻狗雄赳赳氣昂昂地挺著身子,顯然一副嘚瑟模樣。 秦櫟拿來毛巾,忽地覺得這一貓一狗也有趣,“寶貝,你說少將和雪餅像不像我們?” 紀厘睨了他一眼,“這是什么比喻?” “少將當初撿回臟兮兮的雪餅,難道不想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當初在電影拍攝現場,紀厘一身臟兮兮的‘小乞丐’扮相,也是秦櫟在半路‘撿到’的。 紀厘記起這事,笑著應和,“好像是有點?!?/br> 冥冥之中的巧合,更像是早已注定的緣分。 兩人安頓了貓狗,這才和郁賦雅等人約了在其他房間碰面。 私下相處時的歪膩不在,在外人面前,秦櫟和紀厘都習慣保持著正經模樣。 郁賦雅從秦櫟口中解到了紀厘的身體情況,見到自家藝人的第一面就是關切,“怎么樣?退燒了嗎?” 紀厘笑著回答,“郁姐,我沒事了?!?/br> 郁賦雅見他面色不錯,這才放下心底的擔憂。 秦櫟釋放出嚴肅的氣場,提及正事,“警局那邊怎么說?” “櫟哥,你是不知道,這個陳嚴俊真的是膽大包天?!鼻貦档闹砣谈M這事,立刻將得知的詳細消息說出。 “他是海市本地人,父母各自再婚,幾乎不怎么管他,但每個月給的生活費不少?!?/br> 陳嚴俊高中成績就不理想,大學文憑是買進的野雞大學,因為畢業時掛科的項目過多,連畢業證都沒拿到手。 可以說,是文化素養不高的一個人。 陳嚴俊從高中時期沉迷‘宅’文化,在這上面耗了不少錢,后來不知怎么的,把目光轉到了內娛身上。 追過愛豆圈的團體成員、也追過影視圈的男女演員,可以說追星屬性是很雜的一個人。 紀厘出道后沒多久,陳嚴俊就從熱搜上注意到了他,嫻熟地加入紀厘線下粉絲的團體。 “陳嚴俊承認,自己一般只關注名氣不高的小明星?!?/br> 用他的原話來說,就是糊比小明星好追。很多時候,只要他應援花錢得狠一些,還可以順理成章地要到小明星們的聯系方式。 最夸張的是,這些知名度不高的藝人為了換取他更多的應援金錢和禮物,時常會半推半就開始配合‘聊sao’。 紀厘和秦櫟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了然。 每個圈子底層的競爭都很激烈,更何況是娛樂圈這么表面光鮮亮麗的地方。 沒名氣的小明星為了維持生計,的確會利用這樣看似‘親密’的接觸換取更多的禮物和金錢,這是雙方默認的一種‘交易’。 當然,除了粉絲之后,如果能擁有帶來資源的金主,小明星們也會爭取抱上金主的大腿。 “紀厘對他來說,是個例外?!?/br> 陳嚴俊剛粉上紀厘的時候,后者的名氣的確不大。 不過,紀厘的爆紅速度太快了,出道一年半,他就憑借自己的實力躍上了‘矚目’的高位。 或許是紀厘的人格魅力太強,陳嚴俊對于他不再是‘三分鐘熱度’,而是越來越渴望靠近、接觸。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得不到的,才更想要。 只不過紀厘對于私生的態度十分強硬、抵制,再加上有公司、作品、人氣的加持,陳嚴俊以往追‘糊比小明星’的套路在青年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但陳嚴俊占有的念頭越演越烈,這才在嗑藥后有走上了法律的邊緣。 “紀厘這次參加百像獎的行程是公開的,航班和酒店在黃牛那邊都是公開售賣的?!?/br> 郁賦雅說到這事,眉頭止不住地蹙起。 其實,線下私生的猖獗和黃?!圪u個人信息’的產業鏈脫離不了關系,而這件事情從根本上很難控制。 陳俊嚴得知了紀厘居住的酒店后,就開始構想了這一切的‘sao擾’計劃。 為了不露出破綻,他沒有直接預訂酒店房間、留下個人信息,而是想辦法花錢收買了這家酒店的員工。 昨天下午,他騙走保潔人員就虛掩著房門,馬不停蹄地趕完了紅毯會場。 等結束后就回了酒店、躲在房間里等待著紀厘回來,時間安排得很妥帖。 紀厘回到房間后就進了浴室,這才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差點讓對方有機可乘。 幸好,雪餅叫喚得及時,一切都是有驚無險。 “那名酒店員工已經被抓出來免職了,我和老陶說了一下這個情況,超影將會替你起訴這家酒店、追責這名員工?!?/br> 無論最后怎么判定,至少他們的態度得表示清楚。 紀厘頷首,眉心不見輕松,“但他這算sao擾未遂,應該判不了多久?” 秦櫟聞言,提醒,“別忘了他手臂上的針眼,有查出結果嗎?” 秦櫟助理忙不迭地點頭,“發現手臂上有可疑針眼后,他被警方帶回局子的第一時間,就強制接受了檢測?!?/br> 結果,不言而喻。 帝京警方第一時間聯系到了海市緝毒大隊,對陳嚴俊的住所進行了突擊搜查,結果就有了意料之內的發現。 “我聽周警官的意思,按照他藏匿的劑量,少說也得七年以上?!?/br> 郁賦雅眼底透出一抹厭惡,冷笑,“也好,他自作自受,完全用不著我們動手?!?/br> 而且陳嚴俊昨晚被秦櫟狠狠教訓了一通,某處傷得很重,到了警局還直接失禁了。 不過,包括酒店經理在內的所有目擊者一致咬定秦櫟是出于自衛,齊岸聽說這事后也請了律師出面。 一來二去,陳嚴俊只能是自討苦吃了。 “雖說他接下來用不了手機、不能傳遞消息,但我還是和周隊說明了情況,已經把他手機相冊里的一些內容刪干凈了?!?/br> 郁賦雅作為經紀人,這點靈敏度還是有的。 她轉身從自己包中拿出一個手機,遞給了紀厘,“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你的手機,我已經幫你徹徹底底消過毒了?!?/br> 紀厘的手機設有密碼,再加上陳嚴俊拿到的時間短,應該還來不及看到手機里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