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紀厘這種毅然決然的做法,恰恰證明他的私人生活‘行得正坐得端’。但凡有點黑料在私生的手里,誰敢這么公然宣戰抵抗??? ——啊啊啊啊啊啊嘰哩好帥好剛!抵制私生!寶貝你做得沒錯! ——紀厘真男人了!太有種了! ——路人粉一腳被踹入坑!就沒見過你比更讓粉絲省事的明星! ——絕了,我一個別家粉絲看著也爽的程度!要是我們家愛豆也能這么剛對待私生就好了! ——要我說,全娛樂圈的明星都應該向紀厘一樣強硬起來!要是每個人對待私生都零容忍,誰還敢像現在這么瘋狂??? 沒多久,又一條重磅消息砸了下來。 和紀厘同個劇組的頂流元已非上線,發送了一行簡單卻同樣有分量的微博—— #我是元已非,我討厭私生# 元已非火了這么些年,遭受過瘋狂私生遠不比紀厘少。 最嚴重的一次,有私生偽裝成了保潔人員,直接潛入了他當時居住的套房、各種拍照炫耀,甚至還睡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明明可以嚴肅處理的案件,卻在垃圾前公司的瞻前顧后之下,選擇了私下了解。 這種處理手段,差點沒把元已非的廣大粉絲給氣死。 這些年,元家的私生是越來越多,幾次的官方書面警告完全起不到半點作用。 現在元已非本尊突然選擇出聲,心疼了這么多年的元粉們自然卯足勁,一下子就把微博數據給沖了起來。 不僅僅是元已非,就連鮮少在微博發聲的秦櫟也點贊了兩人的微博,表明了支持的態度。 當年,剛出道的秦櫟也有過私生,只不過事態沒像近些年那么嚴重。 他這些年安心守在劇組拍戲、幕后工作,時常幾個月大半年的不見人影,更不媚合粉絲,這才降低了私生們蹲點的熱情。 有了紀厘的強硬處理,又秦櫟和元已非兩人的出聲表態,越來越多的演員、藝人、愛豆出面,紛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她)們統一打出了‘我是xx,我討厭私生’的文字。 原本只停留在紀厘單人的發聲,成了大半個娛樂圈的聯合聲明,后半句話更是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 這些年,娛樂圈的明星在各種混雜的壓力下,這事不能做、那事不可說,幾乎每個人都帶著戲劇化的臉譜,被釘死在了‘人設’框架里。 不像以往的老牌明星,敢怒敢恨敢翻臉也敢認錯。 而現在,大家沒有真實的喜怒哀樂,面對鏡頭都是戲劇化的臉譜,就連已經超出正常范圍的私生,也不敢嚴肅處理。 紀厘成了這個圈子里,用實際行動打破規矩的第一人。 比起‘抵制’兩字,‘討厭’這個直白而粗暴的字眼,更能表達明星們的真實想法。 私生,不配稱為粉絲! 私生,不配被任何一個飯圈接納! 私生,只要做出違法的行為就該受罰! 華國演員工會得知這個情況后,連夜發表了文章表明——他們有意搜集和‘私生行為’相關的刑事法律,并且組織形成專門‘私生事件’的智囊團、負責日后的處理。 這個聲明,在短短半小時內就收獲了近五十萬的贊同。 整個飯圈前所未有的同仇敵愾,抵制私生! 現實生活中,跟蹤狂、偷窺魔、擾亂社會治安的人都需要得到懲罰,憑什么私生掛上‘粉絲’的身份后,就可以避免法律的約束? 當然不可以! 這樣的聲援早該出現了! 有關于私生的議論話題層出不窮,熱度從午夜持續到第二天,越來越多不追星的網友群體了解了‘私生’的含義,也加入到了抵制中。 而身為最先發起人的紀厘,大眾和飯圈的好感度又往上增加了不少。 雖然,私生問題不可能在一日之計就完全解決。 但這樣聲勢浩大的聲討,終究能讓這些‘以愛之名瘋狂’的人稍稍忌憚、退卻。 更多明星和團隊通過這事堅定了信心,遇到私生就該抵制,而不是一味的縱容和忍讓。 抵制私生長路漫漫,總歸是正式開了個頭。 紀厘因為手臂擦傷,還是被身為監制的秦櫟強制性換了通告、調休了兩日。 直到手臂上的輕微擦傷結了痂,劇組才允許他回來拍攝。 結果紀厘一回到新的拍攝場地,就徹底傻了眼。 劇組四周都被圍上數米高的綠幕布,每隔幾米的卡點就有一個安保人員蹲守著。 很顯然,加重了安保巡查。 在這種形式下,別說是私生了,根本是連個蒼蠅都難飛進來。 紀厘剛上完妝造,就見季云啟勤奮地跑過來要和自己對戲。 “云啟,我問你個事?!?/br> 紀厘拿著劇本在他的對面坐下,好奇追問,“原先蹲守在片場附近的那些代拍,都是這兩天自動離開的嗎?” 按照常理來說,代拍比起私生更看重利益,為了賺錢,他們應該無孔不入才對,怎么會這么輕易放棄蹲點?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季云啟特意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量說,“劇組設備組運拍攝器材的時候,和那些代拍起了口角和爭執,雙方一言不合就鬧架了?!?/br> 在爭執的過程中,有怒火中燒的代拍踹到了器材箱子,里面十幾萬的設備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秦櫟讓劇組直接報警處理,原因就說是代拍聚眾鬧事。 后來,劇組負責人從警局挨個知曉了那些代拍的真實身份,警方建議賠償私了后,那些代拍就一溜煙逃了個干凈。 紀厘眸色微晃,反應過來,“他們不想賠錢?” “嗯,賺錢不成反倒要賠償,這些代拍哪里樂意?簡直是連夜買站票,卷包走人了?!?/br> “那劇組不是白白損失了一筆器材費?” 問話聲剛剛響起,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了,秦櫟和郁賦雅就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 季云啟一看見秦櫟的身影,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他默默縮在沙發角落,直接把自己逼成了一個‘啞巴’。 醉酒得罪秦櫟的鬧劇,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膽小可憐又無助。 所幸秦櫟的注意力都在紀厘的身上。他進門后的第一時間就關切出聲,“紀厘,傷口好些沒?” “嗯,本來就只是小傷,已經結痂了?!奔o厘對上他的視線,下意識地就勾起一抹笑容,“謝謝櫟哥關心?!?/br> 郁賦雅的視線往兩人間一掃,不著痕跡地打斷,“你們在聊什么呢?對劇本臺詞?” “不,還沒開始呢?!?/br> 紀厘簡單說明了一下兩人剛才的聊天內容,再度追問,“櫟哥,那筆器材費你們不打算要了?姚導應該很生氣吧?” “他能生什么氣?都是一些原本就要退休報廢的老器材?!鼻貦的抗馕⒋?,從容地選擇和青年坐在同一個沙發上。 對面沙發上的季云啟猛然松了一口氣,但慢了半拍的郁賦雅差點當面翻出白眼—— 季云啟坐的長形沙發上剩那么大一個空位呢!偏偏要往紀厘的小沙發上擠? 秦櫟,真當老娘看不出你的小心機?你分明是要想要伺機接近嘰哩阿崽! 不行,下一部絕對不能再和秦櫟有接觸!要不然,自家藝人啥時候被對方拐跑了都不知道。 郁賦雅暗自思索的片刻功夫,紀厘已經和秦櫟繼續聊上了。 “櫟哥,要報廢的老器材?你的意思是,劇組故意給代拍下套?” “嗯,是我讓設備組故意引起的爭執”在紀厘面前,秦櫟沒有隱瞞的必要。 現在代拍行業有絕大一部分都是成年男性,蹲守劇組也只是為了利益。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們為錢折腰。 身份信息都在,警方的判決賠償也在,他們自己做賊心虛,又不想要賠償,一個塞一個地溜得遠遠的。 至于這批器材,他們原本就打算投資換新,因此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損失。 秦櫟看著紀厘手里攥著的劇本,干脆利落地收了話題。 “你們先對劇本吧,以后在劇組安心拍攝就行,不會有再有無關人員來打擾了?!?/br> 紀厘對上男人分明的雙眸,輕巧地應了一聲。 …… 接下來的拍攝內容很簡單。 成為臥底后的陳奚意外打聽到了兩批小規模的毒品交易的時間和地點,趁著毒販們聚餐的外出時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接線人宋然完成了緊張又刺激的情報對接。 方之行的劇本很扎實,姚川的導演功底也強。 即便只是片段性的拍攝表演,那種電影內的緊張感也撲面而來。 季云啟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角色,每回ng的次數被他克制在了五次之內,和紀厘的搭戲幾乎都過得很順利。 這幕大戲拍完時,全劇組還提早了半小時收工。 紀厘一身輕松地回到了休息室,結果就看見滿臉喜色的郁賦雅。 后者一看見他的身影,就跟老媽子護崽似地關心他渴不渴、餓不餓的。 “郁姐,我不渴也不餓,你說吧,遇上什么好事情了?” 郁賦雅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就你聰明。我剛剛接到一個特殊的工作邀請了?!?/br> 紀厘聽見和自己的工作相關,頓時來了好奇心,“什么?” 郁賦雅清了清嗓子,十分驕傲地說,“華國禁毒宣傳形象大使,警方上級領導定了你!” 紀厘知道這幾個字的分量,當即一驚,“確認了嗎?” “當然,這么重要的工作,不確認的話我敢拿出來瞎說嗎?”郁賦雅肯定點頭。 華國的禁毒形象宣傳大使,每隔兩年就會換上一位,之前聘請的一直都是些著名老戲骨、老藝人,那可都是苗紅根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