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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平時,這種油滑行徑必然會討喬薇嫌棄的。不過方才她被陸慎結結實實的慪了一頓,若任由誤會繼續發展下去,還不知會生出什么風波來。 不如早說清早了斷。 于是她嬌嬌怯怯的朝陸離施了一禮,眉目緊蹙一如春山含淚,臣女聽說太子殿下身上不大好,因此奉了家中之名前來探視。 她的哀愁,陸離心領神會,便嘆息著點頭,是啊,太子病得如此,恐怕喬相難免傷懷。 那門婚事還未退得干凈,喬大人也在思慮女兒的終身吧?喬薇就更不用提了,誰會愿意嫁給一個病秧子丈夫,何況他自信,文韜武略自己比起二哥也是半點不輸的。 又是一個自我意識過剩的。喬薇對陸離所知不多,已經風聞他在酒色上頗為偏好,當然這算不得大事,在世家貴族們看來,只要不鬧出格就好,些許小毛病倒顯得有人情味。 撇去心頭那抹淡淡的嫌棄,喬薇努力顯得對五皇子更親熱一些,肢體上的接觸就不必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呼他一巴掌。 這是在太zigong門前,她相信定會有人留意到眼前這幕的。 深青色的簾布之后,張德忠注視著那對談笑自若的男女,心里不由得為喬薇捏一把汗:雖然知道您光明磊落,可也得稍稍注意點自己的言行啊,這不太子殿下看著呢! 陸慎一手倚著門框,神情卻并無顯得如何吃醋,只輕聲道:你說,永安縣主在孤面前更自在些,還是在五弟面前更自在些? 張德忠很想撒一個善意的謊言來寬慰自家太子,可眼見為實,他也只好憋屈的道:喬姑娘似乎對著五皇子笑得更多些。 真是的,怎可輕易對外人笑呢?現在他覺得未來的太子妃是真沒啥心眼了,虧得太子喜歡她,她也鐘情與太子。 陸慎反倒莞爾,是呀,在孤面前,她反倒拘束許多。他輕輕嘆道,若非真心在意那人,又何必顧慮自己的言行舉止呢? 張德忠:呃,真是這樣的嗎?怎么覺得有哪里不對呢? 不過太子殿下所說一定是對的,他要是聽不懂,只能說明他智商低。 這般看來,喬姑娘才是真正大智若愚之人,只用一個小小的對比就讓太子殿下看出她情之所屬,這倆真是絕配呀! 第10章 捉jian 喬薇耐著性子對五皇子磨了半日,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最后悲哀的發現:她把所有的話題都用光了。 既然聊完了,那就收工吧,也不曉得這一計奏不奏效。為了確保表演足夠逼真,方才陸慎出來眺望的時候,喬薇可是一眼都沒敢朝他瞟的,就怕被他發現自己在做戲。 陸慎只要不是個瞎子,就必然瞧得一清二楚,這會子卻毫無動靜,那厚重的門簾緊緊闔著,連張德忠也跟著進去伺候了。 是躲在屋里生悶氣了,還是在思量對策,怎樣體面的將婚書退還?不管怎樣,喬薇確信自己的水性楊花已表現得足夠充分,陸慎沒理由還會誤解才是。 想到自己這樣欺騙一個病人,喬薇也有些于心難安,不過,她適時地安慰自己,畢竟也是為了男主著想,總比他抱著一腔深情卻被辜負好吧?他應該把心思放在事業上,不該總是纏纏綿綿的,于喬薇而言,只要這個世界照常運轉,就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她僅有的念頭便是回家。 霞光漸漸退散,喬薇臉上及時顯露出倦容,陸離忙道:瞧我,光顧著說話,倒忘了時辰,縣主不如到我母妃宮中用些晚膳吧? 開玩笑,婚事是婚事,她可不想同韓貴妃母子牽扯太多,免得來日男主清算起來遭更多罪她不怕死,但是怕疼,誰不想舒舒服服的陷入沉眠呢? 喬薇便只抱憾地欠了欠身,多謝皇子好意,家中怕已等得久了,還是不用麻煩貴妃娘娘。 陸離并不肯死心,遇上這樣的美人,便是說三天三夜的話他也不覺得累,遂殷勤道:不如由我派車送縣主回去吧? 喬薇仍是謝絕,她們丞相府又不是沒有車駕,何必稀罕別人的? 陸離只好戀戀不舍的目送她離去,看著喬薇裊裊婷婷的背影,他不禁有些悠然神往:何時能叫這樣的美人躺在身下,那才叫人生一大樂事呢! 服侍他的小喜子見這位主兒光顧著舔嘴唇發傻呆,不由得尷尬的提醒他,殿下,那余姑娘還在杏子胡同等著您呢,您要不要去??? 陸離煩躁的擺手,讓她改日吧。 雖說是約定好了的,這會兒永安縣主的倩影在他腦海里徘徊不去,哪還顧得上別的,見了面也是興致缺缺。 小喜子答應著退下,背地里卻忍不住替那位余姑娘發出一聲幽嘆:怪道總說癡心女子負心漢,你儂我儂時心肝rou啊啥都喊的出來,遇見更好的就把人家拋諸腦后了,唉,自家主兒這個風流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 那次的長談之后,陸離自以為在喬薇面前得了意,從此與相府來往更加頻繁,哪怕不是逢年過節,他都能變著法兒的送禮,不管天上飛的,水里游的,似乎只要喬薇想要,他都能給她弄來。 喬薇也一改之前的冷淡作風,命人將五皇子送的禮品好生裝裱起來,留在閨房內日日賞玩,似乎十分珍視。陸離打聽到她喜歡,心內自然暢快無比,東西也送得更勤了。