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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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灣海峽都快看不見了! 喜歡群居的領航鯨等來等去沒人來,估計都已經在開茶歡會了吧! 裴知謹笑了笑,也不急著解釋,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回首看了一眼最上層的羅經甲板。 一個精壯的船員拿著望遠鏡,眺望片刻后, 朝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并且點了點頭。 見裴知謹沒了回應,曲惜珊自然覺得他理虧,甩了甩手說道:“我不管, 我周一上班,你得給我送回去?!?/br> 只要讓她周一的早上出現在深海所,一切好說,就算他漂得比魯濱遜更久更遠,都不關她的事。 本以為這男人會啞口詞窮,卻沒想到他直接說道:“我跟你們領導打過招呼了?!?/br> “……” “以世洋之心特聘顧問的名義?!?/br> “……” “一周的假期?!?/br> “……” 說完,他抬手遮陽,眺望了一下湛藍的海面。 男人胸口緊貼著白色襯衫而起伏,線條流暢的脖頸,裸露在外的鎖骨,突出的喉結,無一不散發著淡淡的男性荷爾蒙之息。 然而落在曲惜珊眼里,卻是讓她第一次覺 得官僚作風和萬惡資本家相結合是多么的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她張了張嘴,詫異地看著他。 那狗模樣就跟等著天上掉一塊餡餅砸他臉上似的。 而這塊餡餅就是她的感激涕零、無以言表。 帶薪度假,費用全包。 憑心而論,這得是多么仁慈的老板!副業是開同仁堂嗎? 這時,游艇的速度忽然放緩了很多,原本達到十二節的巡航速度遽然下降,發動機的聲音驟然停止,僅僅保持著帆動力的兩到三節的速度。 曲惜珊惶然看了看周圍,卻見一片風平浪靜,不由問道:“怎么停了?” 羅經甲板忽地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曲惜珊抬眼一看,幾個船員正在收起風帆。 游艇幾乎完全停了下來。 裴知謹拉了一下她的手腕,朝主甲板揚了揚下巴,“走吧?!?/br> “去干什么?” 她愣住,茫然四顧。 停在這里,海釣嗎? 男人回眸凝視她,“觀鯨?!?/br> 似乎是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么,下一秒,他闔了闔眼,眼中閃過一絲斟酌的味道,繼續道:“信我,嗯?” 曲惜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好奇心使然,暫且信他一次。 三層甲板設有一個出艙式液壓折疊觀景臺。 按動按鈕,右側船舷的自動門緩慢打開。 看著幾乎就在眼前的靜謐海面,曲惜珊怔了片刻,她緩步上前,湊身在護欄邊往下看去。 這片海域她從未來過,寬廣無垠之下,大海蘊藏的秘密數不勝數。 而正是這幽謐,讓她好奇。 曲惜珊驀然回頭看了一眼裴知謹。 他松懶地靠在墻上,雙手插袋,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海面波光倒映,潺潺水影之下,整個人都沐在一片淡金色的霧光中,細細看去,輪廓溫暖而明朗。 就在二人眼神交匯之時,平靜的海面忽然就有了動靜。 曲惜珊驚了驚。 正想往后退,就倏見一片黑色背鰭劃過。 再下一秒,黑白相間的吻部揚起一道水漣,黑背拱出水面,尾鰭入水之時綻放出一大片晶瑩的水花。 一頭年幼的虎鯨探出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 她一愣,忽地想到了什么,立刻就去看虎鯨的左鰭。 清晰可見的傷痕。 所以這是…… 曾經她參與救援過的那頭虎鯨? 小虎鯨再次張開嘴,滿是尖牙的嘴又一次發 出尖銳的叫聲。 曲惜珊晃過神來,興奮地伸手去觸碰它的吻部。 陽光中,海水彌漫著淡淡的咸腥味,卻又有著止不住的甜澀感。 短暫的重聚喜悅之后,她回頭詫異地問道:“你怎么找到的?” 喜悅落在眼中,藏不住,掩不盡。 裴知謹踱步而來,低頭看著她,笑了笑,道:“它們喜歡跟船,三年前,你跟我說過?!?/br> 男人溫熱的呼吸,伴著淡淡的腥澀海風,縈繞在最為敏感的脖頸,她不由一顫,往下頓縮了一下。 莫名的尷尬讓曲惜珊心中遽然一搐。 她抿了抿嘴,拿出手機,“我拍個視頻,實驗室的人都挺想它的,尤其是陳煒,他那人吧……太過感性……” 裴知謹看著她錄視頻,眉頭一蹙,“相機呢?” 曲惜珊一愣,啞聲道:“沒……帶?!?/br> 他淡淡挑了挑眉,“不想用?” 她躊躇道:“我覺得手機就夠了,你那個太高端了,我用不好?!?/br> 裴知謹垂眼深思,捏了捏眉骨,沉聲道:“下次帶上吧,之前采訪我的記者也是用的這個型號?!?/br> 聞言,曲惜珊腦子里“嗡”得一下就短路了。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她探在護欄上,上半身的酸麻提醒她不是在做夢,有那么一瞬間她都覺得眼前景象全是海市蜃樓了。 呵…… 呵呵…… 呵呵呵…… 難怪他會買臺相機給她,搞了半天是覃千千同款??! 真沒想到這妹子還有帶貨的潛質! 這么會帶貨怎么埋沒在濱城電視臺了? 應該去佳琦直播間?。。?! 曲惜珊沉了沉氣道:“記者同款是吧?” 裴知謹略有些詫異她會接過這個話題,微微點點頭,“對,他說很簡單,如果你不會,我讓他抽空教教你?!?/br> “………………” 教她? 讓覃千千來教她??? 小虎鯨拍出的水花,驚擾了魚群,傾瀉在暗礁,陽光還來不及絢出一道彩虹,海風便已在層疊的云層中喘息。 然而曲惜珊簡直連氣都要喘不上來了。 她壓下情緒,回頭道:“讓她教我?教我拍什么?拍你的裸|照嗎?” “…………” 裴知謹怔了片刻,這無端的怒火又悄然而起,讓他摸不著思緒。 如果不是喜歡,如果不是深入骨髓的喜歡,他的耐心早已耗完。 他沉聲道:“曲惜珊,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br> “你這幾天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啊,就是 覺得上你這艘游艇的人不應該是我,你應該把那位同款相機的記者帶上來?!?/br> 裴知謹莫名遽怔,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嗤笑,然后揉了揉她的頭頂,“我怎么覺得有點酸呢?” 曲惜珊微微闔了闔眼睛,腦海里雜七雜八的畫面一涌而上。 她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道:“對,我是酸,不止酸,我還嫉妒呢,嫉妒你這五個億美金的帆動力游艇!你這人很搞笑哎,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那江南號還沒首航呢,lng還沒竣工呢,這邊帆動力游艇都搞到手了!裴總,你真厲害?!?/br> 聽她如海覆之的長篇大論,連氣都不帶喘的,裴知謹忽然覺得她的酸點有些匪夷所思。 以船擬人? 所以…… 她在跟一艘游艇吃醋?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順著她的話道:“曲惜珊,如果你喜歡大海和鯨魚,我可以給你買游艇,依照你的喜好和想法,想買幾艘買幾艘……” “……???” “但是隨行出海,船宿過夜,你的客戶,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