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姜昔玦回答道:“隨便看看?!?/br> “那二位對男爐鼎有需求嗎?”問完這話之后,黃衣女子笑瞇瞇的目光落在了施月身上。 施月又有些尷尬了。 咳咳……新時代的年輕美少女是沒經歷過這種宛如光妓/院的經歷的…… 倒是經常在微博上看別人扒白馬會(嗶——?。?,她有個臭不要臉的大學室友還跟她開玩笑,說只怪白馬會(嗶——?。┑沟锰缌?,要不然也想去嘗試一下。 當時施月只送了她一句話:“你在想peach?!?/br> 姜昔玦替施月回答了:“不用了?!?/br> 黃衣女子笑瞇瞇地點了點頭,目光復有落在了姜昔玦牽著施月的那只手上:“看來二位是對合歡花比較感興趣的?!?/br> 這眼神…… 施月懷疑這名為“合歡花”的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現在覺得,姜昔玦牽著她的手就像一塊燙手的山藥。 嗯,非常燙手。 看來古今中外各路世界的銷售人員都是一個德行,即使你說了“隨便看看”。他們依舊樂此不疲的上桿子往前湊。 于是,施月又重復了一遍:“我們就是隨便看看?!?/br> “好的?!秉S衣女子微笑點頭:“那我給二位介紹一下吧,我們醉風樓一共分四層,第一層是我們所在的迎賓層,第二層則是女爐鼎的陳列處,每個房間都有不同類型的,若是有看好的,可以向房間里的侍女說,三樓左半部分種有合歡花,右半部分則是男爐鼎,二位可以去看看?!?/br> 說到這里,黃衣女子又是會心一笑:“至于四樓,不用我多說了吧?!?/br> 施月:“???” 什么玩意兒?施月沒懂啊。 姜昔玦卻道:“好,我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我們自己看看就好?!?/br> “是?!秉S衣女子躬身施禮,緩緩退下了。 施月有些疑惑道:“她剛剛什么意思???四樓是干什么的?” “客房,用來休息的?!苯臬i淡淡地解釋道。 “不是說這邊天亮不回去就回不去了嗎?還帶客房?那豈不是很可能一覺就醒不過來了嗎?” “醉風樓是那名開辟鬼市的鬼修的本命法寶,本身就是可以連通兩界的,并不存在這樣的問題?!?/br> “咦?既然這樣那如果來來不及在天亮之前出去,不是都可以逃到醉風樓來嗎?” “沒有那么簡單,醉風樓很貴的,登樓買爐鼎的話,不會另行收費,但如果什么都不賣,只是為了住宿,會非常貴,普通修士根本支付不起?!?/br> 施月嚇了一跳:“你不早說,我們登樓了是不是要收費???交不起錢怎么辦???” “交不起錢就留下來當苦力,或者被當成爐鼎賣?!?/br> 施月先是一驚,隨后錘了姜昔玦一拳:“你少嚇唬我了,你肯定有錢吧,況且我這種經脈損傷廢物也當不了爐鼎啊?!?/br> 姜昔玦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我手上的高級符箓足夠我們贖身了?!?/br> “是不是只要買了東西就不另收費了?不是說這里面還有賣什么合歡花的嗎?那是什么???是不是買了就不另收費了?”施月問道。 姜昔玦沉默了一下:“那種花并不算在里面的,可以免費采摘?!?/br> 還這樣啊…… 施月想起了剛剛黃衣女子提起合歡花時的那種表情,突然有些好奇起來,既然是免費的,那…… “要不我們一會兒去采一朵?” 這一次,姜昔玦沉默得時間有些長,半晌才道:“合歡花并沒什么特別的?!?/br> 姜昔玦似乎并不感興趣的樣子,而且看這態度,他似乎并不喜歡這種花,施月更好奇了。 難不成是花粉過敏? “走吧,上樓看看?!?/br> 于是施月就跟著姜昔玦來到了二樓。 依舊是富麗堂皇的建筑,二樓是好幾條錯綜復雜的走廊,走廊兩邊是整齊排列的房間。 剛一走到二樓,又有一名黃衣女子迎了上來:“二位客官,大堂里正在舉行拍賣會,可要去看看?!?/br> 施月一聽到“拍賣會”眼睛都亮了,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東西她在現代還沒參加過呢! 她趕緊對黃衣侍女點頭:“去去去!現在就去!還沒結束吧?” 黃衣侍女微微一笑:“馬上要開始了,這邊請?!?/br> 施月一臉興奮地跟著侍女來到了二樓的大堂。 此處空間并不算非常大,差不多一個教室的大小,最前方有一個臺子,下面擺了三十幾張椅子,此時已經基本上坐滿了。 這些人均是帶著面具,罩在黑色的袍子里,乍一看到施月的紅色袍子,即使是隔著面具,施月都感覺出了他們的驚訝。 不過來此地之人都不算是很普通的修士,他們對此并沒表現出什么異議。 但是,姜昔玦身上的氣場似乎有些變了,變得非常凌厲,極具攻擊性。 他拉著施月來到了一個椅子前坐下,施月本來想往他旁邊的椅子上坐的,姜昔玦的手腕卻突然收緊了,一把將她圈入了懷里,這下子,施月直接坐在了姜昔玦的腿上。 施月:“???” 什么情況? 這什么情況? 雖然心中詫異至極,但施月還是忍住了掙扎,她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屋子角落里的一名修士開口了,是那種被面具遮擋得恰到好處的詭異聲音:“這位道友倒是好雅興,懷里抱了一個,還要來和我們搶?” 語氣有些不善,是沖姜昔玦來的。 姜昔玦毫不示弱:“道友這話就不對了,各憑本事而已?!?/br> 那說話之人“嘿嘿”一笑,突然對施月道:“這位姑娘,我出雙倍價,你舍了他陪我如何?” 稱呼是“姑娘”而不是“道友”,這可算是非常不尊重了。 施月:“???” 施月就想問一句:“這叫什么話?” 當她是什么? 人與人之間的尊重還有沒有了? 這位大哥連她的臉都沒看見就說出如此孟浪的話,就不怕面具之后是如花嗎? 施月開口了:“這位道友,不好意思,在下長得有些不堪入目,怕嚇到道友?!?/br> 那人“呵呵”一笑:“無妨無妨,燭燈一滅,就看不清臉了?!?/br> 這言論怎么無恥得有一種熟悉感? 另一邊一名修士看不下去了,出聲道:“想要女人一會兒就花錢買,在這兒吵來吵去是想打架嗎?” 這話倒是有用,那名挑釁的修士還真消停了。 場中剩下的人都冷眼旁觀著,沒有表態。 這時,一名黃衣侍女走到了臺上,笑得非常嬌艷:“教各位等急了,這就開始?!?/br>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轉向了臺子上。 姜昔玦手臂又收緊了,直接將施月壓在了胸口上。 施月忍不住低聲問道:“怎么回事兒???” 姜昔玦在她耳邊小聲道:“這里對女修非常不友好,他們大概以為你是我帶來的……帶來的……嗯,那種?!?/br> 他沒說清楚,但施月明白了。 姜昔玦又道:“他那樣跟你說話并不是真的想對你做什么,只是想試探我……總之,你放心,我會護著你的?!?/br> 施月表示自己明白。 很快,拍賣開始了,她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拍賣臺上。 那名黃衣侍女說話非常具有感染力,在她聲情并茂地敘述下,一個蓋著紅布的籠子被送到了臺子上。 黃衣女子一抬手,那紅布就滑落開來,里面的景象露了出來。 籠子里只有一名女子,那女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膚白如雪,一頭黑發輕輕盤著,上面墜了許多金銀首飾,穿著非常暴露的紅色衣衫,有一種介于稚嫩與嫵媚之間的美感。 黃衣侍女介紹了起來:“第一位是我醉風樓培養的花魁,性格溫婉可人,最是會伺候人?!?/br> 說到“會伺候人”的時候,黃衣侍女笑得格外嫵媚。 那花魁也非常放得開,沖著在場眾人柔柔一笑,那是一種似嫵媚似清純的神情,連施月都看得愣了一下。 按理說這女子長得并沒有姜暮云漂亮,卻有一種難以言喻地勾人感。 施月忍不住問姜昔玦道:“這有什么特別的嗎?” “醉風樓培養出來的出身都是非常干凈的,且品質算不上差,雖說這里的規矩是不問出處,但有些麻煩還是沒法避免的?!?/br> 施月點了點頭。 這一輪拍賣非?;鸨?,競價都不是用錢,而是用物。 那邊一句“上品寶劍”,這邊一聲“高階靈丹”,好不熱鬧。 最后,這女子被一名坐在角落里的修士以二十顆高階聚靈丹的價格買走了。 黃衣侍女遞給了那名修士一枚令牌道:“道友一會兒憑令牌到后臺領即可,切記要保護好令牌,我們認牌不認人?!?/br> 那修士拱了拱手表示明白了,也不說話,非常陰沉的樣子。 黃衣侍女也不在意,依舊笑得嫵媚,重新走回臺子上:“下面是第二位?!?/br> 與第一輪相同,又是一個蓋著紅布的籠子被抬了上來。 姜昔玦在施月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覺得好玩嗎?” 施月想起自己剛剛那神馳向往的樣子,一時有些尷尬,嘴硬道:“挺好玩的!” 姜昔玦“嗯”了一聲,沒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