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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恒松開雙手,仿佛一瞬間泄下了全身的力氣。 他啞聲道:“沒事,我們走吧?!?/br> 第70章 當晚。 沈之恒一臉疲憊地回到家,一進門,男人隨手扯下領帶丟到玄關的吧臺處,因為今天泡過澡的緣故,他也懶得洗澡了,直接換好家居服就上了床。 除了沈家大宅之外,他在公司附近還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三室兩廳,面積不大,但勝在交通方便,偶爾加班到很晚,沈之恒就會回到這里睡上一覺。 但今天例外。 明明下午客戶就走了,但沈之恒還是在辦公室一直呆到了深夜,直至大樓熄燈,才慢吞吞地收拾好東西出門。除了商談合作,他一整天都在辦公室里發呆,就連下屬進來匯報工作時也有些心不在焉,就算清楚地知道案頭還有一堆沒有辦完的工作,他也絲毫提不起干勁。 只想就這么躺在床/上,一覺睡死過去,什么也不干。 可當沈之恒真的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時,他卻在黑暗中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里就自動浮現出白天筱白紅著眼睛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模樣,青年當時的表情其實并沒有多么憤怒或者痛苦,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傷感,眼中一閃而過的水光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很快便悄無聲息地落入池底,再也找不到痕跡。 但沈之恒的心卻亂了。 不知不覺間,時針指向凌晨一點半,他又翻了個身,精神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醒。 終于,沈之恒忍不住了,他滿臉煩躁地起身打開了床頭的臺燈,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給筱白發了一條消息。 刪刪改改無數次,最后只保留了三個字: “對不起?!?/br> 消息發不出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沈之恒盯著那個紅色感嘆號,嘆了一口氣,放棄了。 他想要關機好好睡上一覺,手指卻自己動了起來,順著消息記錄一直往上劃,曾經那些他根本不愿意去看的對話一條一條出現在了眼前: 【20xx年4月13號,下午4:26】 【沈之恒:今天的活動什么時候結束?】 【筱白:說是五點半,看這情況估計七點都難,導演正罵人呢。你先吃吧?!?/br> 【沈之恒:沒事,這家餐廳預訂一直保留到八點,我等你?!?/br> 【沈之恒:#餐廳定位#】 這條消息筱白并沒有回復,而再往下,就是第二天的對話了。 他居然能這么舔狗? 沈之恒一陣牙酸,繼續往上翻。他也不是每一條記錄都看,只是翻翻停停,到哪一頁看哪一頁。 【20xx年3月27號,上午11:32】 【筱白:你在哪里?】 【沈之恒:公司。怎么了?】 【筱白:今天在旁邊的大樓拍戲,下午沒有安排,你怎么說?】 【沈之恒:要開會,抱歉?!?/br> 【筱白:哦,那我就自己點外賣了?!?/br> 沈之恒無語地發現,說是談戀愛,但他們之間的對話七成以上都是關于吃什么、在哪里吃的內容,發給對方的餐廳定位比消息還多,簡直不像情侶,更像是飯友。 而且,這對話未免也太公事公辦了吧? 雖然沈之恒沒有相關的記憶,但正常情侶的相處方式他也是知道的,不說一定要天天膩歪說情話吧,至少也不該是這樣冷淡的態度吧?連最起碼的噓寒問暖都沒有,還算什么關心對方。 但當沈之恒點開通話記錄時,他卻意外地發現,自今年春節過后,尤其是最近兩個月,他基本上每天都會給筱白打電話,而且平均時長達到了恐怖的六個小時! 沈之恒不可置信地想,雖然自己的話費是包年無限量的,可以隨便用,但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一天四分之一的時間都用來打電話,瘋了嗎! 可他仔細觀察了一番,終于注意到他們通電話的時間一般都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偶爾半小時就結束了,但大多還是一直持續到早晨。沈之恒想了想,隱約明白了這是在干什么——他以前曾經在網上看到過,說日本有對異地情侶每晚都會給對方打電話,在簡單說完一天發生的事情后便互道晚安,熄燈上/床,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入睡,還曾經憑借這個登上雜志社“情侶最想和對方做的浪漫事情”排行榜榜首。 他的睡眠時間一向規律,但偶爾也會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失眠,所以一般睡覺的時間都在12點后。而具沈之恒所知,藝人是生活作息最不規律的一種職業,錄制綜藝、拍夜戲、出席晚宴活動等等都會讓他們動輒熬到凌晨一兩點,即使想要早睡,客觀原因也不允許他們按時休息。 所以,這些電話究竟是為了誰而打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男人的呼吸聲不自覺地放緩,原本就波瀾不定的心此時更是泛起了陣陣悔意。 猶如被上千只螞蟻啃噬,密密麻麻的疼痛從胸膛深處傳來,沈之恒咬緊后槽牙,告訴自己:事已至此,當斷則斷,不要再想了。 他逼著自己關掉手機,但強迫癥又讓他最后點開了朋友圈的紅點,沈之恒這會兒也沒心情看下屬和朋友發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更不想在此時被秀一臉恩愛,所以干脆就一路看也不看地點贊下去,宛如一個莫得感情的點贊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