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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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惜珊垂了垂眼,默了片刻道:“蔣進忠,我現在沒空跟你開玩笑?!?/br> “我沒開玩笑?!笔Y進忠鼓了鼓眼睛,“我舅舅是世洋之心高薪聘用的米其林三星主廚?!?/br> “……” 行吧,沒救了。 你是正月剪頭了嗎,逮著舅舅坑。 你怎么不說你舅舅是二郎神呢? 曲惜珊對保安說:“把他請出去吧?!?/br> 保安大步上前,蔣進忠跳了跳腳,“不是!我真沒開玩笑!我舅舅真的是世洋之心郵輪上的米其林三星主廚!”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著蔣進忠,正要把他丟出去,蔣進忠嚷嚷道:“我舅舅就在薔薇號上!是魚!是那幾條魚!你們查魚!” 正巧濱城人民醫院的支援醫療隊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聞言,紛紛轉頭看來。 走在左側的一個醫生頓了頓,慌忙道:“等一下!” “王隊醫?” 曲惜珊愕了一眼。 昨天才分開,今天就冤家齊聚頭了嗎? 濱城飛江城的飛機有這么多嗎? “王燮!” 蔣進忠掙脫開保安,沖了過去,“我報告給你可以嗎?” 王燮愣怔了片刻,眼神逡巡一番,待確定他應該不是沒事找事干的時候,他問道:“你說?!?/br> 蔣進忠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一個字一個字道:“三天前有個刺身盛宴,是我舅舅主廚當場片的,整個盛宴進行了一個晚上?!?/br> “所以?” 蔣進忠略有些難堪地看了一眼王燮,低聲道:“我舅舅的癥狀很明顯,嘔吐,腹瀉,發熱……” 王燮打斷他,“已經排除食物中毒了?!?/br> 蔣進忠急促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食物中毒?!?/br> 他頓了頓,“你們查查看是不是……” 說著,便湊在王燮耳邊說了句什么。 曲惜珊看著蔣進忠的唇語,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齊水云。 畢竟才剛剛過去一個晚上,血樣檢測的具體結果還沒公布出來。 隨便在這猜測,根本無濟于事。 眾人正互視著。 齊水云忽然就接到了電話。 五分鐘后,他說道:“結果出來了……” “蔣進忠說的沒錯?!?/br> 第53章 隔著口罩,在他唇上輕輕…… 就在齊水云接到電話沒多久之后, 疾控中心便發表了聲明。 實驗室血樣檢測表明,引起“薔薇”號郵輪上694名乘客和29名船員出現嘔吐發熱等癥狀的禍首是諾如病毒變異。 而那位特別嚴重導致休克的東南亞游客,被直升機送入醫院之后, 出現了肺部感染癥狀,經過診斷發現,這個游客本身就有基礎 病, 腸道出現病毒才造成肺炎。 向世界衛生組織報告之后,江城總指揮部立刻解除對“薔薇”號郵輪的禁令,讓其靠岸。 為了隔離開已發病的病人, 未發病的游客被轉移到另一艘郵輪上進行為期三天的隔離觀察。 同時,“薔薇”號全船進行消毒, 更換儲備淡水, 又重點消毒三臺反滲透膜過濾器。 前桅頂部飄著五星紅旗, 船尾掛著y國國旗,加掛引航員“h”旗。 “薔薇”號終于在一個晚上漫長的等待之后, 預備??拷蚩谀父鄞a頭。 陰沉的天氣一直持續著,明明應該是明媚的上午, 卻猶如黃昏和黑夜提前到來。 曲惜珊焦急地等在碼頭的一側,看著那艘巨大的郵輪緩慢駛入港口。 蔣進忠站在一邊,踮著腳說道:“老板娘, 前兩年日本就發生了好幾起食用海鮮爆發諾如病毒的疫情,我舅舅那時候還在日本參加比賽呢?!?/br> 曲惜珊皺著眉道:“蔣進忠,過些天我再抽空跟你聊你舅舅行嗎?” “好, 好,那我換個話題?!?/br> 蔣進忠笑瞇著眼睛點點頭,“老板娘,其實我挺想上郵輪工作的, 聽說艷遇老多了?!?/br> “所以呢?” “要不你幫我給裴總說說?” “說什么?” “就……吹吹那個風……” “……” “西伯利亞的風嗎?” 蔣進忠瞇了瞇眼,抬眼環視一圈,然后掩嘴道:“枕頭風?!?/br> 曲惜珊:“…………” 見她沒反應,蔣進忠愣了一下,轉了轉眼珠,低聲問道:“你該不會是還沒和裴總上過床吧?” 曲惜珊一聽,詫異地抬頭,表情復雜地斜睨了他一眼。 看著她呈現出一副扭曲的神情,蔣進忠沒讀過什么書的腦袋忽然就騰空出現了一個成語:一語成讖。 “……” 算了,還是聊舅舅吧。 - 半小時后,新聞記者紛紛趕來報道。 “……據悉,這是自六年前美國海洋探索號郵輪之后,最大一次諾如病毒疫情爆發,也是我們國家第一次在郵輪上遇到……” “……諾如病毒極易變異,傳染性極強,潛伏期1-2天……” “……初步估計是食用了被諾如病毒污染的生魚片和生蠔……” “……自限性疾病,沒有特效藥,只能等待患者自愈……” 早就等候在碼頭的醫療團隊準備登船。 被隔離到另一艘船、暫未發病的游客,大部分在安撫之下,已經接受了三天的隔離和一半旅游費用的退還。 接下來要面對的,則是“薔薇”號那些重癥患者。 這次疫情涉及人數較大,七百多人不同程度的嘔吐發熱腹瀉,已經有不少人脫水,急需輸液治療。 曲惜珊握著手機,卻得不到任何答復。 不用想都知道,饒書馨作為郵輪醫生, 根本空不出手來接電話。 蔣進忠拽了拽曲惜珊的袖子,“王燮那小子好像在喊你?!?/br> 曲惜珊往蔣進忠指的方向看去。 王燮已經穿上了一次性防護服,戴上了口罩。 他指了指一旁的一些防護用具,又指了指郵輪。 做了個口型:上船。 - 郵輪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七百多名患病游客被隔離在各自的房間里。 為保證通風,所有內艙客人被轉到了船舷客房。 整個郵輪幾乎呈現出一個海上移動醫院的既視感。 在拋錨地停了一個晚上,郵輪上莫名有一種穿堂風陰森而過的感覺。 兩個電視臺的記者急匆匆地從一旁跑過,爭先搶著報道船艙內的情況。 曲惜珊跟著王燮,徑直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順便抬眼尋找著饒書馨。 好在饒書馨就在醫務室里。 她拿著輸液袋轉過身來,正與曲惜珊對上了視線。 饒書馨愣了兩秒鐘。 眼前,透藍色的一次性防護服里,是深藍色的海洋科考隊外套。 認出是曲惜珊之后,許是兩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睡,視線相觸碰的一瞬間,原本就紅腫的眼眶就更紅了。 饒書馨急促地說道:“跟我來?!?/br> 二人一前一后,腳步踏在甲板上,沉重到如灌鉛而行。 “裴總是前天晚上發病的,程助理找來的時候我不在醫務室?!?/br> “程助理昨天夜里休克了,直升機救走了?!?/br> “其實船上已經有人猜測是諾如,鬧得很厲害??墒钱敃r血樣結果沒有出來,什么謠言都有,甚至還有人說是刻意投毒?!?/br> 待到了一間套房門口,饒書馨敲了敲門,然后將門推開,回頭示意了一下曲惜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