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被男神的白月光魂穿了、天作之合、陛下有一段白月光、替換白月光嫁給攻之后、白月光一路崩人設、穿成大佬的前白月光、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穿書)、被敵國君主關押后宮的日子、白月光心懷不軌、和小奶狼談個戀愛
蘇越茫然低頭,她要做什么呢,她可以做些什么呢? 她下意識抬腳上樓梯,腳步虛浮,腳尖一歪,身子不穩的向后一倒,一陣天旋地轉的滾下了樓梯,在一陣尖叫聲中,暈了過去。 第二章 蘇越睜開眼睛醒過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奶奶那張滿臉皺紋的臉。 醒了?你說你也是,這么大的姑娘了,發高燒也不說一聲,還好沒摔出個好歹來奶奶滿臉心疼,餓不餓?我給你帶了稀飯和雞蛋,起來吃點 蘇越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醫院?她要坐起身。 奶奶放下手中的保溫杯,忙過來扶她,小心點,小心點,別扯到手,還輸著液呢肯定是昨晚到靈堂里受寒的,讓你多穿點你非不聽 蘇越動作一僵,心中焦急:奶奶,我想去看看爸大伯他們 你一個小孩家家的cao心那么多干嘛,那些事有他們大人在辦呢。蘇奶奶皺眉看著這個平日很疼的孫女,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蘇越不死心,掀開被子想下床,我也想送送大姐卻是一陣頭暈腳軟。 蘇奶奶忙制止住孫女任性的行為,你高燒還沒好呢,好好躺著別動,你有這個心就好了,你大姐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 蘇越覺得她快要崩潰了。 她想起她前晚不過就是看小說看到很晚,之后突然被人叫醒,她睡眼模糊被人拉著來到了靈堂,然后看見自己的黑白照像死人一樣掛著,看見爸媽對里面停著的一具棺材呼天搶地的哭泣 這一切發生得那么突然,眨眼之間便斗轉星移,讓她如何能接受。 蘇越不是快要,是已經崩潰了,她埋頭抱著被子,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蘇奶奶站在病床邊有些手足無措:穎子不就發個高燒而已,怎么就哭成這樣!?看見周圍異樣的眼光,有些不高興了。 正在此時,蘇奶奶衣服外套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大得震耳欲聾的老人機,手指戳了一下接聽鍵,小兒子有些著急的聲音便從里面傳來:媽,您快過來呀,越越的遺體告別儀式已經開始了,您過來見她最后一面啊 蘇奶奶看了看仍在床上哭鼻子的孫女,猶豫了一會兒,心一硬,便說:定華啊,我不去了,穎子還病著呢,她一個人我不放心,有她爺爺送越越也是一樣的,你好好照顧你大哥大嫂啊蘇奶奶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不是她心狠,而是對于那個死去的、沒怎么相處的大孫女,和 這個此時躺在病床上、從小親手帶大的孫女相比,對她來說,后者才更重要。 哎,也是這個孫女和他們蘇家沒有緣,當初她就說要扔掉,大兒子兩口子非不聽如今也不用這樣難過。 蘇越哭著哭著,也不知怎么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明亮的月色如水波般透過玻璃窗柔柔的照進來,病房里其他病人不是熟睡就是在玩手機,一室靜謐, 蘇越憋了一肚子水,這里應該是奶奶家附近的私人診所,環境陳舊,病房狹小氣味濃,而且房間里沒有獨立的廁所,蘇越下床穿鞋,取下掛著的輸液瓶,腳步仍然有些發飄的向門口走去。 輕輕地拉開發黃的木門,才夸出一步,便看見奶奶坐在左側走廊里的椅子上,正在低頭打電話。 嗯,燒退了,睡著了。 我發現她昨晚從靈堂回來后就不太對勁,別是撞邪了吧? 真的,我不是瞎說,你看她平時身體挺好的,怎么就突然發高燒呢,而且蘇奶奶總覺得孫女有股說不出的不對勁,可是又形容不出來,哎呀,趕明兒我去廟里給她求個保平安的符戴在身上,我就說嘛,小孩子不能去靈堂,陽氣低,容易被什么東西纏上 陽氣低,容易被什么東西纏上 唉?你出不出去?別堵在門口啊? 蘇越這才回過神來,向后退了一步側身,身后的青年有些不滿的瞥了她一眼,見到她的臉時眼睛一亮,朝他吹了個輕佻的口哨。 蘇越冷冷地看著他,抓著輸液瓶的手緊得指尖泛白, 男人被這個長相清秀柔弱的女孩子,此時眼中的冷冽犀利一下子給嚇住了,低聲罵咧了一句便從她面前走了出去。 蘇越深吸了一口氣,憋不住了,趕緊上廁所吧。 今年過年去爺奶家吃飯的時候,蘇越還聽見二媽三媽嘀咕奶奶太迷信,老去廟里燒香求神什么,整天把工資花那上面太浪費了,呵,現在看來,整天被神佛香紙熏染的人到底是有些佛性了,一眼看穿她的芯子不一樣了,虧得剛才她還想把這件事跟大家坦白,要真到那時候,他們當她是胡說還好,要真當她是鬼上身或者精神病想想那個下場,蘇越就覺得渾身發冷。 其實仔細想想,現在也不算最差,起碼她還活著,還能看到她爸媽,可她這個蘇穎堂妹呢,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