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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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容萍皺起眉頭,“那你上次還騙我?” “我沒騙您?!鼻黑s忙道:“今天下午才牽的,真的?!?/br> 齊容萍抿了抿嘴,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么了,明明知道曲惜珊說的是實話,但就是有那么一點不甘心的感覺溢在心口。 不讓她學海洋生態,她學了。 不讓她上科考船做科研,她上了。 不讓她找這種不切實際的貴公子,她找了。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 她這件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 沉默了一會兒,齊容萍滿聲哀哉地搖了搖頭。 然后起身走到廚房,盛了一碗湯重重放在桌上,“快喝,一會兒冷了?!?/br> 正喝著湯,齊容萍的手機又急促地響起來。 她看也不看就接起來大聲道:“干什么?剛才沒說清楚嗎?” 聽筒聲音很大,鐘阿姨的聲音也不小。 那邊扯著嗓子嚷嚷道:“齊容萍!你女兒有男人了還跟我兒子相親!你要點臉不?” “……” 曲惜珊怔了怔。 齊容萍看了一眼曲惜珊,只覺得胸口的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今天非要發泄出來不可。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女兒的男人就是今天下午才找到的,跟你兒子相親的時候還沒有呢!” “我告訴你鐘婷,你兒子那傻缺樣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讓我女兒隆胸,我還沒勸你兒子斷骨增高呢!” “就那點小錢就想讓我女兒嫁過去 伺候你一家老小???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哎對了,你知道我女婿是誰嗎?” 她把話筒拿到嘴邊,屏足了氣大聲道:“世洋之心的總裁裴知謹!” 齊容萍說完,直接掛斷。 為保萬全,又開了飛行模式。 然后一個瀟灑的動作直接把手機扔進了一旁的菜籃里。 她冷笑一聲,回頭看來。 “你媽給力不?” 曲惜珊:“…………” - 周一的早上,曲惜珊坐在實驗室里,分析著一段聲吶。 一長段的虎鯨聲吶,狩獵過程中的交談,百分之八十都是罵罵咧咧和互相指責。 她煩悶地揉了揉太陽xue,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過了一個元旦假期,研究所的冷清似乎也沒什么變化。 下午時分。 太陽早在微雨之中掩去了光芒。 濕滑的路面和氤氳彌漫的海面,低沉而又壓抑。 云層之間往來的水上飛機,壓出一道道水花,??吭诓贿h的碼頭。 按照約定,今天是海洋生態旅游項目換掉項目經理之后的第一次指導工作。 曲惜珊收拾了一下研究報告。 將一份關于反潛聲納技術的論文塞進包里,便匆匆趕往世洋之心。 - 世洋之心的行政大廳今天人倒是不多。 員工們縷縷行行,皆肅然正色。 會議室里,項目組的職員們儼面而席。 新換上來的經理是個年輕女人,干練的短發,簡單的衣著,談吐果斷,雷厲風行。 “目前用來定位鯨魚的藍本就是反潛聲吶技術?!?/br> “不同于傳統的洄游路線和天命圈運氣?!?/br> “反潛聲吶技術,顧名思義就是采用了反潛戰爭時所使用的的聲吶技術,利用鯨魚低沉的聲音進行探測?!?/br> “……” 指導會議進行得很順利。 女經理既沉穩又謙遜,把曲惜珊說的都錄了下來。 雖說她也隱約聽說過這個曲顧問和裴總之間有些男女之間的關系,但該提出意見和有不足的地方,也沒有刻意地視而不見或者曲意奉承。 會議結束后,曲惜珊正準備離開,就見大廳人多了起來,甚至還有穿著郵輪制服的員工往人事部奔走。 最近“江南”號的試航結束,接下來緊鑼密鼓進行的就是首航了。 畢竟是首制船,無數媒體舉著攝像機等著,無數游客伸長了脖子候著,重視程度非同一般。 按理說郵輪上的海乘都是走中介合同的,能來世洋總部 的基本上都是senior officer級別或者甲板部高層了。 曲惜珊正悶著頭往外走,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然而抬眼一看,那種從云層墜機的感覺倏地就充斥在整個大腦皮層。 一瞬間,整個思維徹底空白了。 “惜珊?” 梁聽洲詫異地看著她。 曲惜珊愣怔了半晌,這才匆匆環視了一下周圍。 “江南”號郵輪的幾個高級經理正往電梯間走去,而梁聽洲和旁邊的一個三副也拿著一份四個月的合同和t06客滾證。 呵…… 原來是從貨輪轉過來的,難怪只干了三年就當上郵輪二副了。 自那次梁聽洲在天臺活丑了那么一幕,曲惜珊根本不敢相信能再次遇見他。 也不知道是命中有劫還是鯨落灣太小了,四個月一次的合同都困不住這個人漂浪在海上嗎?怎么就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在陸地上碰見這個大渣男。 今天黃歷是不是諸事不宜? 曲惜珊冷冷看了他一眼,只當不認識,抱著包就往外走。 下午的雨越來越大,雨點淅淅瀝瀝打在門外的棕櫚樹上,雨水順著北吹的海風被送了進來,還沒走到門口就濛了一臉。 梁聽洲追上來,將她攔在門口,“惜珊?!?/br> 曲惜珊腳步一頓,問道:“你干什么?” 梁聽洲沉聲道:“你……你真和裴知謹在一起了?” “惜珊,你知道嗎?那樣的人,都不是真心的?!?/br> “我聽說他好像有七八個女朋友?!?/br> “你最好……” 曲惜珊一聽,緊了緊手里的包,將幾份學術報告往里塞了塞,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認識你嗎?” 梁聽洲默了一會兒,這會兒的處境著實有些沮喪又有些尷尬,雖說幾年的熱情早已磨滅,但是那縷年少風華的白月光確實無從可逝。 他想了想,道:“雨太大了,我送你?” “不用?!?/br> 梁聽洲又直接去抓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吧,我正好路過深海所?!?/br> 原本曲惜珊正想著要不要冒雨跑出去,一聽這話,幾乎堅定了她的決心。 她甩開他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就把文件緊緊抱在懷里,冒著雨就跑了出去。 幸好地鐵站比較近,沿著路邊的商鋪走也不會淋得多濕。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梁聽洲也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居然追了出來。 腳步 在身后愈漸急促沉重,她加快了速度,只覺得身后那個死纏爛打的身影陰魂不散,簡直煩透了。 腳步的聲音順著雨點和風聲灌入耳中,耳膜包裹著最后一絲暖意都要趨近于冰點。 就快要跑到世洋大樓與大路的路口,身后腳步聲極近,一只手忽地就緊緊抓住了她的肩。 曲惜珊心中忽地一震,那種兵臨城下的崩潰心態幾乎就要在頃刻間爆發一般,她揚起胳膊就揮開那只手。 “梁聽洲你變態???!” 而轉身的那一瞬間,當黑色的傘移到她的頭頂,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曲惜珊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 雨越下越大,墜落在泥濘的中央花壇,在闊大的棕櫚樹葉上打出嘩嘩的聲響,把她的心境沖得七零八碎,一盤散沙似的虛無。 裴知謹朝世洋之心的大樓揚了揚下巴,“走吧?!?/br> “???”曲惜珊回過神來,“去哪?” 他伸手攬住她,把她往懷里緊了緊,瞥見她渾身被雨水淋得濕漉漉的,心疼感順著眼眸就漫延至全身。 “我辦公室?!?/br> “去你辦公室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