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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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相互掙扎中,誰都沒有臺階下。 良久,曲惜珊收回目光,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在獵艷呢,沒想到你才是獵物?!?/br> 她說完,轉身就朝另一邊走去。 “曲惜珊?!?/br> 身后男人叫住她。 她心中一頓,還是毅然朝前,腳步不停。 “曲惜珊!” 裴知謹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放手!” 她掙扎地甩開他,力度之大,讓他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半步。 無可奈何之下,裴知謹抓住她的肩,將她掰正了面對自己,抵在了墻上,“聽我說?!?/br> 曲惜珊懵了懵,她慢慢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眸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隱約可見 她的臉色蒼白如槁。 其實她在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時候,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但是一想到自己送出的小海豚掛在覃千千那種人的包上,就越想越不是滋味。 一股nongnong的酸澀感,由心底翻滾而上。 對,一定是這樣。 小海豚,她在為那只小海豚打抱不平。 曲惜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聽你說什么???人家那么喜歡你,都拿名聲來賭你的垂青了,裴總,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話畢,裴知謹忽地抓住了她的手,沉聲吼道:“曲惜珊,你別鬧!” 驀然被低吼了一下,曲惜珊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往下縮了縮。 身后是冰冷的鋼板船身,面前是熾熱的guntang眼神。 她怔怔看著他,那股酸澀愈演愈烈,堵塞在胸口,讓她說不出話來。 默然之下,心底由酸澀而帶來的委屈感立刻就翻涌了出來。 她詫異地看著他,僵了半天,才從喉嚨里弱弱擠出來三個字,“……你、兇、我?” 我媽都沒兇過我,你居然兇我?????? “…………” 裴知謹一愣。 在他短暫意識到他的言語失態,可能給她造成了一些潛意識的傷害之后,他轉瞬就發覺這是她在用另一種方式跟自己撒嬌。 海風吹在身上,浪花打在船舷上,指路的星星隱在了月色之后。 周圍成為虛幻,只有眼前的人是真的。 裴知謹看著面前嬌小的人瞪著兩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的心都他媽快、疼、炸、了! 他垂眸看了她片刻,忽地伸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擁入懷中…… 薄霧之中,星芒殘影與月色交輝,平靜的海面下,暗流涌動。 樓梯轉角口。 饒書馨正揉搓著自己的胯部,拖著步子往下走,抬眼就看見前方相擁的兩個人。 而下一秒,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到一邊。 饒書馨一驚,回頭正對上蘇銘炫的目光,“小蘇總?” 蘇銘炫笑了笑,帥氣的臉上不乏一些青澀,他低聲道:“醫生jiejie,你就別去打擾了?!?/br> 饒書馨尷尬地回笑一聲。 蘇銘炫指了指船艙,“會打牌嗎?” “???”饒書馨怔住,“會……” 汪洋星河,游艇的引擎聲和悅耳舒適的音樂交織在海平面之上。 海風無聲地掠過周身,將人的思緒淺淺吹散,只留下淡淡的腥澀縈繞在唇間。 被裴知謹擁入懷中的那一剎那,曲惜珊大腦瞬間就空白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雪松后調,熟悉的清淡煙草,熟悉的低沉呼吸…… 她一動不動地貼著男人的胸膛,guntang的體溫透過白色的衣服溫暖著周身,讓她忽地顫栗了一下。 昏暗里,裴知謹在海面與燈光的反射之下,高大的身形更顯得有一種壓迫感。 見她 并不抗拒,他耐心哄著,“對不起?!?/br> 曲惜珊呆滯了片刻,她其實并不在意這個道歉,只是她分不清自己的情緒,每當面對他之時,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 良久,她推開他,掩在陰影下的臉低垂著,只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得很,冰冷的海風都無法降低耳畔的溫度。 曲惜珊眨了眨眼,欲言又止,反復思忖之下,她慢吞吞道:“裴總,你道歉干什么?法律也沒規定你身上不能掛女人吧?” “…………” 聞言,裴知謹不禁覺得頭皮發麻。 怎么繞來繞去,又繞回那個覃千千身上去了? 密拍器都被發現了,這么明顯的仙人跳明晃晃擺在眼前,她還看不明白嗎? 奈何他在哄女人這方面實在是經驗淺薄,他頓了頓,最后只沉聲道:“曲惜珊,你別鬧了?!?/br> 又來了又來了! 鬧你個頭啊…… 半晌,她硬著頭皮道:“我沒有鬧,再說了,就算你身上掛十個八個女人,關我什么事???……” 聽到她這番話,裴知謹心中的苦澀如海翻涌。 掛十個八個? 他是根晾衣架嗎掛那么多? 她就不能吃點醋嗎?這樣他至少還能感受到一點點的欣慰和感動! 夜涼如水,漆黑的天空如一盤墨硯,繁星隱藏在一片淡淡的云后,正如她的心一樣,明明倏忽閃動,卻一點不自知。 裴知謹低下頭,緊蹙了眉頭,“曲惜珊……” “……?”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頭輕輕吻在她的發頂,只蜻蜓點水一般,然后啞著聲音道:“你對我,哪怕一點點的心動都沒有嗎?” 第32章 你想睡覺嗎? 夜色之涼, 仿若人心。 甲板上糅雜著冰冷,船艙內卻簇燃著火熱。 暖氣籠罩著的內艙麻將桌上,周元正時不時嘻嘻哈哈一下, 然后給對面已經臉色發綠的饒書馨壓上一個順子,再出掉最后一張牌,“方塊四!” 他勾勾手指, “饒醫生……” 饒書馨攥著一手幾乎沒有出過的牌,將籌碼推過去,喉嚨微動, 澀聲道:“算了,我不打了?!?/br> 蘇銘炫輕佻一笑, 拉過她, 坐在她旁邊, “輸掉的籌碼我幫jiejie贏回來?!?/br> 他斂去笑意,抬眸冷冷看了一眼周元, 指關節敲了敲牌桌,“洗牌?!?/br> 周元莫名其妙, “你小子瞪我干什么?” 正洗著牌,裴知謹大步而入,他臉色陰沉, 眼底盡是數不盡的疲憊和無奈,不帶絲毫溫度。 甫他一進來,周身的氣場就如海覆之, 眾人嬉笑之聲戛然而止,紛紛側目而視。 而看到他那薄暮冥冥的目光之時,都不由提了一口氣,手中動作一頓。 幾個富家公子趕緊倉促起身, 把沙發給騰了出來。 裴知謹走到沙發邊上,徑直坐下,手 中一個銀晃晃的打火機在指間翻覆,連一個眼神都沒往牌桌這里給過。 周元攥著一摞牌,一時間不記得發到誰了。 他坐得很里面,都能聞到裴知謹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 他低聲道:“裴總這是吵架了?煙往死里抽???” 蘇銘炫斜睨不語,他瞥了一眼裴知謹身后,與身邊的饒書馨相視一眼,壓低了聲線,“倒數五秒,絕對在后面?!?/br> 幾秒鐘后,曲惜珊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跟裴知謹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然后坐在了他的對面。 饒書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倆人剛才不是還親密相擁嗎?怎么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成這死生不復相見的局面了? 牌桌上,大家動作都放緩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話語談笑并未再繼續。 宋炎一邊看著他心心念念的海雅灣港口擴建項目,一邊逡巡了一下眾人的臉色,只覺得自己面前那盆反季節的瓜都不香了。 曲惜珊看向窗外,縱使她極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也無法化解面前的這場尷尬。 回想起剛才,他落在頭頂的深沉一吻,如一個烙印般深深印刻在了心里,可是面對他的提問,她猶豫了許久,最后居然說出了“不知道”三個字。 說完之后,她連她為什么說“不知道”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