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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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來得在預料之內,沒有雨前零星,直接就是纏綿悱惻的交纏。 呼吸交錯糅雜,血液順著他的動作游走得更加迅速,直 逼大腦讓人產生一種無法言說的窒息感。 就在男人解開浴袍腰帶的時候,僅存的一點理智讓曲惜珊嗚咽了一聲。 “今天不行……” 她喘得快,臉上紅得滴血,雙手抵在他肩頭,繃直了身體往后仰。 見她抗拒得厲害,裴知謹手中一頓,壓制住道:“怎么了?” 曲惜珊慢慢軟下來,把頭靠在他肩上,低聲道:“肚子不舒服?!?/br> 他蹙眉重復:“肚子不舒服?” “嗯,所以我燜了一些紅棗薏仁湯?!?/br> “補補血?!?/br> 聞言,裴知謹忽地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了那。 紅棗薏仁湯? 還補血? 這話什么意思如果再聽不出來,昨晚上他就白在浴室里待那么久了。 一想到今天又要繼續在浴室里待那么久,他心中那股情|欲的火苗就跟陡然蓋上的打火機一樣,忽地一下就滅了。 他揉了揉眉骨,“你去喝吧?!?/br> “好?!?/br> 曲惜珊乖巧地就從他身上滑了下來,然后走到桌邊把燜燒杯打開。 香濃飄逸而出,她一邊喝著湯,一邊從椅子上拿過來一個紙袋子,遞給裴知謹。 “給你買的?!?/br> “打開看看?!?/br> “我挑了好久?!?/br> 裴知謹接過袋子,只看了一眼logo就猜到了是什么。 待打開,他拿出那只雙面環繞的仿古銀打火機,機身上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座頭鯨,極光藍色的眼睛,飛揚的雙翅,還有獨一無二的編碼。 他將打火機在指間來回玩轉了幾下,“你知道女人送男人打火機是什么意思嗎?” 曲惜珊轉過頭來道:“什么意思??!?/br> 裴知謹輕笑,“點燃你的心?!?/br> 她恍然,拿指尖擦了擦嘴角,問道:“那我是什么時候點燃你的心的?” 沒料到她會反問回來,裴知謹不由愣了片刻,他忖度了一下,道:“不知不覺?!?/br> 呵,這答案倒是滿分。 既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拒絕回答。 曲惜珊沒理他,只專注喝著湯,時不時扯一下寬大的領口,生怕湯汁不小心濺到。 裴知謹凝視她,摩挲著打火機上那只極光藍的座頭鯨,蓋子推開,火光之中,他瞇了瞇眼睛,只覺得剛才滅下的那簇火苗又死灰復燃了。 曲惜珊喝完湯,將杯子沖洗干凈擱置在桌上晾好。 裴知謹走過去,環抱住她。 曲惜珊扭了扭身子,躲開他的氣息,軟聲道:“你干嘛……” 他沉了沉氣,手中稍稍用力箍住她,淡然問道:“湯喝完了,要不要再吃點別的?” 曲惜珊沒聽出來別的意思,點了點頭,“好呀,吃什么?” 她回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而正是這目光,仿佛攝了她的魂一樣,讓她一下子就恍悟過來他的話中有話。 - 第二天清晨,裴知謹擁著她一直睡到上午九點,直到程岳 催了三次,催到了房間門口,裴知謹才怏怏起床。 幫他理好領帶,看著他困頓難行、意興闌珊的樣子,曲惜珊瞇了瞇眼睛,低聲罵道:“活該?!?/br> 裴知謹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我走了,記得刷牙洗臉吃早飯?!?/br> 他刻意加重了刷牙洗臉四個字,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背影那叫一個瀟灑從容。 曲惜珊愣在了原地,想起昨夜那番模糊不清的糾纏和情|欲的味道,她忽地就拿起床上的一個枕頭,狠狠朝他砸過去。 沒等裴知謹回頭,她不再看他一眼,便徑直跑進了衛生間。 水流聲充盈在大腦里,沖淡了表層停留的意識。 曲惜珊一刻不停地刷著牙,咕嚕著泡泡,又擠了一大堆洗面奶洗臉。 待梳理完頭發,她撐靠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她樹立多年的積極向上好青年的科研人員形象,在此刻完全崩塌了。 - 接下里幾天,裴知謹依然早出晚歸,甚至有一天他直接飛去了日本,第二天下午才回來。 好在是他也沒再提出來什么類似的要求,這讓曲惜珊又把她那零星破碎的形象一點一點織補了回來。 假期結束,曲惜珊便準備飛回濱城。 而裴知謹因為此次諾如疫情|事件,還有數日的調查,只能繼續待在江城。 回到濱城之后,看著久違的深海研究所,曲惜珊忽然覺得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恍若隔世。 走時是嚴冬,回時是暖春。 鯨落灣的郵輪長鳴,融化了一片片海鷗的聲音,淬進了寬廣無垠的大海里。 一晃又是半個月。 裴知謹依然沒有回來。 為了杜絕此次事件的再度發生,clia國際郵輪協會也下發指令,嚴查受污染海鮮源頭。 曲惜珊不用想都知道他得有多忙,“江南”號首航延期,濱城海事局也著重于psc登船檢查,整個海港的上空仿佛就掛著一個字——“忙”。 而這半個月,深海所迎來了一位新同事。 張錄成看著面前這株從1700米深海撈出來的1.5米長紅珊瑚,喃喃道:“嘖嘖,真沒想到,我被調來濱城深海所,竟然是因為它?!?/br> 曲惜珊噗嗤笑道:“這株紅珊瑚,市場價值超過數千萬,你跟它比?” 張錄成“哎喲”了一聲,仔細打量了一眼曲惜珊,然后轉身拍了拍陳煒的肩,“陳煒,你有沒有覺得你師姐從江城回來之后,嘴上功夫厲害了不少?” 陳煒嘿嘿笑了笑,“天天跟裴總待一起,打打鬧鬧的,能不厲害嗎?” “要不是我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想回來了?!?/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話音一落,曲惜珊重重踹了他們倆一腳,“你們倆室外繁殖場檢查了嗎?快去!” 陳煒推搡著張錄成往外走,莫名道:“師姐,好端端地你兇什么???” 張錄成還 不忘加上一句,“就是,哎你耳朵怎么紅了?” “……” - 又過了大半個月,裴知謹終于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從江城回來了。 這日,曲惜珊幾乎是掐著點等下班。 張錄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刷著抖音。 他忽然頓了下,看了一眼曲惜珊,然后又轉向手機屏幕,難以置信道:“……盛希斐?” 曲惜珊漫不經心地聽著,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不由問道:“誰???” 張錄成視線退縮了一下,“楚辭的女主?!?/br> 曲惜珊這才想起來,哦,楚辭啊,她還看過一兩集呢,直接把她看睡著了。 她笑了笑,“我見過本人,印象深刻?!?/br> 陳煒也看了一眼視頻,提了一口氣試探性問道:“師姐,你為什么印象深刻?” 曲惜珊不緊不慢道:“她說她特別欽佩發明電燈的愛因斯坦?!?/br> “……” 見兩人不說話,她疑惑道:“你們不覺得這話有問題嗎?” 陳煒和張錄成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并不關心電燈到底是誰發明的。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各種娛樂八卦、小道消息已經鋪天蓋地了。 陳煒猶豫地看向了曲惜珊反放在桌上的手機。 如果師姐這時候拿起手機…… 他必須提前做好打120的準備。 還沒等他說話,曲惜珊手機就響了起來。 饒書馨打來的電話。 她一接通,對面就直接說道:“珊珊,你還好嗎?” 曲惜珊愣了一下,“我很好啊,怎么了?” 聽她語氣平淡,饒書馨猜到她還沒看到新聞,沉了口氣道:“你還記得那個盛希斐嗎?” “……” “記得啊?!?/br> 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