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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議已定,次早她便來到嘉禾帝所在的太和殿,端著一提親自做的食點,正要說明來意,嘉禾帝便已開口問她,朕想著為謝蘊之女指婚,你覺得哪家合適? 這話正撞在韓貴妃心上,她遂放下食盒,端正的抿唇笑道:臣妾一介婦人懂得什么,不過郎情妾意,謝姑娘這樣的家室,她喜歡誰,便該由她自己挑去。 嘉禾帝輕輕看她一眼,你也聽說了京城的傳聞? 這會子人人都知道謝思茹想嫁給陸慎,消息還是她自己放出來的。韓貴妃雖暗罵此女不知廉恥,卻也慶幸這下正合了她的意,遂說道:太子妃之下可設良娣、孺子、承徽、奉儀,納謝姑娘為良娣,也還不算十分辱沒了她。 畢竟太子日后可是要稱帝的,到時大封六宮,如良娣等少說也是妃位往上,自然尊貴光榮。不過韓貴妃心知肚明,陸慎怕是沒機會爬上這位子,所以謝思茹的前程亦如鏡花水月一般。 反正只為哄著謝家,誰還在乎真假呢? 嘉禾帝卻搖了搖頭,不妥,正因謝氏情真意切,朕才不能委屈他們。 要是陸慎這會兒還未娶妻,大約嘉禾帝會將謝思茹許給他,但既有了喬家女在先,這樁姻緣只得作罷。喬相乃股肱之臣,亦不可輕易動搖。 韓貴妃呆了呆,陛下的意思是 這是把主意打到她兒子身上來?雖說也無不可,不過韓貴妃總有些難以相信,皇帝就這樣信任她們母子,連兵權都舍得相托? 短暫的喜悅還未過去,韓貴妃便聽皇帝淡淡說道:長幼有序,不如還是指給老三罷,正好老三還未娶親。 陸景那風流公子韓貴妃驀地滑過昨日一幕,那會子謝思茹醉得神志恍惚,仿佛是陸景上前解圍的,皇帝從那時就看在眼里了么?所以覺得陸景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個成日只知斗雞走狗的紈绔公子,究竟是巧合之下救美心切,還是老早就圖謀著尋到謝氏這樣的岳家作為助力?皇帝為什么又肯答應他呢? 韓貴妃只覺心中紛亂,還未理出個頭緒,就見嘉禾帝緊盯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京中難得有這樣的盛事,不如趁此機會,讓陸離一并出宮建府,封號朕已經擬好,就定為恒親王,你覺得如何? 韓貴妃忽然有些笑不動了。 第52章 昏君 一石激起千層浪, 皇帝的兩道旨意接連下來, 恍如在京城掀起滔天巨浪, 喬薇竟分不清那道給她的震撼更大一些。 謝思茹總得找個人嫁的,只是誰也料想不到嘉禾帝會將她指給安郡王,且不提安郡王府中已有一房貴妾, 為人亦頗風流,就拿他的身份而言安郡王出身雖不差, 可其母因謀害皇嗣而獲罪, 安郡王亦受生母連累, 這些年皇帝對第三子的冷落誰都看在眼里,難道圣心轉圜、又重新重視起他來? 陸離開府的事就更在眾人意料之外了, 年紀到了的皇子遲早得經歷這一步,可眾人皆知皇帝屬意幼子,才許他長久的居于宮中,眼下這一道再尋常不過的旨意反而叫人生疑。 比起另外兩處, 東宮就顯得清閑安靜許多,可也多了不少嘗試打聽消息的人。喬薇不關心政治,也無暇理會其中曲折,逢著那心懷異志的, 她統統命人打發出去, 光是眼前的兩件喜事就夠她忙活的了。 無論嘉禾帝是什么意思,圣旨既下, 禮部只得照辦。太常寺的諸位博士很快就選定了福地,擇吉日動土, 務必要將恒親王府盡快修筑出來,好讓五殿下遷出宮中居住,這一份賀儀東宮是少不了的。 此外就是安郡王大婚的厚禮。他倆成婚就不必大興土木地費事,自有禮部全權負責,不必當事人cao半點心。 喬薇原以為謝思茹對陸慎那樣癡情,或許會大哭大鬧的抗旨,抹脖子上吊也是有可能的。然而直至拜堂前夕,武威將軍府仍是靜悄悄一片,新人被喜娘從花轎攙扶出來時亦是平靜如昔。只在一陣風起時,喬薇看見了紅帕下謝思茹腫起的眼眶,心下不禁若有所思。 想來這就是大多數古代女子的命途,再不甘心,婚事是不由自主的。謝思茹不是傻瓜,更不會被愛情蒙蔽理智,她要是真糊涂到抗旨不遵,反而是把一家子的性命往火坑里推。 比起反抗,她只能選擇消極忍受。況且這樁親事對謝思茹而言并不算十分委屈,她是將軍府愛女,一嫁過去便是王妃之尊,掌家的主母,無論她得不得陸景的歡心都不重要了,有嫡妻的名分在,她的地位便不可動搖。 和她比起來,一旁穿著粉椴衣裳服侍新人的吳氏或許心頭更加苦澀。謝思茹一進來,她這個側妃就得朝后站,論起先來后到,也是她與安郡王的情分更深厚些,以后就說不準了。誰會甘愿同另一個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喬薇看著吳氏蒼白如紙的面容,敬茶時她努力保持鎮定,手腕卻還是禁不住輕晃,那盞茶險些潑出來,虧得侍女眼疾手快拿帕子擦去了。 喬薇不免嘆了一聲,悄悄同鄭氏耳語,吳側妃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連三弟妹這個稱謂也不再屬于她,從此之后,安郡王的妻子便只有謝思茹一人,說來說去吳氏也只是個捧巾幟的。 兩人地位雖天差地別,鄭氏也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輕聲道:我是沒得說的,王爺雖時常病著,好歹不要旁人伺候,也沒誰給咱添亂,一家子清清靜靜過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