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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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從同學會回來的舒燈語上樓后沒有回房,而是溜進哥哥的房間,吵著要和他一起睡。她哥半夢半醒間給她騰了塊地方,扯著被子背對她繼續睡。 她嘟著嘴躺下,酒精的氣息染到床上,迷迷糊糊閉上眼,出乎意料很快就睡了過去。 沒什么意識的人在睡夢中本能尋找著熱源蹭過去,結果她在暖和的被窩中睡得好不舒服,被她摸醒的長兄死魚一樣盯著墻壁,又困又睡不著。 舒嘉言懷疑她上輩子是自己殺的,這輩子來贖罪。但他沒有逆來順受的想法,何況對方是從小坑他的meimei。 趁人睡著時干這事兒說起來有那么幾分不道德,不過他既然連更不道德的事都做過了,也沒必要再顧及這個。 轉過身看著meimei傻乎乎的睡臉,手不由自主捏了上去。臉頰、鼻子、嘴唇……從輕捏到撫摸,最后摩挲著下巴,像在逗狗一樣。 不經意間想起她小時候的模樣。嬌氣鬼,煩人精,調皮搗蛋,最大的樂趣就是來惹他生氣或者讓他背黑鍋,他可討厭她了……除了在她睡覺時。 舒燈語模樣生得好,小時候一張小臉那叫一個粉妝玉琢,不認識的見了都會夸一句好看,可惜認識的都知道這孩子動如脫兔,野得狠。 也只有在睡覺時能安分一些,連著發絲都乖巧地落在臉頰兩側,呼吸均勻柔和,紅色的嘴唇偶爾抿抿,像極了童話中的公主——這是他當年的想法。 現在除了吸人精氣的女妖,他再找不到合適的比喻。 溫暖的手摸到她的脖頸上,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蹭了幾下,不想她突然咂嘴,皺起眉頭。 迷蒙的眼半睜,聲音也比平常要軟,“干嘛呀?” 舒嘉言沒有猶豫,“起床漱口?!?/br> 本來就滿身酒氣,一張口更是濃郁,他不得不去猜想她到底喝了多少。 “……不要!”舒燈語干脆翻身背對他。 五分鐘后,她閉著眼在兄長的伺候下結束漱口,十分鐘后完成了簡單的洗澡,又被抱著回了她哥哥的房間。 她已經沒那么困了,此時腦中更多的是報復這個叫醒她的魔王的想法。 舒嘉言認識她二十多年了,一見她眼瞇起來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在想什么好事,手腳飛快壓在她身上,直接堵住她的嘴。 盡管全身都清理了一遍,還是能聞到淡淡的酒氣,索性在分開之后找出身體乳給她擦起來。 他極喜歡握著她胸前的乳rou揉捏,它這半年來的成長絕對少不了他的作用。先是從前端掌握,再從底部托起,掌部摩挲之時手指按壓著漲起來的朱果,涼涼的乳液在肌膚上揉開,他心情好得甚至想哼歌。 在他身下躺著的舒燈語就不一樣了,卡在嗓子眼的呻吟在她的克制下半句都憋不出,可意識到他就是為了看見她失去理智的表情,她死活不愿意這么簡單成全他。 于是她微張嘴,露出一點點舌頭,勾引他過來親她,然后如愿在接吻中發出被忍耐的絲絲喘息。 他的工作不知何時就結束了,一手撫到她腰后,一手撐開她的大腿,火熱的氣息接近她濕潤的地域。 距離兩人上次zuoai已經有一星期,他忙于工作,基本上只有周末才在家,也就前陣子回來比較頻繁。 沒有急著進去,舒嘉言先是用手指在她xue口打轉,直到手指沾上濕潤的液體才慢慢摸進她腿內,“這幾天都有誰陪著你呢?” “……唔嗯……”被按住了敏感點,連說話都不太利索,舒燈語干脆咬緊牙關。 然而身上的人并沒有就此放棄,他先是輕刮著點點,趁她毫無防備之時突然加大力氣觸及那片柔軟。 “唔!嗯哈……沒、沒有人……”她頓時淚眼朦朧。 “嗯?”他當然不信,剛剛給她洗澡換衣服時那腿間的粘液他不可能會認錯,自己玩玩具哪里會有這種東西。 她劇烈喘息,胸前波浪起伏好不動人,“……沒有、沒有進去……啊嗯……就不算唔唔——” 咬住狡猾的舌頭,舒嘉言嘬了又嘬,聽著她低泣的聲音,終于狠狠地貫入她的yindao。 被分開的雙腿根本合不上,腿根酸得只能靠抬起才能疏解一些,然而這樣的高抬M字只會讓cao她的人更加沖動。 拍打的聲音與外頭的蟲鳴聲交迭在一起,空調的涼風從周邊吹來,她突然有種自己在野外zuoai的感覺,下意識就夾緊不斷流出液體的下方。 “唔!” 她哥毫不留情地重頂一記,又將她cao開了。 沒有停歇的抽插持續到他射出來的前一秒,匆匆拔出來后乳白的濁液噴在她腹上,甚至有幾滴在胸口。 隨手拿紙給她擦了擦,他翻出套子,剛準備好繼續,突然聽見開門聲—— 舒渁露出半張臉,“你們有點吵哦?!?/br> * 寫正劇太痛苦時果然要切一下黃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