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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焰摘了鴨舌帽隨手扔在旁邊的一把破舊的竹椅上,朝他走過去: “算賬!” 棒球男反應也是快的,見遲焰走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快速回了房間,從門后的位置拎出了他的棒球棍,遲焰剛好走到,他想也沒想的直接揮起棒球棍輪了下來,遲焰微微側身,輕松避過,順便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棒球棒直接從他的手中脫落,被遲焰拎在了手里。 遲焰放開了他,在棒球男沒反應過來的時間里,直接踹在了他的腹部,棒球男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自己的那根棒球棍抵住了胸口。 遲焰用棒球棍抵著他的胸口,在他身邊站立,棒球男一動他就用力一分,死死的將他釘在了地上。 “你他媽要做什么?!”棒球男氣急敗壞。 “我說了?!边t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算賬?!?/br> “老子那天晚上連你一根毛都沒摸著,你算個屁的賬!” 遲焰冷哼一聲:“你要打的是我,我就不來了?!?/br> 棒球男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他卻是從那天晚上開始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遲焰的對手,他現在就只想跑,不然是要吃大虧的,可遲焰死死的用棒球棍壓制著他,讓他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遲焰是來算賬的,多余的話一句都不想說,將棒球棒拿起來,在那人剛反應過來起身要跑的時候,遲焰卻用腳踢在了他的身側,讓他變成了趴在地面的姿勢。 想起來的時候,遲焰已經拿腳踩了上去。 “我草你大爺!”棒球男開始罵罵咧咧:“你知道不知道我大哥是誰?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他媽趕緊把我放了!不然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告訴你……” ‘當’的一聲,是棒球棍狠狠戳在地面的聲音,距離棒球男的頭部不過寸厘之隔,棒球男瞬間不敢說話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世界安靜了下來,遲焰滿意了,問他: “準備好了嗎?” 棒球男不說話,在遲焰手中的棒球棍緩緩離開地面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開始求饒了,只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遲焰打斷了: “很吵?!?/br> 棒球男話也不敢說了,在遲焰的腳下哆哆嗦嗦的打顫。 遲焰不是心軟的人,他所有柔軟的一面都給了顧已,如今面對傷害顧已的人,他更是沒有一點的同情心,他知道這樣的做法多少有點幼稚,像斤斤計較的孩子,吃了虧就要找回來。 但他就是想找回來。 遲焰沒再說話,拎起棒球棍,將那晚他打在顧已身上的疼還給了他,屋內殺豬一樣嚎叫響起來的時候,遲焰想起了那天晚上顧已在身后抱著自己時候的那一聲微不可聞的悶哼。 棒球男打顧已用了多少力氣遲焰不知道,但絕對不會輕了就是了,那么重的力道,顧已連一聲疼都沒喊,他在這里叫什么? 遲焰走到院子里,拿起之前被自己扔在竹椅上的棒球帽戴上,邁步走了。 —— 第二天老太太出院,幾天沒去醫院的遲焰也去醫院接了,老太太見他就開始瞪眼,說他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直接想在她的手心里翻出天去。 遲焰一直陪著笑臉,說著不敢。 老太太的兩個兒子占了老太太的房子,平房是不可能回得去了,但遲焰也早就安排好了,給他們在縣城里租好了房子,里面什么都準備好了,挺方便,直接入住就可以。 遲焰還是一直沒有對楚以七和老太太說自己要走的事情,他說不出口,但這種有口難言也不過持續到中介打電話通知他們房產證辦下來的那一天。 房子是遲焰的了,那么他就名正言順的接手了老房子,老二被拘留著鬧不出什么風雨了,老大卻在遲焰開了平房大門鎖的第一時間就出現了,領了不少的人,看樣子是要大鬧。 房子是一回事兒,之前老二被遲焰送進去也是一回事。 “房子是我的了?!边t焰將房產證擺在老大眼前:“我沒請你們進來,你們就是私闖民宅,怎么?老二進去了你也寂寞了?想去陪他?” 老大沒太聽遲焰說什么,他滿眼都是遲焰放在面前矮桌上的房產證,拿起來看了一眼,又狠狠的甩下: “假的!房子馬上要拆遷了,老太太又不傻,怎么會把房子賣給你?” 遲焰抬眸看他,眼神冷的不帶一絲情緒: “是啊,老太太又不傻,又怎么會把房子給你呢?” 老大要是有一點的良知,就應該知道老太太為什么不會把房子留給他,但是他沒有,他只覺得他們才是一家人,老太太理應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兒子。 可他們卻從未想過,一個兒子也有他應該要肩負的責任。 “老太太絕對是被你騙了!”老大開口就罵:“我不承認,我要報警,我要告你詐騙!” 遲焰點了點頭,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我替你報?!?/br> 老大愣了愣,隨即想想也不怕了,干脆就等著了。 等待警察過來的時間里,遲焰從屋里扯了把椅子坐在門前點了根煙,表情淡淡的看著他們一群人在面前耍無賴,也覺得挺有趣兒的。 世間百態,但這副惡心的嘴臉,遲焰還真的沒怎么見過。 警察出警很快,出現的第一時間老大就攔著警察加油添醋的說了,遲焰淡淡抽著煙看著他說,最后等他說完了,警察走到面前了,才將房產證,購房合同等交給了警察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