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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胎穿,是打仗的聲音將她意識喚醒。她一睜眼,自己就在戰場上,斷壁殘垣,浮尸遍地,滿目瘡痍。 娘在神魔交戰之際,動了胎氣,早產生下了自己。沒想到自己穿的這么獨樹一幟,驚險萬分。 曲輕楚當時心驚膽戰,不敢說話,心里的恐懼半點也不比眼前的少女少。 她淡淡想著:也罷,自己就送佛送到西吧。 遞一只出手,溫柔的對少女道:放心吧,那魔修被我所傷,沒個一年半載都好不了了,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少女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對她稱謝。曲輕楚不多廢話,見她沒事,和友人道別之后,就各自分道揚鑣。 回到宮殿,曲輕楚坐在鎏金座椅上,無所事事,昏昏欲睡,美滋滋地想:難得有這么清閑的日子啊。 她本就胸無大志,所以并沒覺得不對,反而適應良好。唯獨就是無聊了些,若是有臺電腦就完美了。 旋即又無奈地笑了笑,明明就是被這玩意兒害死的,還是這么大的網癮,網癮害人啊,真不知她究竟是命好還是倒霉? 想當初自己剛穿過來,雖然語言略有不通,但也大致能聽出來了些東西,起碼知道自己的爹媽是誰。 自己的娘是天帝的meimei,老爹曾經是他手下的大將軍,也是魔尊。 也不清楚老爹和天界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放著好好的神不當,跑去魔界自立為王。 關鍵是還強行將一身修為傳給了自己,命右使擁護自己為下一屆魔尊,然后就嗝屁了。 被傳功的情節像極了小說主角的設定,然而老爹的尸體就擺在自己眼前。 由不得曲輕楚看不明白,魔尊啥的就是個死于非命的命數,所以自己不僅不是主角,反而是個炮灰嗎? 她有種涼涼的感覺:我可以不接這魔尊之位嗎? 這哪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反倒像是道催命符,可是眼下也來不及等到她能提意見的時候了。 曲輕楚死命掙扎:等等,我還能再搶救一下,救救孩子吧,這里有人欺負小孩兒啊,嬰兒沒有人權的嗎? 本來曲輕楚作為神帝的外甥女,天下間少有的先天神體,鳳族血脈,可以享無上尊榮,平安喜樂一生。 奈何她爹的一句:神界那般烏煙瘴氣,不適我兒生存。簡簡單單幾個字,草率地決定了她的命運。 以帝王心性,神帝如何能忍得下她爹辱罵神界的這口氣,哪怕她們母女與他血脈相連,也不愿再過問二人之事。 于是乎,她就這么被迫成了魔尊。 好在神帝對她們娘倆也許還念及幾分親情和歉疚,哪怕她娘追隨她老爹而去后,神魔兩界依然相安無事。 加之有她爹這個前車之鑒,她一直謹小慎微,深居簡出。其余各界對她知之甚少,也從未傳過她有同往屆魔尊那般作惡,殺戮之事,六界可說是難道的一片祥和寧靜。 畢竟她是惜命的人,沒那縱橫六界的雄心壯志。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她怎會不懂。她這一身修為就夠令人忌憚的了,若是再不長點心,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魔族,卻向來不喜安分。 除卻魔界內少數毫無修為的人類,太過循規蹈矩倒顯得很不正常。曲輕楚覺得自己在那些個魔頭眼中大概就是一個異類。 可是她還沒活夠呢,在這些臭名昭著,肆意妄為的魔族之中,可憐弱小又無助。 呸! 嗯總之,她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但這世間之事,本就紛擾,又豈能僅憑誰一人順遂? 偶爾她遇到不平之事,也會管上一管,想不高調也難。 這不,她才剛入清閑一會兒,麻煩就找來了。 浩瀚的大漠之中,猛然間一陣肅殺寒風吹起。 風力甚是剛烈,卷起漫天黃沙,塵土飛揚,飄散在半空中。天穹之上,橘紅夕陽西下,霞光也染上了幾分血色,一股蒼涼蕭瑟之氣迅速向各處蔓延。 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神色匆忙,腳步不歇。眼見罡風擦身而過,連同男子一起消失在這無垠沙漠之中。 地下城內,燈火通明,無數石山小丘毗鄰,形形色、色,未經雕琢卻天然而成一個迷障。 穿過彎彎繞繞的巖洞甬道,黑袍男子來到中心的宮殿外。 眼前長長石階斜鋪開來,其上是幾根需多人環抱的巨大石柱,石柱高聳地支撐起巍峨壯觀的宮殿,殿頂外形除一條正脊、四條垂脊外,還有四條戧脊,典型的重檐歇山頂。 中間有一牌匾,蒼勁有力地刻著幾個大字幻天神殿。 你以為是神界的宮殿嗎? 不,神殿里面住著的不一定是神,還有可能是魔。 殿外守衛個個佩戴長劍,神情莊嚴肅穆。男子點頭示意之后,徑直朝殿內走去。 殿內兩側亦有重兵看守,四周陳設華貴,古樸莊重,碩大夜明珠高懸,散發著幽幽冷光。 他不敢多動作,敬畏地半跪下來,抱拳行禮,開口道:尊主,屬下有要事啟奏。 聞言,座椅上,曲輕楚精致的面具下鳳眸微抬,悠悠轉醒,雙眸似水,帶著淡淡的冷漠與不悅,似乎能看穿一切。 她紅唇輕啟,慵懶的聲音略微沙啞,疏離中又透著一份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