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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哥想在這里?” 顧已捏一下他的耳朵:“下次有機會再說,先回去?!?/br> 遲焰也只是說說,他還沒有那個膽子真的在這邊做出什么,也不是不敢,只是單純的不想給顧已造成什么麻煩,他雖然不想在娛樂圈里待著,可是現在畢竟還身處其中,如果被拍到,還是跟個男人在一起上演這些,難免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而遲焰是不想他遭遇那些的。 或許是經歷了剛才的親吻,遲焰感覺今天的顧已似乎是有些著急回家的。 遲焰覺得這并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情,畢竟十年不做,如今剛開葷,難免對這件事要急切一些,或許這也是他不在顧青暉這邊吃飯的原因吧。 老實說,遲焰自己也想。 想和顧已用最親密的方式接觸。 有些情感無處訴說的時候,肢體語言會是一個很好的宣泄渠道。 那個日記本的內容讓遲焰在看到之后就一直被一股濃烈的感情沖擊著,他想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也想說很多很多的話,可他不知道能做什么,而有些話也并不適合說。 所以他只想和顧已瘋一場。 怎么瘋都行。 但顧已顯然沒有這樣的打算,進門換了鞋之后就對身后的遲焰說: “去洗手?!?/br> 特別的冷靜和淡然,以至于遲焰都沒忍住問了句: “不做???” 顧已看著他笑了下,回他:“不做?!?/br> 遲焰有點意外,但顧已沒給他多少時間,徑自取了拖鞋放在他面前:“換鞋,洗手,吃飯?!?/br> 意外是意外,但遲焰也不會問句為什么,時間還長,等回了臥室還不做的話,他再問也不遲,于是笑著換了鞋,跟在顧已的身后向洗手間走去,拐角的時候顧已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位置,遲焰也順著他的動作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于是問了句: “已哥在看什么?” “沒什么?!鳖櫼堰M了洗手間。 兩個人擠在洗手臺前洗手,一起打泡沫,一起沖洗,幼稚的像個孩子,顧已抬眸看著鏡子里低頭洗手的遲焰,發現他今天似乎真的很開心,至少從見到自己開始,他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開心事兒,但顧已很喜歡這樣的遲焰。 遲焰抬頭的時候發現顧已在看他,兩個人在鏡子里交換了個眼神,誰也沒說話。 兩人一起洗了手出去,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吃的,遲焰看一眼,有些意外: “已哥什么時候回來的?做好飯才去接的我?” 顧已沒說話,徑自坐下了。 遲焰也坐下了,可拿起筷子嘗了一口之后又覺得不對勁,這菜還是熱的。 從顧已居住的公寓到別墅,來回就要三個小時的時間,實在沒有辦法保證這些菜還是熱的,而且…… 遲焰抬眸看向顧已,顧已也看著遲焰,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已哥……”遲焰突然喉嚨發緊:“這……” “怎么?”顧已問了他句。 “這菜不是你做的?!?/br> 顧已靠在椅背上看著遲焰,微微笑著:“那是誰做的?” “奶奶……” “給錢給錢給錢!”熟悉且聒噪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遲焰的耳邊,遲焰下意識的向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楚以七纏著奶奶從廚房里走出來:“我就說我焰哥會吃出這菜是誰做的,您還不信,輸了吧?快給錢給錢?!?/br> 老太太根本懶得理會楚以七,從廚房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著遲焰了,此時走過來站在餐桌前看著目瞪口呆的遲焰,笑瞇瞇的問他: “想奶奶了吧?” 遲焰下意識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楚以七和老太太,滿目的不可思議,想開口說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卻發現哽的很,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看向顧已。 而顧已始終坐在那個位置上,神色和動作都沒有任何改變,看著他,眉眼都是溫柔的笑意。 遲焰突然明白顧已為什么臨時有了工作,為什么不帶自己去,又為什么這么著急的連飯都不吃的帶自己回來。 他悄悄去了南合城,將老太太和楚以七接了過來。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遲焰覺得他沒必要問,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奶奶……”遲焰喊了一聲。 楚以七跑過去站在遲焰身邊刷存在感:“我呢我呢?焰哥看到我了嗎?” 長時間沒見,就連‘閹割’遲焰都聽起來親切多了,連糾正一下都沒有,抬手在楚以七的腦袋上揉了揉: “看到了?!?/br> “奶奶跟我打賭來著,說你不能記得她做的菜的味道了,我說你還記得,我們打了100塊錢的賭,但老太太現在看起來是要賴賬了?!背云呖匆谎劾咸?,又對遲焰說:“焰哥去幫我要回來?!?/br> 老太太瞪他:“你別煩人?!?/br> “明明是你耍賴,怎么變成我煩人了呢?”楚以七不服氣:“你不能仗著你年紀大就欺負人啊?!?/br> “你個臭小子!”老太太疾步走過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你看我不收拾你的?!?/br> 楚以七見勢不妙立刻跑了,老太太雖然之前動了一個小手術,但恢復的挺好,并不影響任何動作,至少追楚以七看起來還利索的很,遲焰就那么看著這以前最正常不過的場景,緩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