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的這樣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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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行動后,傅佳人回到學校上課。 很奇怪的,以前回到學校他和她還有著那么遠的看似不可跨越的距離,可現在這個距離。 她看了眼正認真開車的季紇生,與平常并無他樣,可對于她來說,太不一樣了,他再不是高不可攀的,是可以與她毫無距離的。 車停了下來,他側過身來看她,她也注視著他,他微微挑眉,她便明白過來,傾身在他的唇上一吻。 “我先走啦?!?/br> 說完,她拿起背包下車,站在車外對他招了招手,笑容可掬。 上課時,傅佳人偶爾不自覺的發呆。 會想他現在在干什么呢,是在上課還是在看書亦或是開會? 第一次知道,原來離開他一小會自己便會這樣想念。 臺上的老師總算下課,傅佳人將東西收拾好與林探微告別后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正值秋季,枯黃的樹葉被風卷起歸于塵土。蟬聲不再,滿地黃花堆積,腳步落在上面發出輕響。 秋風微涼,傅佳人攏攏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去。 到了那里,門微攏并未緊閉,傅佳人走上前推開門,一名穿著靚麗的妙齡女人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垂頭看書。 傅佳人有些心慌的,這里為什么會有別人。 那女人抬起頭來看她,蛾眉螓首,皓齒朱唇,長的十分標致美麗,頗有韻味。 那女人莞爾一笑:“你找紇生嗎?他去開會了?!?/br> 傅佳人愣住,心中思緒萬千,最后仍舊只是點點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兩人不再說話,傅佳人坐立難安,壓根看不下去書。 那女人突然放下書問她:“你便是佳人?” 傅佳人并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對上她詢問的視線點點頭。 女人點點頭,從容的笑了笑:“倒是乖巧?!?/br> 傅佳人不知道應該回復什么,只是笑了笑。 好在不久后季紇生回來了。 瞧見一旁如坐針氈的傅佳人和坐在桌前泰然自若的女人有些無奈的:“你怎么過來了?!?/br> 那女人有些埋怨的,將書放在桌上,嬌嗔道:“來看看我兒子還得提前報備是不是?!?/br> 季紇生不再說話,他一向說不過這個小媽。 傅佳人愣住了,無措的看向季紇生。 這是季紇生的mama? 她好像聽過,季紇生有個小媽,是季紇生五歲的時候父親再娶的,聽說是唱曲兒的。難怪嗓音好身段也好。但這是她第一次見。 “佳人,這是我小媽,叫……”季紇生走到傅佳人的身旁給她介紹。 伶楚之打斷他的話:“叫伶jiejie就好,可別像這小子一樣一口一個小媽,活生生把我叫老了?!?/br> 傅佳人乖巧的點點頭:“伶jiejie?!?/br> “哎呦,怎么這么乖?!绷娉騺硐矚g乖巧可人的小姑娘,以前生過一個姑娘只可惜命薄緣淺,季紇生又是個木頭。 伶楚之走了過來,在季紇生嘴邊小聲說了句:“可比你那女人看上去討人喜歡多了?!?/br> 季紇生沒說話。 伶楚之又笑容滿面的,把手腕上的玉鐲子取下來就要遞給傅佳人:“我看你便喜歡,身上也沒帶什么,這便送給你了,可不要嫌棄?!?/br> 傅佳人哪敢接,連忙搖頭:“這才貴重了?!?/br> 看見傅佳人求助的眼神,季紇生只得上前隔開兩人,把鐲子給她戴上:“她給你便收著?!?/br> 兩人手腕都細,戴上剛剛好,玉鐲子成色好,襯得手腕更是白皙纖細。 伶楚之心中微微吃驚,沒成想過他竟這樣護著小姑娘,沒有湊上前。 “過些時日你生辰,記得回家吃飯?!绷娉⑽炊鄦?,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傅佳人不知所措的取下手上的鐲子就要還給季紇生,小聲的說著:“這個……太貴重了?!?/br> 季紇生一把握住不再讓她?。骸八龞|西多著,不用慌張,給你便帶著?!?/br> “不喜歡便不戴,我給你買過一個?!?/br> 他握住她的手,實在軟嫩,柔若無骨,手指如蔥根一般,指甲粉嫩。他忍不住的反復揉捏,她怎生的這樣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