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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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裴知謹出手收購閱航觀鯨,并且全力升級打造,現在也是世界上小有盛名的觀鯨公司之一了。 王正和自然知道世洋旗下的這個品牌。 他不屑一顧地在鼻子里嗤了一聲,算是做了答復。 然后理了理前襟的領帶,看了一圈幾乎要睡著的幾個員工,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br> “…………” 全體沉默。 曲惜珊看著這整個會議室的人,除了學弟付戎給她面子,剩下的人都是王正和的心腹,各干各的,基本上把她當成空氣。 她不由有些疑惑,世洋之心養了這么一幫閑人,還沒倒閉也是奇跡了。 所以,裴知謹最近是不是把心思都放在吃烤魷魚上了? 付戎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曲惜珊的臉色。 他清了清嗓子,對王正和說道:“王經理,我覺得曲顧問說的挺正確的,有些地方確實需要參考一二,據我了解,裴總是很滿意曲顧問的?!?/br> 他特意加重了“裴總”兩個字。 畢竟王正和是他試用期的入門師父,希望他能聽懂,挽救一下。 王正和瞥了他一眼,踱步走到主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只覺得口中更加干澀,心中悶火。 “你們倆是濱城海洋大學的校友吧?” 付戎怔了下,點點頭,“曲顧問是我的學姐?!?/br> 王正和不以為然地吹了吹手中的茶杯,道:“那難怪,給學姐撐腰,我這個經理好像做不了你的主了?” 付戎一聽,頓時呆滯在那里,手中的筆都“哐當”掉落在桌上。 這句話的另外一種意思就是:你這試用期一過,別想轉正了,趕緊收拾包袱滾出去。 曲惜珊簡直要對這個王經理墳頭罵爹了。 這種人,白癡都可以當他的老師,智障都可以教他說人話。 可他居然還能留在世洋之心當項目策劃的經理。 就問hr招聘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放進來了一只豬! 她無語地揉了揉眉心 ,微微吐納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王經理,這個項目是在世洋之心內部進行組織結構變革之后啟動的,裴總非??粗?,如果您再這么敷衍了事,我這個顧問不當也罷?!?/br> 我說東,你往西。 我說一二三,你道四五六。 我還真不想伺候了。 王正和有些詫異地看著曲惜珊,半晌沒回過神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當著自己手下員工的面,就這么直接了當地懟自己。 關鍵是。 她還把裴總給搬出來了! 他心底一嗤:裴總?裴總知道你是誰嗎? 王正和畢竟以前是做郵輪市場營銷的,舉足輕重的地位,還沒人敢給他臉色瞧。 這、是、頭、一、回。 他“砰”一聲將茶杯置在桌上,“曲顧問,大家心知肚明,海洋生態旅游本身就是我們世洋之心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一個小項目,我們好好合作,應付一下也就完了?!?/br> “…………” 曲惜珊微微抿了抿嘴,沉聲道:“我覺得裴總能把海洋生態旅游單獨羅列出來,也是看重一二的,所以我們不如把這個項目做好,您說呢?” 話音剛落,王正和心中那股壓著的不服氣瞬間就上來了,他是個男人,怎么也拉不下這個臉面來,被一個小姑娘懟得連臉紅脖子粗,他以后還怎么在世洋之心混下去? 他啞著喉嚨冷哼一聲,指著門低聲道:“小姑娘,你以為你是齊老的學生就了不起嗎?還一口一個裴總來壓我,你這么有本事,怎么沒見裴總站你背后給你撐腰???” 他說完,滿面不屑地晃了晃腦袋,將手中的投影儀遙控器扔在了桌上。 誰不知道裴總現在在南美出差? 擱這嚇唬誰。 曲惜珊簡直要自閉了。 你可別晃你那腦袋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那里面“汩汩汩”全是水。 這么會狂吠,二郎神真應該把你帶在身邊。 行吧,這會基本上也是開不下去了。 王正和過家家的態度簡直令人發指。 裴知謹如果再讓這種人在公司里打醬油,世洋之心倒閉的那一天,她一定十里鞭炮、奔走相告。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付戎想幫也無能為力,只默默地叨咕了一句,“站她背后撐腰的真是裴總?!?/br> 一旁的同事聽見,拽了拽耳朵,皺眉疑道:“???” 王正和儼然一副慢走不送的態度,曲惜珊也懶得再在這耗下去。 她在座位上稍稍坐了會兒,幾秒鐘后,一言不發地拔下u盤往包里一扔,“哐”地一聲挪開椅子就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再見,老娘不伺候了。 不就是個破顧問嗎,誰愛當誰當。 我回研究所養老不香嗎? 門半掩著一條縫,然而剛一打開,她忽地就跟雷劈了一樣怔住了。 “……” 裴知謹正站在門口,他冷冷地看著會議室里的王正和,臉上的神情簡直陰沉得可怕。 第25章 lng郵輪命名:鉆石號…… 看見裴知謹站在門口,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要魂魄移位了。 所有人瞬間感覺周身溫度降至了冰點,連帶著王正和剛喝的那杯熱茶都快涼成加多寶了。 裴總不是半個月前去南美出差了嗎? 說好的要月余時間,怎么忽然回來了? 曲惜珊慌然抬頭看著他。 走廊陰影下, 陰沉的模樣仿若嚴冬凜冽,著實把她也嚇了一跳。 然而多日不見,倒是叢生了幾分陌生和尷尬。 眼前是折膠墮指, 身后是鑠石流金。 曲惜珊后退半步,小聲問道:“你不是在國外嗎?” 聽到她說話,他這才垂眼來看她。 幾乎是低頭的那一瞬間, 他的眼神就變得柔和起來,雖然沒有如沐春風, 但也冷秋夾暑。 他淡淡道:“剛下飛機?!?/br> “…………” 那你挺敬業的, 時差都不用倒。 “這個, 那個……”曲惜珊緊了緊身上的背包,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 指著門外道:“我……我先走了?!?/br> 她說著就要從他和門之間的縫隙擠出去,然而還未行動起來, 裴知謹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側臉沉聲道:“進去坐著?!?/br> 嗯? 坐著? 她還坐在這干什么? 沒見王正和根本不想讓她繼續在這會議室里待下去了嗎? 她抬眼,瞪著他漠然道:“我坐這干什么?發呆???還是當吉祥物???” 早點回去跟那些蝦兵蟹將大眼瞪小眼, 不比在這看人臉色好? 裴知謹微微張了張嘴,余光見里面一群人跟銅澆鐵鑄的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心底怒火忽地就愈燃愈烈。 他這是世洋之心郵輪集團的鯨落灣總部! 不是杜莎夫人蠟像館! 真他媽養了一幫飯桶! 他不由分說,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會議桌邊,拉開椅子,雙手挪移到她的肩膀上, 不輕不重地將她摁坐在椅子上。 隨后他朝程岳示意了一下,程岳會意,轉身從一旁又拖過來一把椅子。 裴知謹徑直坐在了她的身后。 他斜靠在椅背上,支著下巴,面色深沉地看著前方的投影幕布,抬了抬手。 “繼續?!?/br> 繼續??? 在座員工渾身一顫,面面相覷。 壓迫感如山倒而來,心底的一口氣都壓抑得呼不上來了。 裴總坐在這,這哪還能繼續地下去? 曲惜珊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道:“你干嘛???” 她聲音雖小,但會議室不大,眾人也聽得一清二楚二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