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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向月光中的秦楚河,在他站立的陰影中停頓了幾秒,有些費力地仰起全是肥rou的圓臉,盯著秦楚河看了好幾秒。不知是不是程陌的錯覺,橘貓那對被rou擠成一條直縫的小眼睛,忽然睜大了。 “喵——”一聲無限繾綣的貓叫從它嘴里飄了出來,那張圓餅似的大臉忽然透出一絲重逢初戀情人般的嬌羞來。 秦楚河蹲下身,伸手撓了撓肥貓圓滾滾的下巴。 少女的表情從訝然,到震驚,再到欣喜若狂,只用了幾秒。她忽然尖叫一聲,拔腳便朝他們這邊沖了過來,一躍而起,三兩下抱住秦楚河的脖子,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秦楚河身上。 “小哥哥!” 程陌被少女的一百八十度轉彎驚到了,好在少女只放肆了那么幾秒,而后立刻規規矩矩地把自己從秦楚河身上拔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捂著臉,道: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有點激動?!?/br> 秦楚河倒也沒生氣,只朝程陌的方向走過去一點,對程陌說道:“以前一起玩過副本的人?!?/br> “明明是一路carry帶我們飛上高階玩家榜的人生導師……話說你是又換ID了嗎?要不是這次帶驢過來,我們還真認不出你?!奔t鯉魚叨叨個不停,與秦楚河的重逢讓她立刻從一個高冷美少女無縫切換成了癡漢一號,見程陌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她解釋道,“驢性格比較刁鉆,綠鯉魚都不讓摸毛,唯獨對小哥哥情有獨鐘。這游戲除了隊友之外沒辦法靠長相區分玩家,所以帶驢比帶什么都管用?!?/br> “所以驢是……?” “他們兩個養的寵物貓?!鼻爻友院喴赓W地答道,“攜帶現實世界寵物是高階玩家的特權,這只貓有特殊屬性加成,可以無視當前外表區分玩家……恩?你是在吐槽它的名字?” 秦楚河覺得有些好笑似的,揉了揉程陌的腦袋,朝紅鯉魚說道:“這個問題你來解釋吧?!?/br> “嗨,這貓最初領回家的時候,我們給它起的名字是Luc,盧克。本來這名字啥毛病都沒有……直到有一天這人姨媽來家里做客?!奔t鯉魚沉著臉指向綠鯉魚,“誰能想到他姨媽是個在法國待了二十年的老女人呢,那一嘴法國口音,撇都撇不回,見著Luc脖子上掛著的名牌沖上去就一頓‘驢驢驢’叫喚[注1]……最傻眼的是這敗家玩意,居然愛上了這個蠢名字,從那之后叫別的它都不回?!?/br> 紅鯉魚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戳著Luc的小肥臉,而后者毫不在意地蜷在她的腿邊,有恃無恐地打了個哈欠。 “紅鯉魚把你當老師,我可不?!本G鯉魚突然打斷了他們的敘舊,他似乎對秦楚河敵意頗深,“既然到了我們的底盤,過路費先交上來?!?/br> 話音剛落,秦楚河與程陌的賬戶上便扣除了三百萬。 “你!”紅鯉魚氣急,這cao作卻無法撤銷,只能恨恨地跺了下腳,“你就是嫉妒!” 綠鯉魚也不辯解,看向秦楚河的目光中敵意不減,冷哼一聲便背過身去。 “說正事。你們在這里因為什么事耽擱這么久?”秦楚河收了神色,有些嚴肅地問道。 一提到這,少女的臉便垮了下來,看上去十分愁眉苦臉: “唉,別提了,這破地方的通關條件是‘讓所有文物得到安息’,你能想象嗎????這可是歐洲四大博物館之一。真是被這要命的通關條件搞到心理崩潰?!奔t鯉魚翻著白眼,有氣無力道,“我倆到這兒之后就沒休息過,解決了幾乎所有的釘子戶,只有一個女孩子,說什么都不肯走,問她有什么心愿也不說話,就那么默不作聲地看著你。哎,被搞到沒轍?!?/br> 她垮著張漂亮的小臉,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情。秦楚河沉思了一會兒,道:“帶我們過去看看?!?/br> 等的就是這句話!紅鯉魚一躍而起,避開了醒目的大中庭,拉上程陌與秦楚河走進了旁邊的主廳,綠鯉魚默不作聲地跟在后面。紅鯉魚推開展廳的大門,一邊道:“這邊晚上跟個菜市場似的,你們可得有個心理準備?!?/br> 她話音剛落,偏廳大門應聲而開,一個灰白的大理石圓盤從門里飛了出來,不偏不倚地砸向綠鯉魚的腦袋。綠鯉魚此刻正心情不佳,冷哼一聲便用流星錘擋下來,猛地發力砸了回去?!斑郛敗币宦?,不知砸到了什么,門里傳來一聲夾著異邦語言的痛呼。 此刻大門洞開,程陌看著里面熱鬧非凡的場景張大了嘴。 只見玻璃展柜不知什么時候悉數打開,里面大大小小的藏品全都活了過來。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埃及館,一只帶著金色耳環的黑貓如閃電般竄過,巨大的獅身人面像正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前蹄刨著虛無的土地,身體卻無限伏低,宛如野獸見到畏懼的人類。不遠處的黑色石板邊,四個塞赫麥特女神[注2]正吵得不可開交。 一個通體全黑的法老伸出胳膊攔住了他們,開口時威嚴的聲音如滾滾洪鐘: “此乃法老安息之地,汝等擅自闖入,吾將窮盡一生詛咒汝?!?/br> “閉嘴,阿蒙霍特|普[注3],收起你那咬文嚼字的叨逼叨。上次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教訓還不夠多?”紅鯉魚沒好氣地亮出手里的鐮月彎刀,不偏不倚地架上法老脖子,威脅道,“還是你想再試試看脖子分家的滋味?” 阿蒙霍特|普立刻神色不安地瞟了眼閃著寒光的彎刀,灰溜溜地滾回了自己的展臺,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專心地扮演起一個供人參觀的靜態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