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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燦看到江東羽和金濤去了包廂,她猶豫了下沒有跟進店,而是到附近的奶茶店買了杯奶茶在店外轉悠著,思考她還要不要進去,畢竟進去也是偷聽不了講話的。 一杯奶茶還沒有喝完,然后金燦燦就看到從店門口出來了個熟悉的身影,不過一會的功夫,再次出來時男人的襯衣已經有些皺巴巴的了,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金燦燦還是能認出這是江東羽的,臉上戴了個口罩,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 金濤并沒有緊隨江東羽出店,金燦燦鬼鬼祟祟地目送江東羽離開,然后想了想還是進了店,金燦燦順路摸到包廂的時候火鍋鍋底剛被端上來,其他的單品還沒有上齊,本來金濤是讓服務員幫忙打包的,金燦燦看到后揮揮手:不用這么麻煩了,就在這直接吃。 十幾分鐘后金燦燦看清上齊的菜品,忍不住吐槽了句:果然是冤大頭點的餐,居然是套餐,不劃算! 江東羽坐在駕駛室的位置,遲遲沒有啟動車子,他戴在臉上的口罩已經摘掉,露出的是臉上嘴角的點點淤青,嘴唇的邊緣甚至還裂了個口子,扔在一邊的口罩上都沾上了一絲絲的紅。 從坐進車子江東羽就一直皺著眉,大概是沉默了十分鐘的樣子,車子發動的同時,江東羽也撥通了一個電話:阿澤,叫上哲跟浩,老地方碰面。 江東羽說的老地方是一家高級會所,能進入到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當江東羽口中的三人一起趕到四人經常聚會的包廂時,江東羽已經坐下有一會,包廂的長桌上擺放了滿滿當當的幾十瓶的酒,門剛一被打開的時候空氣中還充斥著淡淡的藥酒味,以及桌子上放著的一瓶用過的碘伏,還有用過的濕毛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王澤跟伊哲對視了一眼,很明智地沒有出聲,只有張浩咋咋呼呼地問了起來:羽哥,你的臉這是怎么了?被誰給打了,需不需要兄弟幫忙給你討回公道! 張浩說著還要往江東羽身前湊,不過卻被伊哲踢了一腳,用眼神告訴他此刻需要安靜! 三人安安靜靜地坐在包廂的沙發上,最后還是江東羽先出聲的,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臉上的傷,從幾人進包廂后就沒有遮掩,也沒有重新戴上口罩:之前每次聚會我經常提前離開,這次就當是我的賠罪,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江東羽說著就開啟了一瓶酒,不過坐在沙發上的三人無一不是很奇怪的表情,尤其是張浩都快坐不住了,如果不是伊哲又踢了他一腳,他鐵定已經站起來了。 因為幾人都是從小相識的朋友,伊哲臉上倒沒有帶出在外人面前假面,他的手搭在沙發上嘴角還勾出一抹邪笑:喝酒傷身。 緊跟其后,張浩接了句:喝酒傷肝! 張浩像是有些搶話的意味,不過眼睛卻是盯著桌子上的酒瓶有些發急。 最后開口的是王澤,他有些擔心地看著江東羽,不過卻也是跟伊哲張浩同樣的態度,不贊成江東羽喝酒。 溫潤的聲音帶著勸誡,王澤:今天大家都是開著車過來的,不太方便喝酒。 聽到三人都在勸,江東羽開瓶蓋的手不由地頓了一下,眼瞼微頷,問了句:你們在瞞著什么? 沒有沒有。 最先出聲的還是張浩,他身子坐得繃直,不過這更像是欲蓋彌彰,這一時間就連靠著沙發的伊哲都坐正了身子,不過卻沒有出聲,連同王澤也是,一時間的沉默,停頓了好一會江東羽才又說了句:我已經在旁邊的酒店預定了房間。 江東羽手里酒瓶被啟開的時候嘭地一聲響,然后冒出一股白氣,咕嘟咕嘟的幾下水聲后江東羽身前的透明杯子慢慢被住滿,而原本沒有多余動作的包廂隨著伊哲也拿了一個開口的酒瓶往杯子里倒了酒,剩余的兩人也陸續有了動作。 毫無疑問江東羽是一個謹慎細心的人,但總有意外,那就是他對于自己醉酒后的狀態預估錯誤 一起喝酒的四人,只有江東羽一個人最后喝得不太清醒,三人將江東羽帶到他預定好的房間后都沒有離開,圍在門口沉默著,其中年齡最小的張浩最是沉不住氣:怎么辦?把喝醉酒的羽哥扔在這里肯定不行,要是我們走了他一個人出了房間怎么辦?被人給哄騙走不行不行,羽哥平時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嗎?今天這是受什么刺激了,還被人給打成這個樣子。 伊哲托著下巴提議道:要不就讓咱們其中的一個把羽哥接回自己家? 伊哲提議后張浩避得老遠,完全就是怕被坑的樣子,因為每次這種建議他都是被坑的那個。 只有王澤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溫潤的聲音帶著安撫像是能撫平所有的焦慮,在他開口后張浩也變得沒有那么急躁了,就連伊哲也稍稍擺正了神色。 王澤:還是我給伯母打通電話,讓羽的司機來接人,這樣也安全些。 王澤說完之后就掏出了手機,不過在他還沒有劃開屏幕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了嘟嘟的等待音,幾人望去就看到江東羽趴在床上,守著一部手機在打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_||看到大家都說沒看懂,補充了一段打算放在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