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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的心?”文修繼續問道。 那東西開心地繼續點頭。 文修作勢要開窗,那東西的眼珠都盯著他的手,結果文修一掌拍在了那東西臉上。 “要臉嗎?兄弟?”文修呵呵了一聲,“你一個大男人頂著女孩子的聲音騙人,不嫌丟人??!你媽怎么教你的?嗯?還有,你騙人能不能偽裝得好點!不能變成二次元美少女嗎?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給你開門了,你看看你,頂著這張臉,業務能力這么差!還想要我的心!你在想peach吧!” 窗外那東西可能第一次被玩家長篇大論地說教,一時間竟呆住了,沒有再劃玻璃,也沒有流口水。 文修還在大聲逼逼,給它上思修課,那東西等了幾分鐘,最終忍受不了文修的叨逼叨,默默離去了。 等它走了,文修還戀戀不舍,“大兄弟別走啊,課還沒上完呢,你這覺悟不夠積極??!” 圍觀全程的齊歡忍不住笑起來,他第一次見到人能把鬼逼走的。 文修說了半天,口干舌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鬼也就這樣嘛,沒什么好怕的,齊哥你先睡吧,我現在賊清醒,他們來一個我罵一個,來一對我罵一雙?!?/br> * 第二天清晨,齊歡被陽光斜射照醒,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一覺睡到天亮,文修也沒叫他,齊歡揮了揮被壓麻的胳膊。 文修正趴著窗戶向外看,聽到他醒了,有些興奮道:“齊哥,你快來,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br> 齊歡不解,來到窗邊。 從窗邊看只能看到草坪和東大樓,但是側著身子,也可以看到西大樓的大門。 “齊哥,昨晚我本來想在窗邊看看還有沒有鬼來跟我對線,沒想到看到西大樓二層的燈在亮著,肯定有人在里面,我一直在蹲哨,里面的人到現在還沒出來呢?!?/br> 齊歡記得游戲第一天,肌rou男的尸體被送進了西大樓,誰會半夜去那里? 兩人正在討論,西大樓的大門悄悄開了。 對方穿著白大褂,看不清臉,但是那一頭如水藻般柔順的長發很容易辨別出來。 是院長,她半夜去西大樓做什么?齊歡和文修對視一眼,知道這是一個新線索,東西大樓他們都得去一趟才行。 他們等了一會,直到六點整,才出值班室打卡離開,離上班還有三個小時,文修昨晚沒怎么睡,齊歡讓他去補覺,自己趁著沒人提前去西大樓看看。 西大樓是兩扇對開的鐵門,齊歡摸著沉重無比的巨鎖,沒有鑰匙根本進不去,他又轉頭去東大樓,門口也是一樣的情況。 沒有鑰匙怎么辦?齊歡繞著東大樓轉了一圈,發現這棟建筑沒有其他通道,看來只能破窗進去了,但哥特式建筑窗戶位置較高,齊歡就算打碎了玻璃,一個人也沒法爬進去。 看來得中午帶著文修一起來才行,齊歡摸清楚周圍環境,才悄無聲息回到宿舍。 早上大家吃過早餐后便來到一樓大廳打卡,等待新一天的任務。 猥瑣男見到他們兩人好端端地站在樓下,十分狐疑,一旁的大眾臉男玩家也好奇,不知道他們怎么活下來的。 旁邊的王莉呆呆的,過了一會,主動開口道:“你們晚上沒遇到什么東西嗎?” 齊歡無意為難這個小姑娘,搖搖頭,“遇到了,但被他罵走了,你們晚上值班只要記得穿白大褂,且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就不會有危險?!?/br> 站在齊歡身邊的文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猥瑣男顯然不信,小聲嘀咕道:“怎么可能?鬼還能被人罵走?你們是不是用道具了?” 時刻被人懷疑的感覺很不好受,齊歡冷淡道:“騙你有什么好處?今晚是我值班,我提前用了道具豈不是還要死?” 猥瑣男一想是這個道理,反正他是最后一個值班的,跟他沒有關系,只是看向文修的視線,變得不可捉摸起來。 九點的鐘聲準時響起,金發護士照例走進大廳,掃視一圈,格外留意了文修。 她頓了頓,發布今天的任務。 “醫院清潔人員不足,今天你們負責清掃西大樓?!?/br> 她剛說完,齊歡覺得不對勁,這個游戲也太過巧合,他們剛發現西大樓的線索,任務就開始和西大樓有關,冥冥之中,金發護士好像在引導他們通關。 文修和齊歡當然沒有異議,而猥瑣男一點也不樂意,“把我們當實習生照顧病人就算了,怎么還讓我們干起保潔了?” 金發護士冷冰冰地望向他,“你不愿意,我可以單獨為你安排任務?!?/br> 人類天生有抱團天性,聽到單人任務,猥瑣男頓時慫了,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金發護士給他們帶來了清潔用具——墩布、抹布、水桶、洗潔精、消毒液、口罩、橡膠手套還有靴子。 大家穿戴好之后,拎著東西,跟金發護士來到西大樓。 此時西大樓的大門已開,門口站著兩個體態彪悍的保安。 齊歡皺了皺眉,主樓病人宿舍都沒有分配保安,需要醫護人員自己值班,而這邊竟然需要兩個大漢保護? 這不對勁。 進入樓內,一陣鋪天蓋地的冷氣,玩家們都凍得直哆嗦,一樓是打通的,像是一個巨型冰工廠,地上滿是腳印和點點干涸的星狀血跡,看著便讓人不舒服。 “你們要把一樓和二樓打掃干凈,中午午休后繼續打掃?!苯鸢l護士也不愿意在這種寒冷的環境里多待,說完便自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